原懷、鄭成、戴春文,這是三人的名字。
後兩者是夫妻。
這三人在以前的異端實驗室中,就是一組的搭檔,後來事情暴露他們找到機會逃了出去,一路潛逃進入黑森中。
在這裏,與世隔絕的環境讓他們能很好的隱藏自己。
但人是社會生物,遠離人類社會太久,一些矛盾在三人中間爆發,以至於關係徹底亂了。
好在研究依舊是他們的核心目標,表麵上的那些矛盾,被按在正事之下。
對於這三人的八卦林墨隻是掃了一眼,她更關心三人的實力。
都是初級禦獸師,其中原懷實力最高。
一打三的話難度有點高,不如分而化之。
“你有辦法將其中一人引到這邊來嗎?”
林墨問著溜溜,準備想辦法先解決其中一個。
“棱。”
溜溜浮動幾下示意可以。
與此同時,深處某個實驗室中,原懷三人正盯著玻璃房中進化的獸寵。
機械瓢蟲的身體在進化之光的照耀下,逐漸產生變化。
“第435次試驗……”鄭成在一邊記錄實驗資料,三人的目光都沒有離開前方。
突然的警報響起,讓三人身體一顫。
看過去,才發現是試驗所某處裝置損壞了,需要去維修。
“你去吧,這邊我和春文盯著。”
原懷朝著鄭成說著。
這裏隻有三人,很多事情都需要分工,裝置維修這方麵,向來都是鄭成完成的。
“嗯。”
鄭成淡淡應了聲,視線不著痕跡從他的妻子和朋友身上掠過後,提著裝置走向報警的地方。
噠噠噠。
腳步聲在空蕩蕩的金屬通道中響起,傳遞到深處。
等鄭成開啟門門,等待他的不是損壞的裝置,而是小灰灰早已準備好的攻擊。
空腔打擊。
肺部空氣被抽空的瞬間,作為禦獸師的鄭成反應迅速,將自己的獸寵召喚了出來。
一隻機械八爪魚,一隻光明犬。
在兩隻獸寵登場後,同樣蓄勢待發的阿璃,利用影子化作的鐮刀,對那隻光明犬攻了過去。
至於機械八爪魚,這隻獸寵是偏向科研輔助方麵的,戰鬥力不高,完全可以留在後麵再進行處理。
眨眼的功夫了,那隻光明犬就敗在了阿璃的手下。
至於鄭成本人……
在無法呼吸後,他早就痛苦的捂著脖子跪在地上,額角爆起一片青筋。
林墨抬手,小灰灰這才結束攻擊。
“咳咳咳!”
劇烈的咳嗽聲中,鄭成看著林墨這個陌生人,臉色變化莫測。
“你們是什麼人?”
艱難問出這句話語的鄭成,感覺喉嚨中都是血腥味。
“溜溜背叛了我們,對嗎?”
裝置報警同樣在溜溜的許可權中,而這屋內的裝置完好無損,征程的腦子轉動很快,一下子想明白原因。
篤定的疑問,林墨沒有回答。
她隻是看著兩隻被鎮壓的獸寵,平靜詢問。
“你能將戴春文引到這裏來嗎?”
根據溜溜所說,鄭成是知道戴春文和原懷之間的姦情的。
一個頭頂戴著帽子的男人,真的有那麼識大體嗎,試一下就知道了。
“看樣子溜溜和你說了很多啊。”
“那它有告訴你,我妻子是什麼時候和我的朋友攪和在一起的嗎?”
自嘲的鄭成,麵色鐵青。
“棱。”
本來藏起來的溜溜,這會也出來了。
它看著鄭成,用人類的話來說,對方算是它的半個父親,可兩者之間的關係並非靠著感情締結,而是威脅和謊言延續的。
“半年前啊。”
聽懂溜溜話語的征程嘴角揚起譏諷的弧度。
“比我發現的還要早呢。”
自言自語一段話後的鄭成直起腰身死死盯著溜溜。
“你應該對我們恨之入骨吧,所以纔不斷聯絡外人想要毀了這裏。”
這句話暴露的,是鄭成早就知道溜溜的計劃。
這讓林墨警惕起來。
兩小隻更是加大帶對鄭成獸寵的控製,以防萬一。
“別緊張,我不準備揭發你們。”
“你們想讓戴春文過來,可以……我現在就可以發訊息給她。”
當著林墨的麵,他聯絡了戴春文。
“能過來一趟嗎,我想我們需要談談,不要告訴原懷。”
簡短的一句話,溜溜確認這裏沒有藏著暗語。
“什麼事這麼急?”
戴春文的回應很快。
“關於你懷孕這件事情,還需要我多說嗎?”
麵對林墨訝然的眼神,鄭成語氣冰冷。
“我和她已經有兩個月沒同房了,可她懷孕了。”
孩子是誰的,不言而喻。
“等著。”
許是被拿捏住了死穴,戴春文乾脆答應談話邀請。
“你比之前那些人謹慎很多。”
之前不是沒人闖入這裏,可那些人一進來,知道這裏的真相後,正義感爆發什麼都不思考,就想正麵對峙。
然後……死了。
“棱。”
溜溜在問,之前它留下的那些破綻,是不是鄭成幫忙隱藏的。
對於這個疑問,鄭成點頭。
“是我。”
“本來我是想毀了你的,畢竟聽話的獸寵很多,可恰好,也在那時我發現我最親近的兩個人都背叛了我。”
在現實的衝擊下,他心中難免滋生恨意。
一邊執著於想要多年的實驗有一個完美的結果,一邊又想要報復回去。
他對溜溜的隱瞞,源自於次。
一切攤開,對於鄭成的矛盾行為,林墨沒有表態。
罪犯就是罪犯,一點點好心也無法抹去他造成的罪孽,更何況鄭成的行為更是一種私慾的表現。
察覺到林墨的冷漠,鄭成眼光閃了閃。
對於今日他早有預料,可是個人就不想死啊。
本想打打感情牌,可哪知道這個看起稚嫩的禦獸師,心理這麼成熟,對於他這個“受害者”毫無同理心。
這讓鄭成很是挫敗。
“老鄭,我來了。”
門口傳來戴春文的聲音,咯吱一下,門被推開了。
不過短暫的功夫,她就步了鄭成的後塵。
夫妻兩人雙雙被抓住,四目相對的瞬間看到的不是對彼此的感情,而是猜忌和怨毒。
“老鄭,你在幹什麼?”
戴春文的聲音都變得尖銳起來。
“我知道你私下裏在謀劃什麼,可你怎麼能聯合外麵的人,你難道忘了我們的願望了嗎?”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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