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嘶。”
門口的金馳倒吸一口氣。
他看了眼身邊的黑炎罌粟,再看了眼剛契約的銀光蝶。
初級獸寵銀光蝶,自帶凈化技能。
這是金馳在被阿璃的詛咒技能製裁多次之後,最終選擇契約一隻有凈化技能的獸寵。
作為優秀級獸寵的銀光蝶,在市場上並不多見。
這是金家特意為金馳搜羅來的。
他本來想和林墨炫耀一下,結果這點小心思,被溜溜手中的重劍給徹底粉碎了。
金馳都快佛了。
每次他覺得自己進步了一點點,扭頭一看人家林墨早就往前走了一大步。
“你還是人嗎?”
金馳無力吐槽,朝著林墨問出心裏話。
“你說呢。”
林墨看了眼銀光蝶輕笑了聲。
“別總將視線放在我身上,多去看看別人啊。”
這話聽著多曖昧啊,可事實上,金馳對林墨隻是友情,視野聚焦於林墨則是因為……
“不是,林墨,你以為誰都和你一樣變態啊。”
被調侃的金馳氣笑了。
他妹那樣子好歹是天生的。
可林墨呢。
一個E級天賦,取得了這樣的成就,身邊的獸寵個個不凡。
誰遇見了不得多看幾眼啊。
林墨攤手。
她隻是對訓練獸寵有億點點小心得而已。
“得了,我走了,不打擾你了。”
帶著銀光蝶金馳溜了。
再這樣下去他遲早得去看心理醫生了,也太打擊人了。
沒了金馳的乾擾,林墨再看了一遍溜溜的訓練後,開口了。
“先停下。”
手環中是剛才溜溜訓練的錄影。
如果去和她弄出來的模型做對比的話,那麼你能發現,溜溜的每一個動作,不管是出招的力度還是角度,都和訓練模型一模一樣。
這種一比一復刻下來的動作,看起來沒什麼問題,實則問題大了。
溜溜學習能力很強,可也隻是學習能力強,它暫時沒開發出屬於自己的理解力。
“隻這是模型。”
林墨解釋著。
“我給你看這個,你照著學,這個沒問題。”
“但溜溜,你要記住技能都是靈活的,你也是。”
照本宣科的模仿是沒有靈魂的,這樣很難走更遠。
但溜溜有一點非常好,因為學習強,所以用力技巧非常精準,幾乎沒有需要細緻調整的地方。
變化意味著思考。
而溜溜被人創造出來後,就被剝奪了思考能力。
那些人不需要溜溜多麼智慧,隻需要它聽話好用就行。
但現在,有個人告訴它,它要為自己而活,要學會思考,將旁人東西吸納成自己的。
溜溜停在原地,深深看了眼林墨。
這個禦獸師,真好啊。
“棱。”
我記住了。
林墨緊跟著又指點了一些小問題,幾次之後林墨就發現,溜溜開始脫離那種複製模板帶來的僵硬感,風格開始轉變。
而撼山嶽這個技能,溜溜也在一點點的嘗試練習。
和兩小隻一樣,學習技能不能一蹴而就。
根據慣例,從林墨手裏出來的技能,就沒有一個簡單的。
哪怕以溜溜的本事,也很難在一晚上學會撼山嶽。
第二天,又是比賽時間。
訓練擱置。
今天林墨的比賽場次排的很晚,在下午的最後一場。
經過昨天一輪的淘汰後,今天留下來的選手是更有看頭了。
拿著金家總結的選手資料,林墨將其和本人進行印證。
“我看過你的比賽,也不怎麼樣啊,聽說你是FZ市本界新人王的冠軍是吧,果然是小地方的出來的人啊。”
在林墨觀賽時有人跳出來找存在感。
這會,台上對戰的選手之一正是金萌。
沒金萌在林墨身邊,徐夏身上的那傲氣感就更加明顯了。
林墨沒說話。
因為她又來了一個嘴替。
“你老師沒教你怎麼說話嗎,還是說你們徐家人就是這種教養。”
張家才的出現,讓徐夏那種囂張的表情一下子收斂了。
張家不同於金家徐家。
張家是培育世家,如果說徐家在商場人脈很大的話,那麼張家背後,站著數不清的強大禦獸師。
畢竟禦獸師的獸寵都需要進化,而進化離不開培育師的幫助。
張家在淩雲市,某種程度上來說隱隱高於金家一頭。
在這種家世麵前,被人稱作暴發戶的徐家人,是抬不起頭來的。
徐夏略帶驚悚看了眼林墨。
他不明白,前有金萌護著這個林墨,後有張家才為林墨站台。
這個林墨到底是什麼人啊。
想著,臉上青紅變幻的徐夏朝著張家才賠笑一聲後,趕緊走了。
那背影,怎麼看都有些狼狽。
對此林墨隻是嘲諷地揚起嘴角。
“你怎麼來了?”
林墨和張家才,也算是同道中人。
兩人這段時間時常交流培育方麵的心頭。
“我爺爺讓我來的。”
對於林墨參加省賽他是知道的,他本來想著在家裏看看直播得了,哪知道他爺爺非得讓他來現場啊。
還說人家是異地,人生地不熟,讓他這個主人家作陪一二。
知道林墨和金家走得很近的張家才,敏銳察覺他爺爺單純就是不想讓他宅在家裏了。
“徐家你不用擔心。”
他不覺得林墨會輸給徐夏。
而小輩的矛盾如果長輩插手,他爺爺可不是吃素的。
老友的徒弟在自家地盤出事了,他爺爺那張老臉也就別想要了。
在張家纔看來,徐夏就是個拎不清的。
這是個超凡禦獸的世界,在這裏實力為王。
且不提林墨禦獸本事強大,還是個培育師。
十五歲的培育師是什麼概唸啊,在整個東盟歷史上也沒幾個。
這樣的人往往意味著日後有大作為。
那個徐夏,也是真蠢到家了。
不將一個初級禦獸師放在眼裏,更是無視了林墨的培育天賦,為了私情狠狠得罪林墨。
如無意外,他爺爺這邊和徐家,短時間內不會再有合作了。
“我知道。”
“不過……你能幫我個忙嗎?”
看著不遠處徐夏投過來的怨毒又忌憚的眼神,林墨惡劣笑了。
“什麼忙?”
張家才提提眼鏡。
有人要倒黴了啊。
“明天,幫忙將我和徐夏排在同一場吧。”
她可不是什麼捱打不還手的人,法律約束私底下不好動手,但在擂台上,嗬嗬……
一不小心,手重了點沒關係吧。
林墨意味深長笑了笑。
“行。”
他回去就找爺爺,爺爺不行還有奶奶。
總之,他想看熱鬧了。
看女頻小說每天能領現金紅包🧧