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3章 說正經的......
......
依舊是網咖門口，依舊是那輛黑色商務車。
趙懷安站在車門外，彎腰趴在車窗上，沖方鑒露出一個人畜無害的笑容。
“方警官，謝了啊。”
方鑒點了點頭：“您早點休息。”
“你也是。”
趙懷安直起身，順手幫他把車門帶上。走了兩步，又回頭補了一句。
“對了，下次來的時候，能不能換輛座椅軟一點的車？這輛坐著有點硌屁股。”
方鑒：“……”
他深吸一口氣，硬生生的把自己想說的那句回懟嚥了回去。
哎......
卑微的打工人。
黑色的商務車在夜色裡發出一聲低沉的轟鳴，尾燈很快消失在馬路盡頭。
趙懷安站在原地看著那輛車消失的方向，轉身往網咖裡走。
網咖裡還是一如既往的熱鬧。
趙懷安在老位置上看見了王思言。
這貨正戴著耳機，全神貫注地盯著螢幕。
趙懷安走過去，在他肩膀上拍了一下：“走了。”
王思言猛地轉過頭，看見是趙懷安，臉上的警惕瞬間變成了驚喜。
“趙哥！你可算回來了！”
他直接把遊戲直接退了，屁顛屁顛地跟在他身後。
兩人出了網咖，沿著校門口的馬路往宿舍樓走。
王思言走在趙懷安旁邊，時不時偷偷瞄他一眼，欲言又止。
最後終於憋不住了：“趙哥。”
“嗯。”
“你今晚到底去哪兒了？”
“捏腳啊，你說的嘛。”
聽到趙懷安這樣說，王思言也知道他和那兩個警衛司的人見過麵了，心中的想法更加堅定。
“趙哥，我今晚想了好久。”
他頓了頓，像是在組織語言，又像是在給自己壯膽。
“我覺得……你肯定不是普通人。”
趙懷安腳步沒停，也沒回頭。
路燈的光從他頭頂照下來，把影子拉得忽長忽短。
“趙哥？”
“嗯。”
“你到底是不是超人？”
趙懷安終於轉過頭，看了他一眼。
那眼神像是在看一個智商不太夠用的傻子。
“我是你爹。”
“……滾！”
王思言笑罵了一聲，追上去在趙懷安肩膀上捶了一拳。
“我跟你說正經的呢，你又跟我扯淡。”
“我說的就是正經的。”趙懷安推開宿舍門，把鞋一脫，往枕頭上一躺，“趕緊睡吧，明天還有課呢。”
“有個屁的課，暑假呢。”
王思言嘟囔了一句，但還是乖乖地關了燈，爬到自己床上。
黑暗裡安靜了一會兒。
就在趙懷安以為這貨已經睡著了的時候，王思言的聲音又響了起來：“趙哥。”
“嗯？”
“那個學姐……她真的死了，對不對？”
趙懷安沒回答。
“你今晚出去，是不是去找那個害學姐的人了？”
還是沒回答。
“趙哥，我今天和我家裡說了，我姐明天來接我，你自己一個人注意安全。”
就在王思言以為趙懷安不會再搭理他的時候，隔壁床上突然傳來一個聲音。
“嗯。”
......
宿舍內。
趙懷安躺在枕頭上。
過了大概十分鐘，確認王思言的呼吸已經變得均勻，他才從枕頭底下摸出手機。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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