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24章 行了，別裝了。
......
楊晴芳的車就停在的車場。
一輛白色的賓士C級，不算多貴，但在大學生裡已經算是相當闊綽了。
趙懷安掃了一眼車牌，心裡默默記了一下。
萬一這女的有問題，回頭可以讓方鑒查查這個車牌。
上車之後，楊晴芳一邊開車一邊說話，嘴巴幾乎沒停過。
“學弟，你是哪個學院的？我看你這氣質，像是體院的？不對，體院的沒你這麼文靜。文學院的？也不像，文學院那些男生一個個跟沒吃飽飯似的。你不會是藝術學院的吧？”
趙懷安靠在副駕駛的椅背上，有一搭沒一搭地應著：“你猜。”
“我猜不著，你告訴我唄。”
“猜不著就別猜了。”
“哎呀，你這人怎麼這樣，聊個天跟擠牙膏似的。”
趙懷安笑了笑，沒接話。
車開了大概十五分鐘，停在一家日料店門口。
楊晴芳找了個車位停好車，推門進去的時候，服務員明顯認識她，還笑著打了個招呼：“楊小姐，還是老位置？”
“嗯，今天帶了個朋友。”
楊晴芳說著，回頭看了趙懷安一眼。
兩人被領到靠窗的一個卡座。
位置不錯，能看到街景，而且相對私密，旁邊沒有其他客人。
楊晴芳把選單推到趙懷安麵前，大大方方地說：“隨便點，別客氣。”
他笑著回了句：“學姐大氣。”
然後他真的沒客氣，直接照著最貴的點。
反正不是他花錢。
點完菜，他把選單合上，推回去。
楊晴芳看了一眼他點的東西，眼睛都沒眨一下，笑著把選單遞給服務員：“就這些。”
趙懷安心裡默默給她加了一分。
不管這女的是什麼路數，至少人家是真捨得花錢。
一般人看到他這麼點菜，多少得肉疼一下。
楊晴芳站起來：“我去打個電話，你先坐會兒。”
趙懷安點了點頭。
目送她離開卡座，穿過大廳，拐進了走廊盡頭的一個拐角。
他不動聲色地掃了一眼那個方向。
那個位置，沒有衛生間，沒有包廂，就是一條走到底的過道，盡頭是一扇消防門。
趙懷安端起桌上的水杯喝了一口，目光透過玻璃窗，落在街對麵的那排商鋪上。
然後他悄悄從懷裡摸出一張聽風符，兩根手指按住符紙，低聲唸了兩句。
符紙微微一亮，隨即化作一縷青煙消散。
下一秒，他聽見了楊晴芳的聲音。
“我遇到趙懷安了。”
電話那頭沉默了大概兩秒，然後傳來一個模糊的聲音，“你有把握嗎？我讓山易他們去幫你！”
楊晴芳又說：“好的，我會注意的。”
電話那頭又說了幾句什麼，但這次聲音太模糊，趙懷安隻能隱約聽到幾個詞，什麼“別打草驚蛇”之類的。
然後電話就掛了。
趙懷安收回注意力，把聽風符的效果散了。
他端起水杯又喝了一口，臉上的表情沒有任何變化。
沒過多久，楊晴芳回來了。
臉上重新掛上了那個甜美的笑容：“學弟，等急了吧？菜還沒上呢？”
趙懷安抬起頭，笑了笑：“不急，學姐慢慢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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