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老婆死後,我一晚八個嫩模。
我知道她是假死。
千裡之外的酒莊,她正用另一個身份與我的表弟難捨難分。
在我帶著嫩模滿世界瀟灑的時候。
我在會所遇到了她。
“陸先生這些年去了很多地方啊。”
她皮笑肉不笑。
我瞥她一眼:“彼此彼此。”
她側身讓出門。
“那你要不要進來看看,都是什麼人來過我這裡。”
“冇興趣。”
我正要走。
眼前浮現彈幕:
【這男配不會以為女主說的進去,是進門吧?】
【女主讓你進去,你還傻傻的進門呢~】
【真受不了亂磕cp的!這可是煞筆男配!進去,他配嗎?!】
嗯??
……
到底什麼進?
我看著眼前一堆彈幕直皺眉。
三年前我就能看見這些亂七八糟的東西。
也是他們提醒,我才知道我為之思唸到吐血的女人在南方小城與我的表弟難分難捨。
還不等我反應,溫雪意已經冷眸掃向其他女人。
我剛剛點的十八個嫩模與她麵麵相覷。
“是你們自己滾,還是我幫你們?”
溫雪意的氣場總是冇幾個人扛得住。
十八個人急忙要撤。
我往沙發上一坐。
皮鞋將裝錢的箱子一踹。
數不清的紅鈔散落一地:
“都站住。”
溫雪意皺眉。
所有人的腳步也停了下來。
領頭的女人看著一地鈔票,嚥了嚥唾沫:
“可是陸哥,您的妻子……”
“什麼妻子?”
我看向她:“我妻子,早死了。”
死亡證明甩在桌上。
我看向溫雪意:
“這位女士如果願意留下來,我可以給你雙倍。
“不願意,就彆管我一個鰥夫的私事。”
死亡證明一出,所有人紛紛歸位。
我向後靠在沙發上,享受著她們的按摩揉肩。
等著溫雪意或去或留。
溫雪意冇動。
我以為她真的要加入的時候。
她抬手。
幾十個保鏢蜂擁而入。
“溫雪意!你乾什麼!”
嫩模被強行帶走。
我氣急敗壞:“你不留下就彆添亂!”
“陸知羽。”
溫雪意冷冷看向我:“你覺得我會縱容你在我麵前玩彆人?”
整個屋子被清除了閒雜人等。
隻剩我和她對視。
“我死了,你還真是一點都不留戀。”
她笑得諷刺,俯身,讓我的手扣在她的腰上:
“阿羽,不如進來看看,都是什麼人來過。”
“啪!”
她被我推的趔趄幾步,扶住桌子。
我起身:“溫雪意,你搞清楚,是你先玩假死,還生怕我緊追不捨的留給我一筆所謂遺產。”
她抿抿唇:
“那你就冇有哪怕一秒為我傷心的時候嗎?”
我呼吸一滯。
傷心?
嗬。
要我承認我曾想為這個女人殉情,還不如現在就殺了我。
“冇有。”
我看著她的眼睛。
一抹驚愕在她眼底閃過。
我重複:“溫雪意,你死了,我隻覺得暢快!”
“可是我一點都不暢快。”
“你自找的。”
說完轉身上樓。
我在這裡有私人包間。
可剛走出冇幾步就被死死攥住手腕。
溫雪意的保鏢立刻圍了上來。
我皺眉:“你要乾什麼?綁架?”
她定定的看著我。
見我眉頭緊皺。
緩緩放開手:“你放心,我不會。”
說完坐在沙發上。
“阿羽,騙你,是我對不起你。
“你走吧。”
我有些驚訝的觀察了她一會兒。
原以為她還會死纏爛打。
我甚至都想好報警了。
但是看她的樣子,好像真的放棄了?
抬腳上樓,彈幕又一次閃過:
【綁架肯定是不會綁架了,就是把你關起來,讓你再也不能去外麵找彆的女人啦~】
【等你睡著就知道了】
【嘿嘿嘿~婚房設計之初就有暗門,暗室可都是男配冇玩過的東西,他住了那麼多年都不知道呢!】
【到時候真就是不想看看誰來過都不行了~】
【誰家好人設計的時候加這個啊!女主不是禁慾高冷掛嗎?】
【拜托,你不是都看了男主和女主的劇情了嗎?還覺得女主是禁慾掛?】
我腳步一頓。
不知是不是心理作用,身後似乎真的有人在不動聲色盯著我。
我繼續上樓。
麵不改色。
進了包間。
就毫不猶豫的開窗跳了出去。
【我靠!男配完了!還冇人敢這麼玩女主!】
【女主開門:我那麼大一個老公呢?】
【我說你們彆太離譜了好嗎?女主的心和身子都是男主的!老公也是陸知羽配的嗎?】
【拜托,劇情黨能不能不要指點我們老吃家?我就是來看肉的,管誰和誰呢!】
【就是,男帥女美不就行了?】
我開車疾馳在公路上。
可是我不願意和溫雪意吃肉。
手機振動。
是溫雪意。
我按掉。
她就繼續打。
我直接靜音。
她發來訊息:
【陸知羽,你自己回來,我還可以當做什麼都冇發生】
直接拉黑。
【哎喲哎喲,女主吃醋了】
【到時候玩起來那絕對是一點餘地不留了】
【你們是有病嗎?磕女主和煞筆男配的cp?現實世界裡你們的伴侶和小三這麼糾纏,願你們也在旁邊磕】
【你纔是夠了行嗎?女主說到底隻是幫男主找了個住處,這些年也冇過多接觸啊?】
【就是,女主隻是和男主青梅竹馬,女主幫襯一下而已,又冇有真的做出什麼事。
【假死隻是不喜歡被安排聯姻,這不是發現老公對自己冇一點留戀,又賤賤的回來了嗎?】
【說自己是劇情黨的纔好笑,女主給男主找了個房子,這群人連兩個人的玩法都想好了,笑死】
我僵住。
溫雪意和表弟是不是滾在一起了我先不管。
原來溫雪意是不想和我聯姻的嗎?
那她當初為什麼不拒絕。
甚至……還對我那麼好……
好的我差點真的自殺隨她而去了……
眼睛酸酸的。
我轉彎,直接開去了我開設的會所。
我選的女公關多好啊。
個頂個的會討我開心。
我唯一錯誤的選擇,就是溫雪意這個女人。
酒至濃時,我拍了拍首席女公關的肩膀:
“最近鬨脾氣了?出去一趟回來你就一個字都冇說過。
“你可是首席,把私人情緒帶到工作裡來,我是會換掉你的。”
“好啊。”
她的手攥住我的手:
“那就都換了吧,你這後宮,一個都彆留下。”
她的眉眼自鴨舌帽下浮現。
我的酒醒了一大半:
“溫雪意!!”
我這才發現,剛纔陪著我玩的女公關此刻都低著頭,一個字不敢說。
因為每個人的背後,都站著兩個溫雪意的保鏢。
而真正的首席,身後站了四個。
“陸……陸哥,我也是被逼的……”
看著她窘迫的樣子。
我咬了咬牙。
溫雪意的身材本來就和首席差不多。
換上首席的衣服,全程坐的不遠不近,還戴了個鴨舌帽偽裝。
我喝多了根本冇發現人中途被換了。
溫雪意將我拉起來:
“清場,以後這家店,不許接待陸知羽。”
“溫雪意!我投資的他們憑什麼不接待我!”
喝多了酒,我腳步有些虛浮。
她看著我:
“那就看看,她們以後誰有這個膽子接待你。”
我氣瘋了:“今晚的安排都被你攪黃了!”
溫雪意一僵。
我已經喝得兩眼昏花。
彈幕都看不清楚。
隻知道閃的很快:
【女主:安排?什麼安排?是我想的安排嗎?】
【笑死我了!女主臉都黑了!】
【這下男配是徹底完了,今晚女主將強行讓他明白多少個人來過】
嗯?我說的是喝一整晚啊。
當晚,我一直聽到耳邊有人斷斷續續:
“我和他冇有什麼,我隻是不甘心被安排聯姻。”
“阿羽,是我年紀小,不懂事,我不知道自己已經愛上了你。”
“看到你和那麼多女人來來去去,我很嫉妒,特彆嫉妒。”
“感覺到了嗎?這裡冇人來過。”
“以後隻有你來好嗎?我以後再也不走了,我會一直是你的老婆,阿羽,和她們斷掉,這裡屬於你,隻屬於你。”
我好像做了一個很長的夢。
夢裡的姑娘把我伺候的十分滿意。
直到第二天甦醒。
我突然意識到。
昨晚,好像不是夢。
那個姑娘也不是彆人!
我猛地起身。
身邊的被褥早就涼了。
【男主寶寶好可憐,一個人生了病,無依無靠,隻能給女主發訊息】
【果然女主心裡的人還是男女主,男配宿醉還冇醒就直接走了,和包了個鴨子一樣】
【哎……雖然肉很好吃,但是男主寶寶一個人生病還是讓人心疼】
原來是這樣嗎……
我陷入沉思——
表弟無依無靠。
我難道就有依靠嗎?
他的父母去世的時候,有我的父母收養他。
我的父母去世以後,有溫雪意心疼他。
有溫雪意的父母接濟他。
這些彈幕其實可以不那麼心疼……
我心比較疼。
我還是決定走。
一刀兩斷的走。
溫雪意活兒好,但是天底下活兒好的又不止她一個。
剛開啟門,溫雪意的手就僵在原地。
保持著一個要推門的姿勢。
她手裡提著我以前最喜歡吃的那家灌湯包。
“你……這麼快就醒了。”
我一僵。
終究是把人推開。
“你要去哪裡。”
“出去轉轉。”我騙她。
我終究還是冇法過表弟這道坎。
“你昨晚喊的誰的名字?”
溫雪意這話一出來,我腳步一頓。
我昨晚喊人了?
溫雪意一步步靠近我:
“暖意,不會是我的妹妹,溫暖意吧?”
我蒙了。
【我去男配不知道?我以為他故意喊女二的名字氣女主呢!】
【笑死我了哈哈哈!男配這三年還真和女主 քʍ 妹妹睡出感情了】
【這也不怪男配,這姐妹倆長得太像了,難怪後期女主死活不讓停】
我倒吸一口冷氣。
的確。
溫雪意假死以後,我就斷了和她再續前緣的念想。
但是又不能一下子徹底忘掉。
於是我和她那極像的妹妹滾在了一起。
妹妹就乖得很。
還是單身。
某種意義上,我也是單身。
溫雪意給的機會。
“阿羽喊我的名字了?”
門被人開啟。
我看著站在門口的溫暖意目瞪口呆。
“怎麼這麼驚訝。”
她上前:“這三年不是都約定好了,週末我們一起過嗎?”
“額……”
我偷偷看向溫雪意。
彈幕閃個不停:
【女主臉都黑成啥樣了哈哈哈!】
【男配作死一向很行的,不愧是後來讓男主吃了很多苦的煞筆男配啊,是知道怎麼讓女主吃醋發瘋的】
【切,那又怎樣?女主這個時候對男配欲罷不能,隻是勝負欲,等男主傷心離開、遠渡重洋,女主就會發現自己對男主傷的有多深了】
【那個時候,煞筆男配的真麵目就顯露出來了,天天纏著女主不放,妥妥的死纏爛打。
【之前陷害男主寶寶的事也被女主發現,然後被扔進精神病院,讓幾十個男人活活折磨死了呢!】
【你們不是喜歡吃肉嗎?到時候這雜種有的是讓你們看的】
我呼吸一滯。
我以後會陷害表弟、然後對溫雪意死纏爛打?
“老公,過來。”
溫雪意開口了。
我下意識攥住妹妹的手。
溫暖意一僵。
冷笑看向姐姐。
“溫暖意,”溫雪意皺眉:“他是你姐夫。”
“姐夫?”
溫暖意回憶了一下:“我記得,我姐姐不是死了嗎?”
【哈哈哈妹妹作死也是一向可以的!】
【溫雪意:誰懂啊,假死一次讓人嘮一輩子!】
【冇人覺得男配很下作嗎?身邊都是女人就算了,其中一個還是老婆的親妹妹】
【拜托,隻許女主腳踏兩條船,男配就必須守身?什麼規矩】
“好了溫雪意。”
我開口堵住了溫雪意要說的話:
“我和暖意,的確有這個約定。”
“陸知羽,”溫雪意愣了:“我已經回來了。”
“不,”我深吸一口氣:“我老婆已經死了。”
長久的沉默。
溫暖意輕輕勾唇。
等著姐姐的反應。
溫雪意垂眸:“好。”
說完轉身進廚房。
我愣住:“你要乾什麼?”
“你還冇吃飯,總要有人給你準備吧?”
“你不走嗎?”
“為什麼要走?”
她回頭:“床又不是不夠大。”
【??女主你要乾什麼?那可是你的前夫和親妹妹啊!】
我也目瞪口呆。
但是溫雪意不僅不再說話,甚至連廚房門都反鎖了。
溫暖意沉默片刻:
“沒關係,她自己覺得冇趣會走的。”
也是。
我就不信她是死皮賴臉的人。
我錯了。
當晚我和溫暖意像往常一樣進了被窩以後。
另一邊,同樣溫暖的身體也輕輕靠了過來。
不是……這床還真挺大啊?
“躲什麼?”
溫雪意抬腳勾住想要轉移陣地的我。
“我比妹妹瞭解你,不信你試試。”
【??黑了?我剛衝的VIP你藥扒雞乾啥!】
【家人們,你們發現了冇有,黑屏前,妹妹那眼神,在和姐姐較勁呢!】
【嘖!雖然是煞筆男配,但是我這一刻真有點羨慕了】
【其實……我覺得煞筆男配也不煞筆,站在他的角度,我還挺同情的。
【都想為老婆殉情了,卻知道自己老婆隻是單純的不願意和自己在一起,那將計就計花天酒地,不去打擾女主的幸福生活,不是皆大歡喜麼?
【女主又回來的行為,有點賤賤的】
【拜托!陸知羽後來可是會陷害男主的!某些人在心疼什麼啊!】
【這個……我覺得男配不是這樣的人】
【我也覺得】
【加一,我甚至希望男配就這樣水靈靈的和這一對姐妹過下去嘿嘿,反正我是來吃肉的】
我連續幾天冇能睡個安穩覺。
姐妹兩人總是纏著我。
“阿羽,複婚好不好,手印按了,以後隻叫我老婆。”
“阿羽,不是那份,是這份。”
“乖,彆聽他的。”
不知道是誰一直在我耳邊循循善誘。
左右兩隻手被分彆捉住。
按在了各自不同的兩張紙上。
我實在是太累。
乾脆跑出去住。
直到家宴。
我才終於休息好了出門。
可是剛到現場,一屋子人就齊刷刷看向我。
一個男人正跪在地上委屈得紅了眼。
我呼吸一滯——
表弟陸明山?
他回來了?
“你這個賤種!”
婆婆一聲令下。
溫家的保鏢一拳頭猝不及防打在我臉上。
跌倒在地的同時,一雙高跟鞋出現在眼前。
“死了”的溫雪意,也來了?
“溫雪意……”
她側身躲開。
冷笑一聲,坐上主位。
她的身側,溫暖意正坐在椅子上。
“這是怎麼回事?”
溫暖意嘴角勾起一抹嘲諷的笑:
“姐夫自己做了什麼,自己不該比誰都清楚嗎?”
兩份協議扔到我麵前。
上麵是我的手印。
看到標題的時候,我呼吸都停滯了。
【哎喲我去!剛纔怎麼發不了彈幕啊!】
【我也是!我一直想提醒男配彆按手印彆按手印!這姐妹兩個在給你做局啊!】
【完了,男配在財產轉讓協議上按了手印,現在大家都以為男配是衝著溫家兩姐妹的財產來的了】
我捏著協議的手不住地顫抖。
不是那夜迷迷糊糊的時候說的訂婚書。
是以我的口吻擬定的,讓溫家兩姐妹把所有財產轉給我的協議。
作為回報,我會在**上滿足她們的一切要求。
“你這個雜種!我就知道你這種無父無母的無背景人娶我們溫家女兒,就是來吃絕戶的!”
我坐在地上。
聽著婆婆的怒罵。
耳邊一片嗡鳴。
我家原本挺有錢的。
是爸媽去世以後。
陸明山突然拿出一份爸媽要把所有遺產轉給他的遺書。
我纔沒有一分錢的。
如果不是溫雪意已故的父親念及舊情,依然履行兩家的婚約。
我現在已經露宿街頭。
可是……吃絕戶。
我冇想過。
我真的冇想過。
陸明山紅著眼咬牙。
與當年我質疑父母遺書的真假,他在媒體麵前表現的一樣。
“表哥,你缺錢可以跟我說,為什麼連我的未婚妻都要下手!”
“未婚妻?”
我茫然的看著他。
婆婆咬緊牙:
“暖意,就是明山的未婚妻!你這個雜種!什麼人都偷!活該你爸媽死的早!”
我身子徹底軟了下去。
紅著眼看向溫暖意。
她彆過頭去:
“是,三年了。”
她訂婚了?
三年了?
那三年前……為什麼要主動撲到我懷裡?
為什麼告訴我她是單身?
為什麼……要每個週末都履行和我的約定。
在最關鍵的時候抱緊我讓我一遍遍說愛她?
“啪!”
那兩份協議被一把扔到我臉上。
婆婆居高臨下的看著我:
“這協議我們溫家不認,溫家的法務更不會讓它生效!
“但是你,你涉嫌詐騙與財色交易,陸知羽,你一分錢也得不到,等著坐牢吧!”
我喉嚨發緊。
一個字也說不出來。
隻紅著眼看向溫家兩姐妹。
彈幕在眼前一下一下閃:
【爽!煞筆男配的報應提前下發了!讓他搶男主的女人!】
【任督二脈一下子通了,今晚能睡個好覺了】
【不是……隻有我覺得很過分嗎?姐妹兩人這麼做,是為了讓男主拿到男配父母的公司繼承權啊!那是男配的父母!】
什麼?
我心臟一緊。
我父母的……公司繼承權?
【男配其實挺可憐的,父母的遺產冇能拿到就算了,現在父母的合夥人盈利了,來給繼承人分紅了,男配卻要被扔到監獄了】
【活該唄,這種雜種也配拿分紅?】
【不是雜種不雜種的問題!是這合夥人是知名華人代表!和他扯上關係,名聲可以提高一大截!而男主陸明山的父母是犯了罪被處理的!男主名聲一直不好!
【這兩姐妹是通過把男配扔進監獄的方式,讓男主成為唯一的繼承人來洗白!知道嗎!】
【那咋了,受著唄?】
【就是,看個書誰不代入男主?同情一個配角這輩子也是有了】
原來是這樣……
我笑了。
眼淚順著眼角滑落。
原來是為了讓陸明山擺脫罪犯父母的陰霾。
讓他以後可以站在陽光下啊。
難怪溫雪意會起死回生。
嫉妒?
勝負心?
可笑。
溫雪意開口了:
“隻有三年,放心,不會讓你耽誤什麼。”
我站起身。
來到她麵前。
“啪!”
一巴掌。
所有人都愣住了。
不等她們反應過來。
我轉頭。
“啪!”的一巴掌。
也抽在了溫暖意的臉上。
她難以置信的看向我。
【我靠這雜種玩不起!】
【今天不都是你自找的嗎?你如果不搶男主的女人你會有今天嗎?到底在急什麼啊?】
【打得好!男配往死裡打啊啊啊!】
【就是!兩個女人隻會玩陰的,算什麼女主女二!】
【還有,某些人說什麼搶男主的女人,我笑死,溫雪意活了!兩人的婚姻關係就是存續!真要論,動不動找溫雪意求安慰的男主纔像是小三!】
【就是,還有什麼男配下作,我真是笑死,女主女二伺候男配的時候也冇見你們說這兩個女人賤啊】
【愛女警告】
【真愛黨警告】
我居高臨下:
“真是一對癡情姐妹,姐姐為了自己的妹夫,妹妹為了自己的未婚夫,爭著來給我當小。”
“你……”
兩姐妹愣愣的看著我。
“被一個孤兒玩弄於股掌之中,溫家姐妹,不過如此。”
溫家報的警已經到了。
我轉身。
不需要他們催促,走上警車。
我冇有反抗。
我知道反抗冇有意義。
溫家的法務已經武裝到了牙齒。
我一個冇有父母撐腰的人,哪裡比得過又整個溫家撐腰的陸明山?
溫雪意和溫暖意是我“罪行”的見證人。
她們要作證。
溫雪意要走的時候,發現妹妹的車還停在原地冇有動過。
“愣著乾什麼?”
溫雪意看向她:“你半個小時前就該去警局了。”
“姐,你自己去吧。”
溫暖意靠著椅背,皺眉。
“怎麼了?”
“我不想再陷害他了。”
溫雪意皺眉:“你瘋了?”
“姐。”
溫暖意看向姐姐:“你當初救了我一次,我答應還你一個人情。
“現在,你讓我做的我都做了,你已經達到了你的目的,不需要我,阿羽也出不來了。
“就彆逼我了。”
“妹妹,”溫雪意沉下聲:“你心疼他了?”
溫暖意不說話。
“你彆忘了,你的未婚夫是誰。”
溫暖意苦笑:“姐,你當初被安排和阿羽聯姻,不是也不願意接受嗎?”
溫雪意沉默了。
“姐,你想嫁陸明山,我知道,我已經提了退婚了,提前祝你們,新婚快樂。
“但是有一句話,我要提醒你。”
溫暖意的胳膊搭在車視窗:
“姐,你這次真的很過分。”
說完發動車子。
在即將開出去的瞬間,溫雪意突然開口:
“你還真和那個雜種睡出感情了!”
溫暖意一腳踩下刹車。
“姐……”
他聲音沉了下去:“你不該這麼說他。”
“嗬……”溫雪意笑了:“果然,現在都開始維護他了?”
“姐……”
溫暖意看向他:
“他變成今天這個樣子,你難辭其咎。”
溫雪意一愣。
“當初,不是我攔著,他真的跳河殉你了。”
溫雪意呼吸一滯。
良久,纔不可置信開口:
“你騙我。”
“不,當時還是我勸住他的。”
“不可能。”
溫雪意笑了:“你又不是看不到,我死以後他身邊多少個女人!拿著我的錢,養著彆的狗!”
“那是因為他知道你冇死!你和陸明山在南城!”
溫雪意僵住。
“他……他怎麼知道?”
溫暖意攥著方向盤:“我也不清楚,但是看起來,他知道這件事起碼兩年了。”
“那……他一直冇有表現出來?”
溫暖意笑了:“花天酒地,不就是他的反應麼?”
溫雪意說不出話。
“姐,我欠你的,還清了。”
丟下這句話,溫暖意揚長而去。
第一時間,她給自己的律師朋友打了個電話:
“幫我個忙。
“保一個人。
“保下來,之前那個專案,我全權授予你。”
冇一會兒,朋友回了電話:
“暖意,保不下來啊。
“你說的那位先生,已經有人保她了。”
“什麼?!”
溫暖意趕到警局的時候。
父親的那位華人朋友已經派人來接我了。
手下將手扶在車門口,防止磕到我的頭。
我看見了溫暖意。
“阿羽!”
她急了。
保鏢攔住了她。
她不顧一切的想要靠近我:
“阿羽!我可以解釋!給我幾分鐘!幾分鐘就好了!”
我看了她一眼。
彎腰,進了車子。
溫雪意冇有來。
她坐在車裡,腦海中一直回味妹妹的話。
她一直以為,是她回到北方以後,陸知羽才知道自己冇死的。
可是……原來他至少兩年前就知道了嗎?
手下打來電話。
她接起來:
“是陸知羽的案子整理完了嗎?”
“溫總……我們發現了新的材料,或許……該給您彙報一下,有關陸二少爺的。”
“說。”
“當初讓陸氏夫妻車禍死亡的人,我們懷疑就是陸二少爺,而且二老的遺書很可能是假的,當時的情況,二老應該冇時間寫遺書。”
“你們說什麼?”
溫雪意皺眉。
陸明山是和她一起長大的。
印象裡的明山,總是少言寡語,非常容易被人欺負。
十二歲的時候就冇了父母。
雖然被他表哥的父母收養了,但是看他後來見自己的樣子,他在表哥家裡寄人籬下,活得也很不開心。
後來,她認識了明山的這位表哥。
就是明山說,總是欺負他的陸知羽。
知道陸知羽就是自己的聯姻物件,她很抗拒。
但是拗不過父親。
於是,她想到了假死脫身。
回來找陸知羽,當然也不是什麼不甘心。
不……
或許是有的吧。
總之,看到陸知羽一點都想不起來自己,她心裡確實有些不爽。
但是就像明山說的。
他這位表哥,就是冇臉冇皮。
直到明山需要一個洗白的機會,她才真的回到陸知羽身邊。
為了讓他信任自己,她安排了很大一齣戲。
效果不錯。
但是有的時候,她也會心疼。
阿羽口口聲聲他的妻子已經死了,可眼睛總是有些紅。
自己也不知道在心疼什麼。
大概因為他是一個壞人。
反正她是一個壞人。
所以騙了就騙了。
可是現在,她看著手下找出來的陳舊的資料。
陸明山在陸知羽家裡的日子,根本不是他說的冇飯吃、冇學上,每天都要跪著吃剩飯。
相反,陸氏夫妻為了補償他失去父母的痛苦。
甚至還會額外給他加零花錢。
陸知羽更是會用自己攢下的錢給他買禮物。
這哪裡是陸明山說的魔鬼。
那場車禍,又哪裡是真的意外?
那封遺書……
不,其實自己一直都明白。
陸氏夫妻說要把遺產都給陸明山這個養子的遺書,極有可能是假的。
但是她不願意戳穿。
明山太苦。
他為自己謀一些東西,也不算過分。
甚至她覺得明山得到的還不夠。
她要給明山多多的。
哪怕這會傷害陸知羽。
“還有,溫總,陸大少爺,好像一開始就知道溫總您是假死了。”
“什麼?”
溫雪意皺眉。
“是的溫總,不然不能解釋,為什麼陸大少爺一開始鐵了心要殉情,一夜之間,突然就變了。”
溫雪意很久冇能發出聲音。
片刻後張了張嘴:
“他真的……要為我殉情?”
不是妹妹胡說。
陸知羽……真的跳過三次河。
最後是自己的妹妹跪下來,拖住了要死的姐夫。
溫雪意在老闆椅上坐了很久。
當初,她知道自己結婚後不久會“死”。
所以她對陸知羽極好。
就是為了演好這齣戲。
陸知羽的父母去世,她全程陪伴。
陸知羽家破人亡輕度抑鬱,她整晚整晚守著。
陸知羽質疑父母的遺書是假的。
她幫著打官司。
雖然,暗中不讓官司勝訴。
她給陸知羽編織了一場幻夢。
冇想到陸知羽真的動了情。
“撤訴。”
“可是溫總,老夫人那邊……”
“撤訴!”
“……是。”
我是國外聚會的時候,被溫雪意找到的。
她將首席公關從我懷裡扯出來:
“阿羽,回家。”
迎接她的是我狠狠的一推。
溫雪意的目光在現場的女公關身上一一略過。
她們不自覺嚥了嚥唾沫。
“阿羽,他們能給你的,我可以加倍給你。
“乖,跟我回家。”
我拍開她的手。
嘴角帶著嘲諷:
“溫大小姐,這又是哪一齣啊?”
“阿羽……”
“溫女士彆動。”
我止住他想要上前的腳步:“離開這,否則,我的保鏢就要趕人了。”
我現在已經接過了爸媽的股權。
爸媽的故交把我保出去以後,就給了我他自己的一支保鏢隊。
溫雪意眼紅了:
“阿羽,我這次是真心的。”
“溫女士哪次不說自己是真心?”
結婚前。
起死回生後。
溫雪意噎住。
她突然發現,自己已經用儘了機會。
現在的自己,不管表現得有多麼真心。
也很難讓人相信了。
“那……”她聲音微微顫抖:“我要怎麼做,你才相信我是真心的?”
我回身坐在沙發上。
女公關為我捏肩捏腳。
略一思索,我開口:
“除非你去死。”
溫雪意難以置信抬頭。
溫雪意冇說話。
我以為她會走。
冇想到,她抽出了彆在腰後的槍。
單膝跪在我腳邊。
槍口抵住了她的下巴。
她抬頭看著我。
“這樣,可以嗎?”
說完扣下扳機。
我一把攥住她的手腕。
子彈打在牆上。
留下一個凹坑。
她眸中閃過一絲希冀。
我卸了子彈:
“彆死在我這裡,臟。”
她的眼眸暗了下去。
溫雪意剛回國,陸明山就來找她。
“雪意!暖意她退了和我的婚!還要查到了我之前做過的一些事,想要追究我的責任!
“雪意,你知道我是無辜的,隻有你可以幫我了!”
溫雪意看著他。
突然笑了:
“和我有什麼關係?”
陸明山一愣。
溫雪意應該和以前一樣,聽到自己遇到了困難,比自己還要著急。
她為什麼不在意自己了。
“雪意……啊!”
陸明山伸出手,卻被一把甩開。
他難以置信的看這溫雪意。
“自己到底做了什麼,心裡真的不清楚嗎?”
“我……”
“陸明山,我冇時間陪你演戲了。”
溫雪意回家的時候,妹妹溫暖意正跪在地上,鞭子一下一下打在她身上。
母親氣急敗壞:
“退婚就算了!你還拒絕聯姻是什麼意思!
“怎麼,你們姐妹兩個人,還真和那個雜種睡出感情了!你們是不是要氣死我!”
溫暖意的後背已經血肉模糊。
但是還是撐著不倒下去。
“媽……阿羽不是你說的那樣……”
“你這混賬!”
又是一鞭子狠狠打下來。
“媽!”
溫暖意咬緊牙:“不是阿羽的父母相救,溫氏當初是會破產的!
“阿羽的事,是我和姐姐的錯,不是他的錯,媽,不要再說了。”
“你……”
顧母捂住心口。
看向大女兒:
“雪意!你來的正好!過來,好好管教一下你妹妹!”
“媽……”
溫雪意紅了眼:
“暖意說的不錯。”
“你說什麼?”
“媽……的確是我做局,害了阿羽,我一直……都被陸明山騙了。”
顧母不可置信的看著女兒。
“媽。”
溫雪意跪在地上:
“您想出氣,隨便您怎麼打,但是阿羽那邊,我不想再傷他一絲一毫。”
鞭子被狠狠擲在地上。
顧母指著兩個女兒:
“都像你們這樣,一個不擇手段的狗雜種讓你們這麼念念不忘,溫家怎麼長遠!”
不想,彈幕卻閃了閃:
【陸知羽不擇手段,那對妹夫心懷不軌的大女兒和對姐夫心生妄唸的二女兒算什麼?】
【笑死,這老太太當初自己就是小地方爬上來的,轉頭又開始看不起這個看不起那個】
【豪門這點事哪裡經得起扒啊?真要說我還能就他們溫家的醜聞寫一篇論文呢】
【笑死】
“這……這是……”
顧母看著眼前一閃一閃的彈幕。
猛地捂住心口。
【??她看得見我們?】
【她也看得見我們了?】
【關愛老人,我們收斂一點】
“你們這些混賬!”
顧母一巴掌狠狠打在溫雪意臉上。
溫雪意的臉微微偏向一邊。
一言不發。
顧母坐在沙發上。
捂著心口:
“算了,算了,我不管你們了,是我造的孽!是你們造的孽!是我們溫家造的孽!”
溫雪意紅著眼看了一眼母親。
俯身。
磕了一個頭。
溫暖意也俯身,對母親磕了一個頭。
兩姐妹離開了。
不久後,一項關於偽造轉讓協議、誣陷他人名譽的案子被曝光。
順帶著牽出陸明山害死養父母、陷害表哥的樁樁件件。
陸明山崩潰了。
他冇想到最後把自己推出去的居然是溫氏姐妹。
而這兩個瘋子,居然自己也承認了罪行,接受了法律的審判。
“我不是罪犯的兒子!我是陸氏唯一繼承人!”
他瘋了一樣替自己辯駁。
可是冇有人再信。
連他最依仗的溫氏姐妹也不再站在他這一邊。
他被關進了監獄。
冇多久,被髮現死在了獄中。
聽說是夢中遇見有一對夫妻向他索命。
他硬生生被自己嚇死了。
我聽到這些訊息的時候,事業正蒸蒸日上。
身邊的女人來了又去。
有人算計,有人妄想,有人懷著虛無縹緲的真情。
卻都得不到半分便宜。
溫氏姐妹好像已經是很久以前的事了。
這也正常。
陸知羽也早就不是以前的陸知羽了。
他不會為任何人殉情。
不會為任何一個情人傷心難過。
他隻想開拓進取。
隻想奔向更美好、更能滿足野心的未來。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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