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嘭！”
爆炸聲響起，一個考生著急看向實驗台上亂做一團的東西，追悔莫及。
“再給我一次機會，我知道怎麼做了？”
在考官看過去時，明知道不可能，他還是想請求。
得到的，隻是考官冷酷的眼神。
“出去。”
三道考題，有一道不及格就是失敗，沒有任何迴旋的餘地。
“我……我太著急了。”
失敗的考生麵色頹然，苦笑喃喃地離開了考場。
林墨眼簾起落間並未中斷腦海中的推演，繼續捋了捋步驟。
在考覈時間不到四十分鐘時，又有一個考生失敗。
也在這時，林墨睜開眼。
整個考場中，就剩林墨還沒行動，其餘人額頭冷汗直冒，聚精會神生怕弄錯了什麼步驟。
林墨沒有過於關注其餘人，她將需要用到的材料歸納好後，開始了。
萃取、壓榨、磨粉。
不同材料處理的步驟不同，林墨的每一步，都踩在關鍵上。
考官眼神移過來，他很快看出林墨和其餘人的不同，正在迎頭直上。
這個考生上手最慢，但手上動作最利索。
像那經歷千錘百鍊後的本能。
考官被這猜測逗笑了。
比起其餘考生一邊思考一邊小心進行，林墨的動作是連貫而果斷的。
各種配比度林墨銘記於心，她眼睛專註於眼前的儀器上，材料投放的時機，林墨總能找到那個關鍵點。
林墨進入了忘我的狀態。
她凝望器材內的液體，從濃如墨的藍黑色，逐漸褪色成澄澈的藍。
“嘭！”
又有人器材裂開。
他抹了一把臉，在考官眼神的催促下離開考場。
也在最後一眼中，他看到林墨正在給進化液裝瓶。
她成了？
疑惑閃過心頭，緊閉的門扉讓他無從得知是否看錯了。
屋內，林墨看著那晃動的液體，笑意淺淺。
精神上高強度的集中，在驟然放鬆後，讓林墨有些疲憊。
“我申請檢測。”
她將三瓶進化液裝好，看向考官。
“行，來這裏。”
考官欣然答應，將進化液依次放入檢測儀器中。
他同樣很期待結果。
100%、100%。
前兩道熟悉的考題，林墨交出完美答卷。
至於最後一道……
考官看著檢測儀器上的數字。
81.11%。
“恭喜你，林墨同學。”
資料顯示，這還是個高一學生呢。
這個年紀很多學生還在糾結契約什麼獸寵，她就已經成功通過了考覈。
未來可期啊。
“再接再厲，未來還很長，好好乾。”
考官鼓勵了幾句。
林墨看著那個擦邊過的數字，一次機會，這是她能達到的最好成績。
她很知足。
謝過考官後，轉身往外走去，期間聽到另外一個考生也申請了檢測。
考場最後一人怕是要著急的哭了。
可這些，和林墨沒關係了。
考覈結束，手環的訊號封鎖解除，她收到培育協會的信函。
這是在提醒她記得去領取初級培育師的身份牌。
不過培育師更喜歡將其稱作勳章。
這是榮耀的象徵。
“恭喜你。”
發放勳章的工作人員給林墨給予了賀喜，隨之而來的還有周圍那些人不敢置信的眼神。
“她好年輕，這就成初級培育師了。”
“我親眼看到她領取勳章的，這還能有假。”
“嘶！這是什麼小怪物啊。”
“她好像重新整理了我們FZ市最小培育師的記錄吧。”
或匪夷所思，或羨慕崇拜。
角落中，和林墨搭訕過的大叔在懷疑人生。
小丫頭過了？
可他倒在筆試了啊。
89分，就差一分他就能通過了。
大叔欲哭無淚中。
太多的情緒在波動，卻乾擾不到林墨的好心情。
林墨臉上洋溢著平和的笑意，她將小灰灰從禦獸空間中放出來。
“灰灰？”
小灰灰詢問結果。
林墨將勳章在掌心中攤開給小灰灰看。
黑金色打底的金屬勳章，上麵雕刻著一頭獸寵的虛影，那是最初走上培育師之路的前輩的最強獸寵。
勳章冰涼的觸感，讓小灰灰發出叫聲。
“灰灰！”
恭喜禦獸師！
林墨笑著摸了摸小灰灰的腦袋，在她檢視手環訊息時，又有人來祝賀。
“小同學，恭喜你啊。”
聞聲看過去。
“是您啊前輩。”
林墨臉上笑意不變：“托您的福，我通過考覈了。”
“哈哈哈，我哪裏有這個福氣。”
“丫頭，願不願意陪我這個老人家走一走？”
林墨沒有猶豫的跟上。
“你的考覈我看了，最後那道考題問題不少勉強及格，現在可清楚哪裏做的還不夠？”
電梯穩步執行，老人家開口似在考驗。
並不嚴厲，反而像個和善的長輩，循循善誘。
林墨沒去質疑對方怎麼看到她的考覈的。
思索了一下，才道：“我對電氣囊的處理不夠完善，力度太重，導致囊中苦汁分泌過量了。”
“融合液我放遲了兩秒。”
“還有主材的處理，浸泡時間不夠。”
這是林墨能想到的問題。
“剩下的，還請前輩指點。”
林墨用求知的眼神看向對方，她從不吝嗇承認不足之處，她很喜歡在每一次犯錯後，重新走向正路的體驗。
“不錯，你看到的這幾個是問題最大的，剩下的是一些小瑕疵。”
“萃取液少了，火候也有點問題，下次記得進行恆溫。”
“主材除了浸泡時間不夠外，在調配過程中精神力切入時間點也是早了點。”
叮咚。
電梯門開了。
這一層很寬敞，有人在走動，那些人在看到林墨後，投來驚訝的眼神。
林墨目不斜視跟著對方走進會長辦公室。
李長善。
辦公桌上的身份牌，讓林墨知曉了這位前輩的本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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