結束後林墨沒碰到薑雲，她將上午的場次看完後，也隻發現一個潛在對手。
對方的那隻晴雨蜻蜓很有意思。
將其記在心上的林墨，出體育場後就在附近找了家飯館，慰勞一下她和兩小隻的胃。
吃飽喝足，下午的比賽林墨準備回家看。
街道上獸寵和禦獸師相伴而行，林墨正準備去打車，在一個路口時腳步一頓。
餘光藉助店鋪玻璃往後看。
“夜。”
“疾！”
兩小隻都在告訴林墨，有人在跟蹤她，林墨也發現了。
“我知道。”
林墨壓著聲音，裝作沒發現的樣子，走入一個獸寵潮流服侍的店鋪。
這家店生意不錯，客人絡繹不絕。
林墨融入的很自然，她給小灰灰買了羽毛梳子，給阿璃挑選的則是一本幼獸讀物。
自助結賬，林墨一個閃身鑽到了店鋪的後門。
她饒了一點遠路，重新站在一個路口時，一抬頭就和對麵一個女子對上了眼。
那道視線……
隔著車流相視，林墨抱著小灰灰，主動走向了對麵。
“你在跟蹤我？”
林墨直言不諱。
其實這人應該是在出了體育場後就跟著她，直到她吃晚飯，對方那視線就更肆無忌憚了。
再加上現在對方直接出現了，林墨懷疑，對方是故意被她發現的。
“不算跟蹤，應該說是考驗。”
女子打量林墨，眼神耐人尋味。
“倒是你，不怕我對你不利嗎？”
女人饒有興趣地問著林墨，小傢夥還挺大膽的呢，大大咧咧和她正麵對上了。
“你會嗎？”
林墨指了指頭頂上的攝像頭，還有周圍的人潮。
在這種地方對她動手，傻子都乾不出這種事情。
“嘖。”
沒嚇唬到林墨的女人撇撇嘴。
“我是異端調查局的調查員，找你是希望讓你幫個忙。”
女子出示了證件。
談夢秋，名字很美，不過讓林墨關注的是，對方是調查局的銀牌調查員。
金、銀、銅，這是調查局調查員的身份之分。
聽說調查員想要往上升難度更高，考覈更是嚴酷。
“去這裏聊一聊吧。”
談夢秋指了指身後的咖啡館，帶著林墨走進去。
找了個靠窗的角落，兩人麵對麵坐下後，談夢秋看著蹲在林墨肩膀上，死死盯著她的小灰灰，語氣溫和。
“你的這兩隻獸寵培養的都很好。”
影子裏的那隻，一雙紅眼睛都快將她刺穿了。
“是它們夠努力。”
林墨點了兩塊小蛋糕，分給兩隻小傢夥。
“你們想讓我幫什麼忙？”
“又為什麼找我？”
林墨開門見山，調查局能人很多，什麼事情需要她一個小卡拉米效勞啊。
“你不妨猜猜。”
談夢秋哼笑著：“我可是聽說你很聰明啊。”
聽誰說的？
林墨手指點著桌麵思考著，很快眼神就一凝。
“新人王大賽有什麼問題？”
她想起了薑雲的提醒。
“厲害了。”
談夢秋誇張一笑讚揚著，見林墨表情淡定看著她根本不吃這一套，談夢秋才聳聳肩。
她拿出了一樣東西，推給林墨。
是一瓶藥劑。
淡粉色像是草莓味的。
“你先看看這個，它叫粉草莓，是一種新型能量液。”
林墨沒聽過，不過那些資本家動不動就弄出一些具有噱頭的東西收割市場，林墨早就習慣了。
她依言舉起瓶子晃動了幾下。
能量液想要讓獸寵快速吸收，就必須夠純凈。
就她而言，肉眼看不到這款粉草莓和其餘能量液的區別。
她開啟瓶子嗅了嗅。
濃鬱的草莓香讓小灰灰伸過來一個腦袋。
“想喝嗎？”
林墨問著小灰灰。
“疾。”
很香。
一把將小灰灰腦袋移開的林墨，閉上眼仔細嗅著香氣。
通過香氣去分析成分，這是一些高階培育師的基操，林墨暫時做不到，但她從這款能量液中嗅出來淡淡的腥味。
像是……血氣。
她睜眼，就對上談夢秋不知何時變得嚴肅的眼神。
“這玩意，有問題吧。”
說著，她用精神力去勾動，被精神力激發後，能量液頃刻間暴動，這種輕易就狂暴狀態，在能量液中屬於不合格產品。
“小作坊。”
林墨下定義。
大廠不會搞出這種東西來毀自己的口碑。
“是，準確的說，這玩意的源頭我們還沒查到，不過和市場上那些品牌倒是無關。”
談夢秋又問：“站在培育師的角度去觀察，還有發現嗎？”
她的語氣滿懷期待。
林墨看著那瓶粉草莓，將蓋子塞好還給談夢秋。
“以下想法都是我個人猜測，僅供參考，有誤概不負責。”
林墨給自己發好無責任宣告後，在談夢秋的點頭下她麵色正了正。
“這裏麵有狂暴藥劑的成分在，量很少。”
“真的要算起來了，大概摻進了真正狂暴藥劑的百分之一的劑量。”
那種血腥味和能量暴動，都符合狂暴藥劑的特徵。
“這玩意少量服用對獸寵的損傷可以忽略不計，但大量使用，會和狂暴藥劑一樣徹底榨乾獸寵的潛力。”
“需要被禁止。”
林墨對這玩意深惡痛絕。
“你說得對，不止如此，這玩意還有成癮性。”
“一瓶……隻要喝過一瓶，就會成癮，危害比一些毒品還強。”
談夢秋臉色凝重。
“我們發現，有人私底下在宣傳這玩意，故意擴大受害人群。”
“不知情的我們可以放過，但知情還拉其餘人下水的，必須剷除。”
這玩意如果大量出現，是會動搖社會根本的東西。
弄出粉草莓的人，已經被定性為異端了。
林墨沉默。
群眾內部從不缺少敵人。
“你們找我，應該不是為了諮詢吧？”
她沒這個大臉，轉而猜測。
“新人王大賽中，是不是有選手也使用了這種東西？”
談夢秋啞然。
“我怎麼感覺你都知道的差不多了。”
她將東西收好後，沒再繞彎子朝著林墨頷首。
“對，我們找你，是希望你來幫忙揪出新人王中使用了這種東西的選手。”
他們有一份懷疑人名單。
但懷疑終究隻是懷疑，而新人王大賽是官方正規比賽，影響深遠。
調查局權利雖然大，但在沒有確鑿證據下，是不能去乾擾大賽正常程式的。
所以她需要一個能打進去的人。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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