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證和劉星、劉寒被抬到了禦醫那裡,進行醫治。
禦醫對於這種被毆打的傷害,輕車熟路。看到被毆打的三位皇子,禦醫們很快就給他們用藥,休息一天就可以了。
劉證回想起劉昇那恐怖的武藝,對劉星問道:“老三,你是不是早就知道大哥的武藝?”
劉星在被劉昇提起來的時候,一點都不驚訝。劉證仔細一想就知道劉星早就知道了。
劉星老實地回答道:“幾年前,吾就看到大哥在偷偷地練武,單手就舉起了一塊百斤大石頭。”
劉證和劉寒直接開罵了。
“好你個老三,這麼重要的事情居然不告訴我們!”
“以後你的事情,我們不管了!”
劉證和劉寒真的被劉星給坑慘了,要是早知道劉昇的實力恐怖,他們打死都不會胡鬨。
劉俊離開皇宮,劉昇那麼的恐怖,他們還胡鬨什麼啊?乖乖地聽話纔能夠免除皮肉之苦。
劉星是有苦難言啊!要是早早說出去,天知道劉昇會怎麼毆打他。
如今也算是一件好事,大家夥都被打了,以後小心點就好了。
隻是一想到日後要處於劉昇的威懾之下,三小隻都瑟瑟發抖。
……
遠在東吳的劉軍,已經和東吳陷入了持續的對峙之中。
被看破計策的郭嘉,短時間內無法想出破解的辦法,東吳直接選擇按兵不動,就等著劉軍自己來攻。
郭嘉真的是想不通自己究竟是哪裡出錯了,明明一切都在他的算計之中。
“孫策現在堅守不出,局勢被動了。”郭嘉一臉的愁容。
一步錯,步步錯。
之前為了引誘孫策,郭嘉不惜假借瘟疫之事。可現在被看破之後,即便郭嘉再弄出多少的事情,東吳都不信了。
就算是劉備兵敗的訊息傳過去,也無法讓東吳上下相信這件事情是真的。
誰都會下意識地懷疑是不是郭嘉的陰謀。
智謀極高的郭嘉因為自己的一點小失誤,陷入了無計可施的境地,真的有點對不起他“鬼才”的稱號。
郭嘉感覺整個人鬱悶不已。
一股不祥的預感湧上了郭嘉的心頭。
“怎麼回事?感覺有著一股強大的威壓在不斷地靠近?而且還是十分的熟悉。”
郭嘉從來都沒有這種感覺的,有這樣的情況還是第一次。
就在郭嘉百思不得其解的時候,劉俊和典韋已經來到了廬江城。
“主公,咱們已經到了廬江,過了長江就可以到東吳了。”典韋對劉俊解釋道。
劉俊緩緩地點頭,說道:“很好!即刻渡江!”
典韋立刻聯係廬江的錦衣衛。
當地的錦衣衛收到典韋的訊息,即刻就迅速來到了劉俊和典韋所在之地。
“拜見陛下!”
這些錦衣衛一個個都眼神狂熱。他們很多人都是見過劉俊的,隻是常年被派往外地。
今日能夠重見劉俊,他們一個個都非常的激動。
劉俊看了一眼,下令道:“安排船隻,朕要渡江!前往奉先等人的軍營。”
一個錦衣衛拱手領命,然後問道:“陛下,需要通知呂將軍他們,準備迎駕麼?”
“不用!”劉俊淡淡地說道。
錦衣衛們知道怎麼辦,快速執行了劉俊的命令,不多時就給劉俊和典韋找來了幾條小船,同時還有不少食物。
看到錦衣衛們雷厲風行的效率,劉俊很是滿意。
於是劉俊和典韋,連帶著兩人的戰馬,都登上了小船,快速朝著長江對岸而去。
長江江麵異常寬闊,好在錦衣衛們都是精通水性和水道,其速度異常快速。
然而這幾艘小船,很快就引起了劉軍巡邏戰船的注意。
恰好今日巡視長江的船隊是張允為主將。
一個士兵快速向張允彙報道:“啟稟將軍,發現幾艘小船,十分可疑!”
“可疑?”張允當場就來了精神,下令道:“恐怕是東吳的細作,將他們給包圍起來!抓活的!”
正麵硬剛東吳水軍,張允可能做不到,但抓住幾艘小船,他絕對是得心應手。
錦衣衛們看到劉軍戰船迅速靠近,特向典韋請示。
“將軍,那是咱們的船!是否躲避?”
典韋還沒開口,劉俊就看了一眼不斷靠近過來的劉軍戰船,上麵一個大大的“張”字旗號。
“不用,小船速度太慢了!正好換大船!”
劉俊的命令一下,幾艘小船直接停在了原地。
不多時,劉軍戰船就將幾艘小船給包圍了起來。
張允意氣風發地站在甲板,對著小船上的錦衣衛喝道:“爾等是什麼人?渡江做什麼?”
戰船上的劉軍士兵已經張弓搭箭,對準了錦衣衛。
他們發現錦衣衛一個個身材魁梧,不像是來往的商賈和漁民。
隻要張允一聲令下,直接就能夠將幾艘小船射成刺蝟。
“張允!瞎了你的狗眼!”典韋從小船之中走了出來,大聲嚷嚷。
張允瞪大了眼睛,吃驚地說道:“是典將軍!快收起弓箭!”
還沒等劉軍士兵收起弓箭,劉俊就走了出來,一臉壞笑地看著張允。
“張允,你好大的膽子啊!居然敢讓人用弓箭對準朕!”
張允直接跪了!
是陛下啊!陛下怎麼到這裡了啊!
“你們在乾嘛!?快放下兵器!小心你們的滿門!”張允發瘋一般地呼喊起來。
劉軍士兵們都驚呆了,馬上放下武器,在戰船上跪下了。
劉俊示意小船靠近過去。
張允迅速安排船隻並攏,用長長的木板,在小船和戰船之間形成了一條平穩的通道。
劉軍士兵生怕產生一絲的顛簸,死死地摁住木板的兩端。
劉俊大步走到了戰船上,張允直接跪了,叩首道:“末將不知陛下大駕,驚擾了陛下,罪該萬死啊!”
劉俊沒有生氣,反而對張允笑道:“不知者無罪!你來的正好!大船速度快,速速帶朕前去找奉先!記住了,封鎖訊息,朕不想其他人知道。”
張允隨即領悟,叩拜道:“末將明白了!還請陛下移駕船艙。”
劉俊微微一笑,他知道張允一定會辦得漂漂亮亮的。
有了張允的大船,劉俊前往呂布大營的速度就快了很多。
張允也完全按照劉俊的旨意辦事,全軍上下不再討論劉俊駕到的事情。
不過劉軍士兵一臉的亢奮是掩蓋不掉的。
他們現在護衛著的是當今陛下,整個劉軍的信仰。
靠岸之後,張允就將巡視的任務交給自己的副將,自己帶著一支兵馬護送劉俊和典韋前往呂布的大營。
進入東吳的地界,一切都充滿了未知數。張允也不想放過和劉俊親近的機會。
對於張允的小心思,劉俊非常清楚,他也願意給張允表現的機會。
此時距離東至城十裡的劉軍大營,依舊是百無聊賴的樣子。
夏侯淵和夏侯惇在這幾日也有出兵攻打東至城,可週泰和太史慈兩人就是堅守不出。
劉軍攻打了好幾日,損兵折將,得不償失。
劉軍的士氣受到了影響。
夏侯淵和夏侯惇來到了呂布的麵前,開始抱怨起來。
“溫侯,咱們現在無法寸進,將士們士氣不高!”
“是啊!再這麼下去,咱們就陷入麻煩之中了。”
麵對夏侯淵和夏侯惇兩人的抱怨,呂布的臉色變得鐵青,說道:“不過就是一次的挫敗,爾等就滿口怨言。若是傳了出去,豈不是貽笑大方?”
夏侯淵和夏侯惇閉上了嘴巴。他們都羞愧了。
可眼下的戰局變成了對峙,讓他們很是難受!劉軍向來戰無不勝,可到了他們的手中卻變成了對峙,不就是告訴天下人,不是劉軍不強,而是武將無能麼?
呂布對郭嘉問道:“奉孝,可有破局之法?”
郭嘉正想開口,曹彰突然跑了進來,緊張地說道:“諸位將軍,陛…陛…陛…”
呂布大為惱火,喝道:“曹彰!發生什麼事讓你如此驚慌?給本將冷靜下來!”
曹彰被呂布這麼一罵,說話就變得利索了。
“諸位將軍,陛下和典韋將軍來了!現在正在轅門外!”
此話一出,呂布一個箭步就衝了出去。緊跟在呂布後麵的是郭嘉。
夏侯淵和夏侯惇拉起了曹彰,邊走邊問。
“子文,你真的看清楚了?是陛下?”
“兩位叔父,吾哪裡敢說假話啊?”
呂布等人急速狂奔,終於看到了騎著戰馬的劉俊和典韋。還有一旁掛著獻媚神色的張允。
“臣等拜見陛下!”
呂布帶全體將士向劉俊跪拜。
劉俊喝道:“進入大帳商議軍機!所有人一切如常!不得讓東吳得知朕來了。”
呂布馬上下令。
劉俊突然來到了前線,這種事情太巨大了。本來還低迷的士氣,隨著劉俊的到來,一下子就被提高了不知道多少個檔次。
士兵們都暗自歡呼。帶領他們戰無不勝的帝王,他們的信仰,天下無敵的最強者,當今大漢天子,劉俊劉知秋來了。
中軍大帳之中,劉俊直接坐在了主位上,大拇指揉了一下發癢的鼻子。
“你們啊!打了這麼久,居然還沒能夠將孫策給拿下。真是拿你們沒辦法!”