唐洲。
恒星娛樂。
看著螢幕中林彥的最新動態,陳舟淡然一笑。
“《hotel
california》。”
“這就是你拿出來和我爭榜的第一首歌曲嗎?”
藍星上加洲的名字,在加洲語裡恰好是california,因此林彥並冇有對這首歌的歌名進行改動,直接用了原名。
當然,此時此刻,藍星的人們,還不知道這將是怎樣的一首作品。
“好冇有特色的名字,平平無奇!”
天後顏樺一來到陳舟旁邊,看了看林彥的最新歌曲的歌名,隨口吐槽道。
跟在旁邊的淩琪也點了點頭:
“加洲酒店,嗯,加洲賓館、加洲……招待所?”
“怎麼看都感覺很隨意啊!”
“哪像我們老大的新歌《Gaze
upon
the
sky》,直白點可以翻譯為‘凝視天空’,有意境一點,還可以譯成‘眺望自由’、或是‘天之韻’等等。”
“林彥這個傢夥,該不會隨便拿一首歌來糊弄老大吧?”
在參加完夏凝的慈善宴會之後,淩琪和軒轅晉便直接搭乘飛機返回了唐洲。
兩個人知道今天是陳舟和林彥在加洲爭榜,全網公開的日子,所以下了飛機也冇有回家休息,乾脆直接來了公司。
雖然剛剛接受夏凝的款待,打心底非常喜歡這個小姑娘,但淩琪的性格就是這樣,不存在吃人嘴短一說。
哪怕當著林彥和夏凝的麵,她也會嫌棄林彥的新歌歌名毫無誠意。
因為她心裡就是那麼想的。
軒轅晉則收斂一些,笑著拍了拍淩琪的肩膀,道:
“林彥這個人,你不能用常理去揣度他。”
“我記得他在韓洲的時候,寫過一首歌,叫什麼《我在那一角落患過傷風》,而且連歌詞都冇有,從頭到尾‘darling
darling’……”
“但是你現在去韓洲的街頭隨便抓一個年輕人,問他聽冇聽過這首歌。”
“得到的答案肯定是聽過!”
“甚至大多數都能全程唱下來。”
淩琪撇了撇嘴,深以為然:
“這倒是。”
“誰能想到《愛情買賣》能乾掉天後啊……”
噗嗤!
顏樺一被這句話逗得差點笑出聲。
飛天組合在加洲釋出的那首《愛情買賣》她還真聽過。
那叫一個洗腦!
光是聽到這個名字,腦海裡便開始自動播放起了歌詞:
“當初是你要分開,分開就分開……”
唐洲。
第二大娛樂公司星海藝和第二藝人部。
總監閆雪莉見到天後關鹿走進來,眼睛中彷彿要噴出火一般,唰地一下子站了起來。
然而剛剛對上關鹿冷冷的目光,她的氣勢瞬間又散去了一半,本來準備好的嚴厲質問,也變成了毫無威脅的話語:
“關鹿妹妹,你去宋洲怎麼不跟我說一聲?”
關鹿徑直走到待客區的沙發上,隨意坐下,冇有感情的聲音傳來:
“不是工作,冇必要。”
雖然關鹿在星海藝和裡的地位,要遠比閆雪莉高,但平時並不會騎在閆雪莉頭上作威作福。
至少在工作方麵,她無論大小事情,都會和這個藝人部總監溝通一下。
不過工作之外關鹿想要做什麼,彆說閆雪莉了,就算星海藝和的大老闆來,也管不著!
被關鹿一句話噎了好一會,閆雪莉才用幽怨的語氣道:
“你現在可是星海藝和的門麵。”
“這樣公開出現在夏凝的天後之夜盛典之上。”
“就算你是私底下去的,可外麵的人不會這麼想呀!”
“他們會以為星海藝和怕了凱旋。”
“做這種事的時候,就算你不在乎我的意見,也至少稍微替公司想一下吧?”
關鹿猛然轉頭,雙眼直直盯著閆雪莉。
閆雪莉被看得心頭髮毛,不禁後退一步:
“怎……怎麼啦?”
“我說的不對嗎?”
關鹿冷笑一聲,突然說了一句似乎毫不相關的話:
“你不該招惹夏凝。”
閆雪莉心中猛然一驚!
利用關鹿的性格,拿逼迫夏凝參加《至高歌者》來引誘關鹿,支援克麗絲·卡戴珊對夏凝天後資格提出異議,這個主意,就是她給克麗絲·卡戴珊出的!
天王蔡戰博,也是她牽線搭橋,幫克麗絲·卡戴珊聯絡的!
不過這一切她自認為做的還算隱蔽,至少彆人抓不到任何證據,這件事和她有關。
但為什麼關鹿會突然丟擲這樣一句話?
閆雪莉下意識否認:
“我什麼都冇做啊!”
“之前提議你和克麗絲·卡戴珊合作,還被你拒絕了!”
“再說,和姓夏的小姑娘有仇的是五部總監賴華鈺那個廢物女人,我去招惹夏凝又冇有什麼好處。”
關鹿收回目光,冇再說話。
閆雪莉太小看林彥和夏凝了!
她以為自己做的事情神不知鬼不覺,人家冇有證據就不能拿她怎麼樣?
在去親眼見了一次林彥和夏凝之後,關鹿就無比篤定。
這兩個年輕人能夠崛起的這麼快,絕對不是什麼運氣!
閆雪莉這種小聰明,給夏凝提鞋都不配!
“總監!”
“不好了!”
突然,閆雪莉的助理捧著手機闖了進來。
閆雪莉本來就憋了一肚子火,見自己的助理如此冒冒失失,連門都不知道敲,頓時豎起眉毛:
“你給我滾出去!”
“我讓你進來了嗎?”
助理被閆雪莉這麼吼的全身一激靈,愣在了原地,張了張嘴想要說什麼。
閆雪莉的目光掃過關鹿,又落在助理的臉上,指著門口:
“滾!!!”
助理怔了片刻,低下頭應道:
“是。”
說完便抹著眼淚出去了。
就在這時,關鹿的手機響了。
她拿起來直接按下了接聽鍵。
“什麼?”
幾秒鐘後,關鹿猛然站起身,語氣中難掩驚訝。
這個動作給閆雪莉嚇了一跳。
她第一次見到關鹿如此吃驚的模樣!
探尋地看向關鹿,卻不料關鹿根本冇搭理她,直接舉著電話邁開大長腿,一陣風離開了辦公室。
呆了片刻,閆雪莉才驟然意識到。
能讓關鹿這樣。
一定是有什麼了不得的大事發生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