楚南緩步走到瘋狗麵前,蹲下身冷冷地瞪著他。
換做以前,瘋狗早變死狗了,可他不再是昔日那個殘忍血腥的『虎王』。
「說,是誰讓你綁架萌萌的?」楚南聲音冰冷。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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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我......」
瘋狗不敢說,否則阿鬼不會放過他。
「我你媽!」
趙虎掄起鋼管,狠狠砸在瘋狗腰間。
哢嚓!
現場響起一聲清晰的骨裂聲。
「嗷嗚!」
瘋狗慘叫一聲,身體疼得蜷成蝦米狀,眼淚鼻涕糊了一臉。
趙虎這一鋼管,直接敲斷了他兩根肋骨。
「再不說,下一棍敲你腦袋!」趙虎怒目圓睜威脅道。
「不要,不要啊......」
瘋狗怕死,忍著劇痛連連求饒。
「艸!」
這一連串的『不要』,讓所有人都感覺頭皮發麻,心中暗罵死變態。
「別……別殺我!是……是阿鬼,是他讓我乾的!」瘋狗終於扛不住,徹底崩潰了。
楚南眼神一冷。
果然是他!
「南哥,你一句話,我現在就帶人去砸了阿鬼的場子。」趙虎說道。
「不用。」
楚南起身,聲音異常平靜:「這事,我自己處理。」
趙虎點點頭,冇再多說。
「南哥,這傢夥怎麼辦?」陳宇瞥了眼瘋狗。
楚南迴頭看向廠房,裡麵,紫發女和瘋狗那群小弟全被按在地上,瑟瑟發抖。
「報警!」
「啥?」
陳宇一聽愣了愣,南哥居然要報警?
楚南冇解釋,轉身走進廠房。
「南哥。」
趙虎的小弟看到楚南,齊聲高呼。
楚南點點頭,走到紫發女麵前。
紫發女早已麵無人色,見他過來,嚇得撲通一聲跪下,拚命磕頭:
「大,大哥,我錯了,別殺我......求求你放我一馬......」
「你害萌萌時,冇想過後果嗎?」楚南冷冷的盯著對方。
「我再也不敢了......」
「我不會殺你,但該受的教訓,你得受!」
楚南捏住紫發女的下巴,強行把她的臉轉向瘋狗那群小弟。
「剛纔他們要對萌萌做什麼,現在對你做一次就行了!」
「啊?」
紫發女猛地瞪大眼睛,拚命搖頭道:「不,不要啊,會死人的.....」
可楚南纔不管這些,他鬆開手,冷眼瞥向瘋狗的小弟:
「你們想活命,知道該怎麼做嗎?」
「知、知道……大哥……」
七八個小弟連滾帶爬起身,拖起紫發女,拽進廠房角落裡一間廢棄的小屋子。
紫發女拚命掙紮、哭喊,但無濟於事,門還是被關上了。
很快,裡麵傳來紫發女撕心裂肺的哭叫聲。
趙虎的小弟們撇撇嘴,有人嘀咕:
「這娘們叫得跟殺豬似的……瘋狗那幫人,技術真不行吧?」
「小宇,老趙,辛苦了,我先走!」
楚南轉身,走出廠房。
欺負女兒的人,都必須付出慘重代價!
他走向那輛黑色奧迪。
楚萌萌已經在後排睡著了,頭靠在蘇梅肩上,臉上還掛著淚痕。
楚南拉開車門,坐進駕駛座。
「我們回家。」
汽車緩緩啟動,離開了南郊土地......
「你別怪小萌…她正是叛逆的年紀。」
車上,蘇梅輕聲開口,怕楚南因為萌萌又和紫發女混在一起而動怒。
「我冇資格怪她。」
楚南握著方向盤,眼睛通紅:
「這麼多年,她身邊冇有父親,冇有安全感......纔會跟那些不三不四的人混在一起。」
蘇梅一怔,沉默了。
她很難想像,從前那個讓人聞風喪膽的虎王,會說出這樣的話。
當晚,阿鬼在KVIP包廂裡正陪著客人喝酒,手下慌慌張張跑進來,附耳說了瘋狗失手的訊息。
「媽的!廢物!」
阿鬼猛地將酒杯砸在地上,玻璃碴和酒液濺了一地。
包廂裡瞬間安靜,所有人都看了過來。
「阿鬼,出什麼事了?」
旁邊坐著一個黑衣壯漢,東北腔很濃,戴著條晃眼的大金鍊子,頭頂青茬,一臉橫肉。
最惹人注目的是,此人臉上有一道長長的刀疤。
「彪哥,小事,不值一提。」阿鬼臉色難看。
「少跟我扯犢子。」彪哥虎眼一瞪:「不把我當兄弟是吧?」
阿鬼咬咬牙,壓低聲音:
「底下人辦砸了......彪哥真要拉老弟一把,就把賭場裡那個人給我揪出來。」
「就這點事兒?」
彪哥嗤笑,抬手指了指對麵一個頭髮灰白的中年男人,淡淡道:「有『鬼手』在這兒,肯定幫你把這口氣出了,不過咱們之前談的合作……」
「放心彪哥,江州這塊地盤,遲早是咱們的!」
「哈哈,痛快!」
兩人相視一笑,舉杯一飲而儘。
楚南將蘇梅她們送回家,晚飯時刻接到了一個電話。
「阿南,有時間聊聊嗎?」
電話接通,傳來周文龍略顯疲憊的聲音。
「龍哥?」
楚南一愣,冇想到周文龍會主動給自己打電話。
「好!」
「老地方見。」
兩人簡短對話幾句,楚南結束通話電話走進廚房,對正在做飯的蘇梅說:「梅子,龍哥找我,晚飯我就不在這吃了。」
「南哥,冇事吧?」
蘇梅知道龍哥是誰,心中不免有些擔憂。
「冇事,別擔心。」楚南說完離開。
旺旺餃子館。
楚南走進餃子館,老闆看到他笑道:「南哥來了,老爺子在包間裡等您呢!」
「嗯。」
楚南點頭。
時光荏苒,餃子館的老闆換人了,換成了前任老闆的兒子......
推開包間的門,周文龍獨自坐在桌邊,端著杯廉價的綠茶,手微微發顫。
曾經叱吒江州的梟雄,如今也老了......
「龍哥。」
楚南壓下心頭翻湧,勉強擠出一絲笑容走進包間。
「阿南來了,坐!」
周文龍抬起頭,渾濁的眼裡閃過一絲光,等楚南坐下,他才嘶啞著嗓子沉聲道:
「這十八年,辛苦你了!」
「龍哥言重了。」
楚南拿起茶壺,主動替他添茶,姿態仍如當年那般恭敬。
周文龍眼眶忽然一紅,手指敲了敲桌麵,長嘆一聲:
「阿南,那麼多小弟裡......我最對不住的就是你,當初火雞那件事……」
「過去的事就別提了。」
當年是周文龍讓楚南去砍火雞,結果楚南一人扛下所有,鋃鐺入獄。
他從冇怨過,出來混,本就一腳踩監獄一腳踏棺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