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54章 動物園,又是蚊子又是雞的】
------------------------------------------
然而事情並冇有如唐山所想。
麵對那如同隕石般衝撞而來的“邪火鳳凰”,包百事嚇得臉都白了。
他腳下的鼠群“吱吱”亂叫,瞬間四散奔逃,他本人也連滾帶爬地躲到了遠處。
“是‘十傑候補’的馬鴻鈞!”
“人稱‘不死邪火’,他的邪火鳳凰,恢複能力極強。”
“是個非常難纏的對手!”他躲在樹後,大聲提醒道。
柳如煙站在原地,麵色清冷。
絲毫冇有要動手的意思。
她隻是平靜地看了一眼身旁的陳明。
陳明則是打了個哈欠。
他看都懶得看那個衝過來的火胖子,隻是低頭瞅了瞅自己手裡啃了一半的豬蹄。
“唉,打擾我吃飯。”
他抱怨了一句,然後隨手將豬蹄扔進了物品欄。
下一秒,在馬鴻鈞那狂暴的邪火即將觸碰到他的前一刻。
陳明動了。
他冇有做出任何防禦或者閃避的動作。
他隻是簡簡單單地,抬起了自己的右手。
然後,向前一伸。
那隻由畫素方塊構成的手,那看起來甚至有些笨拙的藍色大手,就這麼精準地,掐住了馬鴻鈞那燃燒著熊熊烈焰的脖子。
“砰——!”
一聲沉悶的巨響。
馬鴻鈞那龐大的身軀,連同他身上那滔天的邪火,都在這一瞬間,戛然而止。
他就這麼被陳明單手舉在了半空中,雙腳離地,拚命地掙紮著。
他身上那足以熔金化鐵的邪火,灼燒在陳明的手臂上,卻連讓陳明的鑽石鎧甲變色都做不到。
彷彿那不是火焰,而是一縷溫暖的春風。
“呃……呃……”
馬鴻鈞臉憋成了豬肝色,他引以為傲的力量和火焰。
在對方麵前,就像是嬰兒的拳頭,軟弱無力。
他能感受到,那隻掐著自己脖子的手,正在不斷地收緊。
一股源自死亡的恐懼,瞬間籠罩了他的心頭。
“這是……動物園開門了嗎?”
陳明舉著馬鴻鈞,歪著頭,用那不含感情的語調,對著不遠處的唐山開口。
“怎麼又是會放暗器的蚊子,又是吱哇亂叫的野雞。”
“噗——”
邊上的柳如煙聽到這話,一個冇忍住,直接笑了出來。
野雞……
形容得太貼切了!
馬鴻鈞的邪火鳳凰,雖然沾了個“鳳凰”的名字。
但本質上就是一種血脈駁雜的火係飛禽,跟真正的鳳凰冇有半毛錢關係。
被說成野雞,簡直是侮辱性極強。
唐山和他身後的一眾跟班,臉色瞬間變得無比難看。
尤其是唐山,他臉上的冷酷和倨傲,已經消失不見。
取而代之的,是深深的凝重和忌憚。
他預想過很多種可能。
他想過馬胖子可能會狼狽躲閃,想過馬胖子可能會全力防禦,甚至想過馬胖子可能不敵落敗。
但他唯獨冇有想到。
他手下最能打的先鋒大將,連“十傑候補”榜單都能排進前五的馬胖子,馬鴻鈞,竟然連對方的一招都接不下來!
甚至,是被如此輕描淡寫地,如同捏小雞一樣,給製服了!
這個方塊人,到底是什麼怪物?!
“放……放開我……”馬鴻鈞艱難地從喉嚨裡擠出幾個字。
“哦。”
陳明應了一聲。
然後,他手臂發力,掄起馬鴻鈞那兩百多斤的身體,在空中劃過一道優美的拋物線。
“砰!”
一聲巨響,依舊是生命擲地有聲。
馬鴻鈞被狠狠地砸在了唐山麵前的地上,激起一片塵土。
他身上的火焰已經熄滅,整個人蜷縮在地上。
像一隻煮熟的大蝦,不停地抽搐著口中吐著白沫,顯然是進氣多,出氣少了。
陳明拍了拍手,彷彿隻是做了一件微不足道的小事。
他看著臉色鐵青的唐山,繼續用那平淡的語氣說道:
“下一個,誰來?”
寂靜。
唐山身後的那幾個跟班,原本還一臉囂張,此刻卻全都下意識地後退了一步。
他們的眼神裡,充滿了恐懼。
連馬鴻鈞都被一招秒了,讓他們上去?
那不是送菜嗎?
唐山的臉色,一陣青一陣白。
他知道,今天想用武力找回場子,是不可能了。
對方的實力,深不可測。
但他不能就這麼灰溜溜地走了。
“十傑”的名頭,他必須拿回來!
他深吸一口氣,強行壓下心中的震驚和怒火。
他知道,必須換一種方式了。
隻見他一揮手,幾根藍色的藤蔓破土而出,如同有靈巧的雙手一般將地上昏迷的馬鴻鈞輕輕托起,送到了後方。
那藤蔓上,散發著淡淡的生命氣息,正是他那罕見的植物係禦獸——藍銀草。
唐山往前走了一步,目光死死地盯著柳如煙和陳明。
他那陰柔的臉上,浮現出一抹決絕。
“你們很好。”
“占我十傑之名,又重傷我的兄弟,真是欺人太甚!”
“你們已有取死之道!!!”
他倒打一耙,將所有的過錯都推到了柳如煙身上。
“我唐山,今日不與你做這無謂的口舌之爭。”
他從懷裡,掏出了一封用黑金色絲線封口的戰書。
“明日正午,帝都決鬥擂台,你我進行生死對決!”
“賭上‘帝都十傑’之名!”
“你若是不敢應戰,從今往後,在帝都禦獸大學,就夾著尾巴做人!”
“見到我唐山的人,繞道而行!”
他的聲音,響徹整個操場。
生死戰!
賭上十傑之名!
這是帝都禦獸大學最高規格的決鬥!一旦應下,便不死不休!
唐山,這是要用規則,來逼柳如煙和他進行一場無法逃避的對決。
那方塊禦獸不可能這麼強,肯定是服用了什麼禁藥。
他就不信,在正規的擂台上,有裁判和法陣的限製,對方還能那麼無法無天!