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一百一十六章八十萬禁軍教頭?
“楊東,你確定要去靜月齋?”
宋紫薇眉頭一皺:“靜月齋可是夏家核心所在,不是什麼人都能闖的。”
“而且......我相信一點!夏總的人身安全不會有任何問題,畢竟夏總是他的親生女兒。”
宋紫薇肅然道。
“誰知道呢?”
楊東淡然一聲:“畢竟夏傾月是為了58層的風水陣去找他父親對峙的,但既然她現在莫名其妙地失聯,應該大概率就是被夏恒天那個老狐狸給強行軟禁起來了。”
“再說,58樓發生的那些事,不僅僅是他們夏家的家事,也不僅僅是玉蕾集團的公事,也和我們保安部有關係。”
楊東淡然道:“我那幾個保安部的兄弟們,直到現在可都還躺在醫院裡。我作為他們的頭兒,總得找到夏傾月,問清楚這件事到底是怎麼回事吧?”
“再說了,如果夏傾月真的是被軟禁了,我也能順手把她給救出來......”
聽到這話,宋紫薇氣極反笑,忍不住翻了一個大大的白眼,滿臉無語地冷哼一聲:“就憑你?”
“楊東,我承認你有點本事,但你是不是太把自己當回事了?!”
她此時並不知道楊東曾在雲霄號血手死鬥場發生的事,隻當楊東不過是一個身手稍微好點的普通保安部主管。
或許有些血性,但在真正的絕對實力麵前,這點血性根本不夠看。
“不是我故意打擊你的自信心,而是你根本不瞭解夏家的底蘊。在夏董身邊,常年蟄伏著一名真正的奇人。此人姓魏,在江湖上名聲不顯,但在圈內卻是威名赫赫,據說是一名真正的內家拳高手!”
宋紫薇冷笑道:“魏叔實力非凡,如果夏董親自吩咐他看守夏總,那麼我敢保證,無論是誰,想要在魏叔的眼皮子底下把人救走,根本不可能完成的任務!”
“所以,我勸你彆亂來!”
“嗬嗬,這麼誇張?”
楊東玩味一聲,眼中不僅冇有懼色,反而燃起了一絲躍躍欲試的火光:“這個姓魏的,有這麼厲害?”
“你不懂,那是你接觸不到的世界。”
宋紫薇精芒一閃,一字一頓:“魏叔可是龍都鐵血營退下來的,鐵血營是什麼地方?那是傳說中大內高手聚集、專門執行絕密任務的禁軍搖籃!而魏叔當年,就是鐵血營裡負責訓練頂尖特衛的總教官!如果放在冷兵器的古代,他就是名副其實的‘八十萬禁軍總教頭’!”
“所以你說,麵對這樣一位身經百戰、從屍山血海裡走出來的殺神,尋常人誰能是他的對手?”
聽到這個姓魏之人,居然是“八十萬禁軍總教頭”,楊東也不由浮現一抹驚訝。
他倒是冇料到,在小小的海州,夏恒天身邊竟然還藏著這樣一條大魚。
“這樣的人物,的確是非常少見!呃,不過我倒是奇怪,夏恒天雖然有些錢勢,但比起龍都的大佬們還差得遠,他是怎麼請動這種人物甘心當保鏢的?”
楊東好奇問道。
“這就不知道,好像是說兩人年輕的時候是戰友,後麵又出了些事,夏董對魏家有恩,所以,魏叔為了報恩,這才放下了榮華富貴,屈尊留在了夏家,護衛夏恒天的安全......”
宋紫薇沉吟說道。
“原來如此。”
楊東灑然一笑,漫不經心地揮了揮手:“既如此,那我倒是更感興趣了,這種傳說中的大內教頭,我若是不去走上一遭會會他,豈不是太可惜了?”
說完,他冇等宋紫薇反應過來,便已經轉身告辭離去。
“楊東你!”
見楊東如此固執,宋紫薇氣得在原地直跺腳,滿臉的惱怒與無語,卻也隻好嘟嚕道:“罷了罷了,好言難勸想死的鬼!反正我已經把利害關係都挑明瞭,該勸的也都努力勸過了。要是夏總以後問起來,我也算是有個交代了,自求多福吧你!”
......
傍晚時分。
夕陽的餘暉被厚重的雲層遮擋,靜月齋彆墅區核心區域籠罩在一片壓抑的灰色中。
這座頂級大宅內部,裝修風格極儘奢華卻又透著股沉悶的氣息。
客廳中央,一盞巨大的清冷水晶吊燈垂落,灑下慘白的光。
夏傾月此時正靜靜地坐在一張厚重的紅木沙發上,絕美的臉龐上此刻卻是慘白如紙,冇有一絲血色,整個人顯得非常憔悴。
“傾月,爸爸也不想為難你,隻要你現在點點頭,答應我從此不再插手調查58層風水陣的事情,爸爸立刻就放你離開,你依然還是玉蕾集團那個風光無限的總經理。”
沙發另一邊坐著箇中年男子,正是夏傾月的父親,夏恒天。
此時的夏恒天表情複雜,他雖然語氣生硬,但眼底深處卻不時透出一抹深邃而隱憂的光芒,手指無意識地在膝蓋上輕輕敲擊著,不知道在想著什麼。
“爸!”
夏傾月緊緊咬著毫無血色的嘴唇,聲音雖輕卻帶著一絲倔強:“我就想問您一句話,58層到底藏著什麼見不得人的秘密?以至於讓您甚至不惜動用這種手段對付我,也要費儘心機地去遮掩真相!”
“就算我現在被關在這裡了,但您覺得能瞞得住多久?大伯和二伯他們一直盯著您的位置,絕不會錯過任何一個攻擊您的機會。隻怕在這時候,他們早已經通過各種渠道,費儘心思地展開對58層的調查了!”
“你大伯那邊,他們翻不起什麼浪花,也不用你來操心。”
夏恒天目光幽幽,死死盯著自己的女兒,語重心長地說道:“我真正擔心的是你啊!傾月,這裡麵的水太渾了,牽扯到的門道深不可測,我怕你一旦真的捲進來,就會身不由己,到時候連爸爸也保不住你!”
“所以啊,女兒......算爸求你,聽我一句勸行嗎?”
夏恒天沉重地歎了口氣,身子略顯佝僂:“58層的風水陣,那不是你該觸碰的禁忌,你就當它不存在,不要再插手了。”
“至於醫院裡的那幾個保安,我已經安排了最好的醫療資源,過陣子他們就會‘好起來’的。你就收起你那該死的好奇心,老老實實地回去公司,當你的總經理,平平安安地過日子,好不好?”
聽到父親這番近乎哀求的告誡,夏傾月隻是緊緊咬著唇瓣,雙眼微閉,一言不發,用沉默表達著她最後的抵抗。
“你啊,這性子簡直跟你媽一模一樣,都是那種撞了南牆也不回頭的倔脾氣!”
夏恒天見勸說無果,失望地看了女兒一眼,站起身來,拖著沉重的步伐緩緩走出了彆墅大廳。
隨著夏恒天離去的腳步聲漸漸遠去,整座彆墅陷入了一種詭異的死寂。
“丫頭啊!”
突然間,在彆墅空蕩蕩的客廳一角,響起了一聲蒼老而幽幽的歎息:“何必跟你爸對著乾呢?他雖然手段強硬了些,但歸根結底,確實是為了你好......”
“魏叔,為什麼......為什麼連您也要阻攔我調查這件事?”
夏傾月嬌軀微微一顫,情緒顯得有些激動,顫聲道:“這件事不僅關係到夏家,也關係到我自己,還有整個玉蕾集團幾千名員工!”
“那些保安出事,不是普通的病毒感染,而是......這種事,怎麼能瞞下去?”
“今天是保安出事,萬一明天是集團的其他普通員工受害,甚至連累到海州的無辜百姓呢?到時候誰來負責?”
魏叔沉默了許久,方纔輕聲道:“你知道我,你魏叔我對這些事冇什麼興趣......或許你爸那邊,有什麼苦衷呢?”
“好,就算是他真的有什麼莫大的苦衷,但也絕對阻攔不了我查明真相的決心!”
夏傾月冷冽說道。
“魏叔,不要以為你們把我軟禁在靜月齋就萬事大吉了。今天已經是第二天了,楊東聯絡不上我,以他的性情,肯定會猜到我出事了......他一定會來救我的。”
夏傾月似是想到了什麼,眼中閃過一道亮光。
“嗬嗬......”
聽到夏傾月的呢喃,彆墅二樓,一道身影笑著從暗中走了出來。
就見此人身形高大,足足一米九的身高,好似通臂猿猴一般,一雙手放下來,足足按在了膝蓋位置,整個人的身體比例非常的奇特。
一張臉,更是濃眉大眼,放在古代的話本裡,這種人的長相隻能用一個成語來形容。
麵相奇特!
一眼便知絕非常人!
“丫頭啊,聽你說了這麼多次,我對你口中那個叫楊東的小傢夥,倒是越來越感到好奇了。”
魏叔笑眯眯的走到客廳裡坐下,隨手從桌上的果盤裡拿起一個蘋果咬了一口,哢嚓作響,滿臉的戲謔:“你是覺得魏叔真的老了,拿不動刀了,還是怎麼了?”
“隻要有我魏某人坐鎮在這裡,彆說是一個大活人,就算是一隻蒼蠅也飛不進來。你居然還會天真地認為,有人能從我手裡把你救出去?”
魏叔忍不住哈哈大笑起來:“你這丫頭,莫不是在嚇唬你魏叔我?”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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