「啊!」
楊思看到火雞,嚇得一頭撲進楚南懷裡,聲音發顫:「救命啊......他,他又來了......」
「楊醫生,別怕!」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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楚南哭笑不得,隻能安慰道:「就是火雞讓我救你的,別忘了,你現在還活著!」
『我......』
聽楚南這麼一說,楊思心中稍稍安定,起碼敢從楚南懷裡抽身出來,偷瞥火雞了。
「楊醫生,我要殺你,那兩刀就夠了!」
火雞冷冷一笑,說完抽出剛纔的匕首,手指在刀尖上輕輕一按,原來是伸縮刀!
「......」
楊思瞪大了眼睛,終於相信火雞不是鐵了心要殺她。
「南哥,火雞剛纔在外麵罵我!」
就在這時,飛機走了進來,一臉壞笑的調侃道:「要不,咱兩揍他一頓吧,幫了他還罵人,這老小子可能皮癢了。」
「你大爺!」
火雞忍不住翻了個白眼。
「老火,正事要緊,別浪費時間了,你想問什麼趕緊的!」楚南提醒道。
「你,你們想問什麼?」
楊思驚魂未定:「我就是個普通醫生,西城醫院的事......知道得很少。」
「楊醫生,先別急著往外推,剛纔還說你有個兒子嗎?」火雞說道。
「可我級別太低,真的......」
「行了!」
楚南打斷她,直言道:「楊醫生,你直說,西城醫院是不是在販賣人體器官......我學生郭瑤的屍體,是不是也被動了?」
「這......」
楊思一聽臉色瞬間慘白,眼神也變得飄忽不定。
「八婆,救命恩人問你話,支支吾吾乾嘛呢!」飛機見狀冇好氣道。
「我真的不知道......不過,我確實聽人私下議論過,西城醫院確實可以提供**臟器。」
楊思想了想,咬牙道:「至於那個郭瑤......出事那天,醫院確實派內科醫生進去過,手裡還提著一個箱子。」
眾人一聽心中瞭然。
「不夠,還有其他有用資訊嗎?」火雞皺眉。
楊思搖頭,最後說道:
「要不你們找高芬問問吧?」
「誰是高芬?」
「我們醫院辦公室主任,權利大著呢。」
「高芬......不是雷武的情人嗎?」
聽到這個名字,火雞居然認識。
原來雷武曾經為了她,在酒吧跟人火拚,直接砍了對方一隻手,這事早在道上傳開了!
「我也聽過,這娘們長得很好看吧?」
飛機興致勃勃,隻有楚南一臉茫然,這些年道上發生的事,他一概不知。
「臥槽,這娘們得多漂亮?」
飛機眼睛亮了:「能讓雷武砍人,是不是長得像妲己?」
楚南冇吭聲。
這些年他都在裡麵,道上這些事,他一概不知。
但他記住了這個名字,高芬。
「高主任,長得確實不錯!」
楊思沉吟片刻後,說道:「不過醫院有人傳,她的私生活有點混亂......」
「得想辦法接近她。」
火雞點了根菸,猛吸一口:「這娘們肯定知道一些內幕。」
「怎麼接近?」
楚南皺了皺眉:「雷武的人,警惕性肯定高。」
「找個生麵孔,慢慢套近乎。」
火雞吐了個菸圈,沉聲道:「她不是私生活混亂嗎,找個長得順眼、能說會道的,想辦法搞到她聯絡方式,一點點挖。」
「我啊!」
飛機猛地拍胸脯,大咧咧道:「我能說會道,長得還帥!」
火雞瞥他一眼,嘴角抽了抽:
「你?」
「怎麼著?」
飛機一看不爽道:「我哪兒不行?」
「你哪兒都不行。」
火雞把菸頭按滅,直言道:「你那張破嘴,三句話能把人得罪死,讓你去,不出兩天就得露餡。」
「放屁,我那叫直爽!」
「你那叫口無遮攔。」
「你他媽……」
「行了行了。」
楚南揉了揉太陽穴:「都別吵了。」
兩人這才消停,但互相瞪著,眼神都在飆刀子。
楚南看了看飛機,又看了看火雞,沉默片刻說道:
「火雞,就讓飛機試試吧。」
多年兄弟,他很清楚飛機的秉性,這貨一聽漂亮女人肯定不會放棄,還不如讓他試試。
「什麼?!」
火雞蹭一下站起來:「虎王,你認真的嗎,就他?」
「我怎麼了我?」
飛機也跳起來:「南哥都信我,你瞎操什麼心!」
「你閉嘴!」
火雞火冒三丈,怒道:「虎王,你不知道他什麼德行?嘴上冇把門的,上去三句話就能把咱們全賣了!」
楚南看向飛機,眼神平靜:
「飛機,一定要管住嘴,雷武的女人肯定也不簡單!」
「不會的不會的!」
飛機拍著胸脯保證:「南哥你放心,我肯定一句多餘的話都不說!」
火雞翻了個白眼,但看楚南已經定了,也不好再說什麼,隻好咬牙補了一句:
「行,要是搞砸了,我親自收拾你。」
「怕你啊?」
「行了。」
楚南擺擺手「就這麼定了......火雞,楊思這邊你安排一下。」
火雞點頭,起身走向楊思:
「楊醫生,跟我走。」
「去……去哪兒?」
「送你跟你兒子去個安全的地方。」
火雞目光灼灼盯著她,囑咐道:「記住了,從今往後別來市區,有什麼事,我會讓人聯絡你,明白嗎?」
楊思愣愣地看著他,眼眶突然紅了。
她張了張嘴,想說什麼,卻隻擠出一句:
「謝……謝謝……」
「走吧!」火雞說完,轉身就走。
楊思看向楚南,深深鞠了一躬,然後快步跟上火雞,消失在夜色裡。
半小時後,一輛不起眼的麵包車駛出農家院,很快便消失在通往鄉野的小路上......
次日清晨。
楚南開車到成教中心,他剛到操場,結果整個人都愣住了。
隻見操場上,黑壓壓一片人影。
還不到六點!
比他先來的,大有人在。
更讓他意外的是,趙強,真是第一個到中心的。
這小子裹著件舊棉襖,蹲在操場跑道上瑟瑟發抖,嘴唇凍得發紫,看見楚南的車,蹭一下站起來,跑過去拍著車窗:
「楚老師,我第一,我第一......」