任紫鳶此刻正坐在沈耀光公司的董事長辦公室裡,翹著二郎腿,手裡端著一杯紅酒,眼神輕蔑。她剛安排人確認過沈耀光的情況,醫生說能不能醒過來全看天意,隻要沈耀光一死,沈家的家產就都是她的,至於沈星辭這個礙眼的東西,等她坐穩了沈家主母的位置,有的是辦法收拾他。
沈星辭聽著她囂張的語氣,沒有絲毫惱怒,反而輕笑一聲,語氣平淡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壓迫感:“求你?任紫鳶,你怕是搞錯了。我給你打電話,是想告訴你一件事——我父親早在兩年前,就立了遺囑,遺囑裡明確寫明,他百年之後,所有家產,包括公司、房產、存款,全部由我沈星辭繼承,你,一分錢都拿不到。”
沈星辭哈哈笑道:“我不是求你,而是應該。。。感謝你。哈哈哈哈,哦,不,我說錯了,我是應該求你,求你下手再利索一些。”
電話那頭的任紫鳶,臉上的得意瞬間僵住,手裡的紅酒杯差點摔在地上,語氣瞬間變得尖銳:“你胡說八道!沈耀光怎麼可能立這種遺囑?我是他的妻子,他的家產本來就該有我一份,沈星辭,你少在這裡騙我!”
她從來沒有聽說過遺囑的事情,沈耀光平時對她雖不算百依百順,卻也頗為縱容,她一直以為,沈耀光的家產最終都會落到她手裡,沈星辭不過是個無足輕重的絆腳石,可沈星辭的話,像一盆冷水,瞬間澆滅了她的美夢。
“我是不是騙你,你心裡清楚。”沈星辭的語氣依舊平淡,卻帶著十足的底氣,“遺囑我已經妥善保管,還有兩位律師作為見證人,隻要我父親一死,我就可以立刻拿著遺囑去公證處公證,到時候,你不僅拿不到一分錢,還要被趕出沈家,甚至,我還可以告你涉嫌故意謀害我父親,讓你蹲大牢。”
任紫鳶徹底慌了,她猛地站起身,語氣變得急躁又瘋狂:“沈星辭,你敢!你以為你這樣就能嚇住我?我告訴你,沈耀光還沒死,隻要他活著,我就有辦法讓他改寫遺囑,到時候,家產還是我的!”
她此刻徹底沒了之前的高高在上,語氣裡滿是慌亂和不甘。她太清楚遺囑的法律效力了,若是沈耀光真的立了這樣的遺囑,隻要沈耀光一死,她就真的一無所有了。所以,現在唯一的辦法,就是讓沈耀光醒過來,然後逼他改寫遺囑,把所有家產都留給她。
沈星辭聽著她慌亂的語氣,嘴角的嘲諷更濃:“可以啊,我倒是要看看,你怎麼讓我父親醒過來。對了,提醒你一句,我父親現在情況危急,能不能醒過來,全看醫生的本事,也看你的‘誠意’。”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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