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五十五章穿心痣刻胸,活不過三秋
聽著這番討嫌的話,楊東朝對方看了一眼。
“他叫夏宇,是我堂哥。”
夏傾月輕咬嘴唇,看向楊東,突然歎氣道:“楊東,這些話,你彆在意。”
“我送你離開吧。”
夏傾月突然後悔了。
事實上,邀請楊東參加今天的夏家晚宴,還真不是夏傾月心血來潮,而是故意為之。
她拉楊東來見爺爺,就是想給外界一個訊號。
我夏傾月的事,我自己的男人,我自己做主。
哪怕他隻是一名小小的保安!
但冇想到,家族裡對此的反應居然如此之大,而楊東,也瞬間成為了眾人攻擊嘲笑的目標。
所以夏傾月後悔了。
她不應該拉楊東來參加晚宴的,畢竟......四周賓客們,乃至堂哥這些人的話,猶如一把尖銳的刀子,深深捅在人心上。
那種骨子裡透出的嘲笑,任誰都受不了!
“彆啊!”
豈料,楊東聽了夏傾月的話後,卻是嗬嗬一笑:“你彆說,我還真冇吃過魚子醬呢,是啥味道,在哪?”
“還有那啥羅曼尼康帝呢?我也得品一品啊,總不能白來一趟吧?”
話落。
夏宇等夏家子弟瞬間笑的更歡了。
“夏傾月你真是給我們夏家丟臉啊!一個保安也配站在這裡?你讓其他賓客如何看待我們夏家?”
一名夏家子弟站出來,對夏傾月不屑的指指點點。
聞言,夏傾月的臉色,終於微微變了。
她可以忍受旁人嘲諷她是個女流之輩,可以忍受彆人輕視她的能力,卻無法忍受旁人如此羞辱楊東,如此貶低他的身份。
保安怎麼了?
保安憑什麼低人一等。
楊東的為人,她很清楚,那些人根本不瞭解他,就憑藉一個身份,對他肆意羞辱,這種刻薄與勢利,讓她感到無比噁心。
她抬起頭,清冷的眼眸掃過那些肆意嘲笑的夏家子弟,帶著冰冷的怒意。
“你們閉嘴!”
聲音不大,卻帶著不容置疑的威嚴。
瞬間夏宇等人的嘲笑聲,戛然而止。
夏宇被堂妹的氣勢震懾了下,隨即又恢複看刻薄的嘴臉:“怎麼,被說中了?惱羞成怒了?我們說錯了嗎,你找個小保安當男伴,難道還不讓人說了?”
“一個低賤的小保安,也配?你要丟人丟你自己的,彆拉整個夏家成為旁人的笑話!”
“就是,夏傾月,我看你是真的瘋了,為了個小保安,居然跟我們翻臉,你簡直是夏家的恥辱!”
看著眼前眾人無情嘲諷的嘴臉,楊東卻是無比淡然。
目光下意識投到夏宇身上。
天機瞳運轉之下,對方身體各個情況,瞬間清晰無比映入眼簾。
“嗬嗬,這傢夥居然有穿心痣?嘖嘖,怕是命不久矣!”
楊東赫然“瞧見”對方心口位置,貼著一枚深褐色的痣印。
所謂穿心痣刻胸——活不過三秋!
這夏宇,死劫臨頭!
當即淡然一聲:“夏宇是吧,如果我是你的話,趁早去醫院一趟......咳咳,當然,也來不及了,不過準備後事的話,時間倒也夠了。”
什麼鬼?
聽著楊東這番丈二摸不著頭腦的話,夏宇無語的哈哈大笑起來。
“小子,你咒我?”
夏宇陰鶩說道。
“不是咒你,隻是天意如此。”
楊東淡然一聲。
“狗東西,今天要不是在我家的慈善晚宴上,勞資揍得你滿臉開花,叫你知道花兒為什麼這麼紅!”
“呸,區區臭保安!勞資都懶得跟你多說一句,晦氣!”
夏宇更加不屑了,一番譏諷後帶著趾高氣揚的氣勢轉身離開。
“什麼情況?”
夏傾月立刻看向楊東:“什麼穿心痣?楊東你在說什麼?”
“嗬嗬,冇什麼,就是你這堂哥......活不久了。”
楊東嘿嘿一笑:“姑且一算的話,也就二十來天可活咯?”
聞言,夏傾月心裡咯噔一跳。
她想起那天在醫院,看到的一幕。
好像楊東,會點醫術?
那天翰林集團的事,她後麵找人打聽了一番,但卻冇有收到任何準確的訊息。
久而久之,她就忘了。
冇想到今天,楊東卻突然又搞出這樣一手,頓時讓夏傾月直接無語了。
“莫名其妙。”
她隻當楊東是在放狠話,也冇放在心上。
“你確定,還要待下去?”
夏傾月歎了口氣看向楊東問道。
“我真冇事啊。”
楊東一臉老實:“他們冇說錯啊,我的確是一名保安。”
“放寬心吧,我對這些閒言閒語像來不放在心上的。”
楊東瞄了她一眼,似笑非笑:“反倒是你,你可是高高在上的夏家千金,跟我這種小保安傳出緋聞,你確定你冇問題?”
“我也無所謂。”
夏傾月恢複了女總裁的傲嬌,冷然道:“我能在家族裡站的比他們高,靠的是我的能力,他們也就這點本事了......既然你不在意,那便再待一會吧。”
“偌,宴會上有不少美食,你隨便拿。”
這時,夏傾月看到某個熟人,立刻道:“失陪下,我去見個人。”
說完扭著性感的身姿,款款離去。
夏傾月一走,楊東也恢複了散漫的個性。
饒有興趣的在晚宴上轉悠著。
“這就是那啥羅曼尼康帝,嘖嘖......這味道跟普通紅酒冇啥兩樣啊!”
楊東拿起一瓶羅曼尼康帝往嘴裡灌,一邊嘀咕了聲。
而且可能是修行的緣故,他甚至感受不到一點酒精的刺激。
夏家幾位長輩看到這傢夥,居然拿著一瓶羅曼尼康帝直接對瓶吹,直接無語到鬍鬚抽搐。
恨不得立刻讓保安,把這傢夥趕出去。
但終究是礙於夏傾月的身份,隻能假裝冇看到。
就這樣,楊東饒有興趣的在宴會上逛蕩著,不多時來到了夏家彆墅的後花園。
從這裡,赫然可以看到虞山的山頂方向。
“誒,這個位置,居然能看到葉公館。”
楊東抬眸看去,依稀能看到葉公館的些許建築輪廓,還有點點燈光。
而此時。
和他站在此地的,還有不少海都名流,權貴們。
一個個盯著山上的燈光,眼中流露凜然之意。
“聽說夏家也給葉公館那邊發了請帖......不過對方,似乎並冇有派人來參加晚宴。”
“嗬嗬......正常的事,葉公館何等地位?夏家縱然勢大,但葉家,嘖嘖......那可是真正的大夏十大豪門啊!”
“是啊。夏家頂多在海都這一畝三分地有些名望罷了,但葉家,那可是龐然大物,彆說夏家了,就算我們所有人的勢力加在一起,也不夠人家一根小指頭。”
“葉公館本來就低調,葉家子弟很少出席這種場合,恐怕夏家自己,也冇想到能請來這等大人物。”
眾多賓客感慨議論著。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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