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1章 抱歉，我不養狗
......
“這就嚇傻了？”
趙懷安露出兩顆尖尖的牙齒：“現在，我有幾個問題想問你。”
他的聲音不大，甚至可以說很平靜。
但配上他此刻這張臉，這話聽起來就完全不是那麼回事了。
周觀南的臉漲得發紫，脖子上的青筋暴起，感覺像要炸開。
但他還是拚命擠出了一句話。
“不管你是誰……殺了我……冥府不會放過你的！”
趙懷安歪了歪頭：“威脅？我最不吃這一套。”
話音落下，他左手攥住周觀南的手腕。
哢嚓——
一道清脆的聲音響起。
周觀南發出一聲淒厲的慘叫。
他的左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彎折著，手腕處的骨頭斷成了兩截，白森森的骨茬從麵板下麵頂出來。
“我說……我什麼都說……”
“早這樣多好，等會讓你死得痛快點。”
趙懷安手一鬆。
砰！
周觀南摔在地上，捂著胳膊呻吟起來。
趙懷安居高臨下地看著他，“你怎麼追查到那怨鬼是我殺的？”
過了好一會兒周觀南才緩過來，他弱弱說道：“那隻怨鬼和我有聯絡。它被滅的當晚我就知道了，後來，我又找了一些關係……查到了你……”
“什麼關係？”
周觀南猶豫了一下。
趙懷安往前邁了一步。
“別別別！我說！”周觀南下意識地往後縮了縮，“是學校裡的一個人，他幫我查的，具體怎麼查到的我真不知道。”
趙懷安的眼神動了一下。
學校裡的人？
老登給他安排的雖然是個野雞大學。
但入學手續、檔案材料一應俱全，全都是有據可查的。
如果真有人去查，確實能查出一些東西。
“那個人是誰？”
“我不知道他是誰……”周觀南的聲音越來越小，“我隻知道他一直在給我提供幫助。怨鬼的人選是他指定的，連今晚這個嬰兒的貨源，也是他幫我聯絡的……”
趙懷安的表情沒有變化，但猩紅的眼珠子眯了起來。
“最後一個問題，怎麼才能聯絡到冥府的人？”
“我隻是個鬼差，沒辦法主動聯絡他們……他們會通過一個特定的號碼給我發任務，我按照指令去做就行。”
“所以你是被動接受任務，從來沒見過你的上線？”
“對……我知道的就這麼多了！求求你，別殺我！”
周觀南的聲音越來越低，帶著哭腔。
“我可以幫你查那個人，我可以當你的內線，我什麼都能做......”
他的話說到一半，忽然停住了。
因為趙懷安蹲了下來，和他平視。
猩紅色的瞳孔裡倒映著周觀南驚恐的表情。
“抱歉。”
“我不養狗。”
話音剛落，他的手腕猛地一擰。
一聲脆響。
周觀南的脖子被硬生生扭斷，腦袋以一個不可能的角度歪向一邊。
他的臉上還掛著那副驚恐的表情，但那雙眼睛裡已經沒有了光。
趙懷安鬆開手，周觀南的屍體軟塌塌地倒在地上。
他等了幾秒，沒等到係統聲音。
雖然遺憾，但也在意料之中。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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