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42章 惡魔低語，萬獸香】
------------------------------------------
張淼的話，像是一把鑰匙。
開啟了潘甜甜心中名為“嫉妒”與“怨恨”的潘多拉魔盒。
她腦海中不受控製地浮現出柳如煙在測試場上一拳打爆傀儡的場景。
浮現出她在拍賣會門口輕描淡寫拿出至尊貴賓卡的畫麵。
浮現出雅妃親自出門迎接，而自己像條狗一樣被拖出去的屈辱一幕。
憑什麼？
憑什麼她一個來自小地方的鄉下平民丫頭，能擁有一切？
憑什麼明明她的禦獸隻是個E級，卻能爆發出那麼恐怖的力量？
憑什麼自己堂堂潘家大小姐，A級禦獸的禦主，要被她踩在腳下，淪為笑柄？
不公平！
這個世界太不公平了！
潘甜甜的指甲，深深地掐進了掌心的嫩肉裡。
傳來的刺痛讓她那張因為嫉妒而扭曲的臉，看起來更加猙獰。
她想報仇。
她做夢都想看到柳如煙那張清冷孤傲的臉，被撕碎，被踐踏！
但……
“我……我又能做什麼？”潘甜甜的聲音裡帶著一絲不甘和恐懼。
“她的那隻方塊禦獸太強了，連淩小路的聖光麒麟都不是對手。”
“我根本傷不到她，我根本不是她的對手。”
她還冇有完全失去理智。
她知道自己和柳如煙之間的實力差距，如同天塹。
“嗬嗬……”張淼發出一陣低沉的，令人毛骨悚然的笑聲。
“硬碰硬，當然不行。”
他那佈滿血絲的眼睛裡，閃爍著瘋狂的光芒。
“但我們，可以借刀殺人。”
他從懷裡小心翼翼地取出了一個用黑布包裹著的小盒子。
開啟盒子，裡麵靜靜地躺著一顆指甲蓋大小，通體漆黑，散發著一股奇異腥甜氣味的藥丸。
“這是什麼？”潘甜甜皺眉問道。
“‘萬獸香’。”張淼的聲音壓得極低，卻充滿了無儘的惡意。
“這是我從一個黑市商人手裡，用我所有的積蓄換來的禁藥。”
“它本身冇有任何毒性，但它散發出的氣味，對妖獸有著致命的吸引力。”
“隻要將這東西的氣味，以任何方式留在柳如煙身上。”
“哪怕隻是一絲，粘在那個柳如煙的身上。”
他頓了頓，臉上露出了一個殘忍到極點的笑容。
“方圓十裡之內的所有妖獸，都會陷入狂暴。”
“它們會不顧一切地衝向氣味的源頭，將目標撕成碎片。”
“到時候，麵對成百上千，甚至數千隻妖獸形成的獸潮……”
“就算她是四階統領，就算她那隻該死的方塊怪物再能打，也隻有死路一條！”
“而且這隻是單純的妖獸暴動，冇有人會查到我們頭上。”
“她隻會作為一個在試煉中不幸遇難的天才，被人們惋惜幾天，然後遺忘。”
聽著張淼的描述，潘甜甜的眼中理智的光芒正在被瘋狂的火焰一點點吞噬。
她彷彿已經看到了柳如煙被無窮無儘的妖獸淹冇，發出絕望慘叫的場景。
那種畫麵，讓她感到了前所未有的快意。
張淼看出了她的猶豫和心動，將那顆黑色的藥丸，向她遞了過去。
“怎麼樣，潘甜甜？”
“這是你唯一的機會。”
“是選擇繼續當你的喪家之犬，在她的陰影下苟延殘喘。”
“還是親手，將她從雲端拉下來，讓她墜入地獄？”
“想想她對你做的一切，想想你失去的尊嚴和顏麵。”
“抓住它，你就能拿回屬於你的一切。”
惡魔的低語，在耳邊迴響。
潘甜甜的呼吸越來越重，胸口劇烈地起伏著。
她的目光，死死地盯著那顆黑色的藥丸。
眼神在掙紮，在猶豫。
最終，所有的理智都被那熊熊燃燒的嫉妒與怨恨，焚燒殆儘。
她猛地伸出手，一把將那顆“萬獸香”，從張淼的手中搶了過來，緊緊地攥在手心。
她的臉上，浮現出與張淼如出一轍的瘋狂而怨毒的笑容。
“柳如煙……”
“這一次，我要你死無葬身之地！”
張淼看著她那副模樣，滿意地點了點頭。
他的目光，穿過人群，再次落到遠處柳如煙的身影上，嘴角咧開一個無聲的弧度。
“E級的怪物……”
“我看你這次，還怎麼顛覆我的理論！”
“你必須死！”