劉循和劉封兩人的動作,讓監視他們的益州斥候給嚇了一大跳。
這麼長的時間,劉循和劉封是一點動作都沒有。益州軍的斥候們都習慣了,平時監視起來也有點漫不經心。
現在突然間傾巢而出,斥候們都懷疑自己是不是看錯了。
不過斥候們還是將這個訊息迅速傳回給劉備,生怕劉備晚一點應對,遭遇劉循和劉封的突襲。
劉備得知劉循和劉封傾巢而出,眉頭緊皺不已。
魏延當即進言道:“主公,劉循和劉封長時間隻守不攻。如今傾巢而出,必有陰謀。末將以為,當速速退往陽安,以防不測。”
這個建議雖然看似膽怯,卻不失為儲存實力的上策。
劉備突然眉頭一展,笑道:“文長所言,恐怕就是劉循和劉封兩人心中所想。”
魏延都愣住了。
劉備高深一笑,說道:“文長心中疑惑,也是正常。劉循和劉封突然出擊,其目的就是為了讓我軍以為他們已經展開了計策。故而我軍最穩妥的計策就是退回陽安城。而這個恰恰就是諸葛亮的陰謀!”
“諸葛亮的陰謀?”魏延很是震驚。
劉備解釋道:“若是我軍退入陽安城,諸葛亮必定傾儘全力將陽安包圍起來。而後圍點打援!屆時仲達和張翼兩路兵馬就會大亂!”
經過劉備這麼一分析,魏延的思路也變得清晰起來。
“原來如此!諸葛亮讓劉循和劉封駐守定軍山,其目的就是要將其他兩路兵馬給拉開距離。然後率兵包圍主公!一點破麵,好聰明的計策。”
劉備冷笑道:“所以劉循和劉封傾巢而出,那麼寡人就不能退!這兩個畜生,寡人早就想要滅掉他們了!傳令全軍,與劉循、劉封決戰。破掉他們的進攻,長驅直入,拿下南鄭。”
魏延興奮地拱手道:“末將領命!”
益州軍營也動了起來,所有的益州士兵被召集起來,而後在劉備和魏延等人的帶領下,浩浩蕩蕩地殺向了定軍山。
劉循和劉封在得知劉備也帶兵向他們殺來,兩人都欣喜不已。
劉備這是自尋死路啊!
兩股兵馬在定軍山腳的平坦之地相遇了。
劉備一身盔甲,幾乎武裝到了牙齒。
這一次是動真格的,劉備一點疏忽都不敢用。
劉備對魏延說道:“文長,你先去挑戰!殺一殺兩個畜生的威風。”
魏延立刻會意,拿起大刀飛奔而去。
“義陽魏文長在此!誰敢與我一戰!”
魏延戰意高昂地在兩軍中央,發起了對劉循和劉封的鬥將挑戰。
“狂妄!”劉循正欲拍馬上前。
劉封阻止道:“兄長莫要衝動。魏延此人武力強悍,非你我可敵。”
劉循並不覺得魏延有多厲害,冷聲道:“不過一賣主求榮之輩,何懼之有?”
劉封看劉循似乎沒把魏延放在心上,臉色驟變,說道:“魏延之勇武,雖比不上關羽、張飛,可也是上將之才。”
“那怎麼辦?難道就讓魏延囂張下去?”劉循似乎不願意放棄和魏延鬥將的機會。
劉循到底是年輕啊!不知道輕重。
魏延的武力,放在整個大漢也是能夠排得上號的存在。以現在的劉循和劉封,想要單獨勝之,非常困難。
劉封奸詐地說道:“打是要打的。不過吾曾經在典韋將軍身上學到過,隻要能夠勝利,啥手段都行。”
“你是說......”劉循若有所思。
劉封立刻就在劉循的耳朵邊說了一通。
劉循聽得眼珠子不停地轉動,隨後手指指著劉封,壞笑道:“你真壞!”
“隻要能贏,什麼都行!”劉封是一點都覺得無恥。
魏延騎著戰馬在中央,發現劉循和劉封壓根就是無視自己,頓時大怒道:“兩個小畜生,出來和吾決一死戰!今日吾魏延必殺汝等。”
劉循和劉封已經商議好了計策,劉循手持長槍立刻就殺出來。
“魏延,你好大的口氣!看招!”劉循手中的長槍直指魏延。
“就憑你?”魏延冷笑一聲,語氣中滿是不屑,喝道:“一個隻會躲在定軍山中不敢出戰的膽小之輩,也敢在魏某麵前口出狂言?今日,魏某便讓你身首異處,讓劉備看看,他麾下的所謂猛將,也不過如此!”
魏延揮舞大刀,刀鋒所過之處,帶起一陣破風之聲。
劉循不敢有絲毫大意,連忙握緊手中的長槍,側身躲閃,同時手中長槍順勢一刺,朝著魏延的胸口猛地刺去。
魏延眼睛一眯,大刀砍向了劉循的長槍。
“鐺!”一聲巨響,大刀與長槍碰撞在一起,發出刺耳的金屬摩擦聲,火星四濺。
魏延隻覺得手臂一陣發麻,心中暗暗驚訝。
他原本以為,劉循隻是個膽小之輩,沒什麼真本事,卻沒想到劉循的槍法竟然如此靈動,力道也不容小覷。
而劉循更是被魏延大刀上的力道,震得連連後退,胸口一陣發悶。
之前劉封說的話絕對是正確的,好在自己沒有逞強。
“再來!”劉循提槍再戰。
魏延也冷笑道:“正合我意!”
二人策馬交鋒,你來我往,打得不可開交。
魏延的刀法剛猛淩厲,招招致命,每一刀都帶著一股淩厲的勁風,逼得劉封,連連後退疲於應對。
劉封的槍法靈動飄逸,擅長躲閃,雖然始終處於下風,卻也憑借著靈活的身法,勉強抵擋著魏延的進攻,時不時反擊一兩招。
轉眼間,二人便交鋒了十幾個回合。
魏延感覺再打幾個回合,就能夠斬殺劉循了。
一旁觀戰的劉備看著津津有味,他暗自嘲諷劉循真是膽大包天,不知道自己多少儘量,居然敢單獨麵對魏延,真是找死啊!
可很快的,劉備就大驚起來,對著魏延呼喊道:“文長,小心!”
魏延聽到了劉備的呼喊,心中一驚,眼神往一邊瞄了一眼。
隻見劉封手持長槍,突然殺出來對著魏延的胸口刺了過來。
這就是劉循和劉封之前商議好的。劉循和魏延纏鬥,劉封就趁著魏延專注於劉循的時候,來一個突然襲擊。
雖然有點不講武德,但劉封不在乎。
“卑鄙!”魏延拚儘全力躲開,要是躲不開,他就會被劉封給捅死。
魏延一個強行轉身,堪堪躲過了劉封的刺擊,但還是被劉封在胸口留下了一道傷口。
“殺了他!”劉循也不講武德,長槍對著魏延攻擊了過去。
魏延不斷地抵擋和躲避,節節敗退,完全沒有之前的從容。
“卑鄙無恥!單挑鬥將,從來都是單打獨鬥!你們不講武德!喪儘天良!”
魏延是真的破防了,自己差一點就死了啊。
劉封冷笑道:“魏延,話可好好說。剛纔是你自己吵著嚷著要乾掉我們兩個。我們兩人現在都來了,不正是隨了你的心意了?”
劉循也嘲諷道:“就是!老子這輩子從未聽說過想要一個人乾掉兩人的。現在我等就滿足你這個要求!”
魏延憤怒不已。
他剛纔是說過這樣的話,可從來也不會有聯手加偷襲的。
三人策馬交鋒,場麵變得愈發激烈。
魏延手持大刀,左右抵擋,既要應對劉循正麵的猛攻,又要防備劉封背後的偷襲,漸漸變得手忙腳亂起來。
劉循的長槍專攻魏延的要害。
劉封時不時從背後,給魏延致命一擊。
二人配合默契,一攻一防,一正一奇,死死纏住魏延,不給魏延任何反擊的機會。
魏延的刀法依舊淩厲,可在二人的聯手圍攻之下,漸漸變得遲緩起來,體力也在快速消耗,額頭滲出的汗珠,順著臉頰滑落,滴落在戰馬之上,呼吸也變得愈發急促。
要是繼續下去的話,魏延隻能被劉循和劉封給擊殺。
“可惡啊!”魏延心中愈發著急。
他要是敗了,整個益州軍的士氣都會受到巨大的影響。
所以魏延隻能硬著頭皮死戰到底。
此時此刻,劉備是坐不住了。
要是魏延被劉循和劉封擊殺,對於劉備的打擊是巨大的。
“誰能前往支援文長?”劉備詢問了一聲。
當即就有一名武將殺了出去。
“劉循、劉封!休要猖狂!黃佷在此!”
有人前來支援,魏延倒是可以鬆了一口氣。
黃佷就是一個不知名的小蝦米,在他靠近過來的時候,劉封一槍就刺向了他的脖子。
雄赳赳的黃佷立刻就倒地不起,氣絕身亡。
“廢物也來摻和!”劉封放下這句話,再次聯手攻打魏延。
魏延暗自叫苦啊!
來一個厲害點的都行啊!這種一招就被秒殺的廢物還是不要再來了。
劉備這邊看到黃佷被劉封一招秒殺,其他蠢蠢欲動的武將都不敢出擊了。
他們害怕自己也步了黃佷的後塵。
劉備左看看右看看,發現沒有一個武將敢出擊,心中憤怒不已。
“都是廢物!一起上!救迴文長!”劉備大喝一聲。
武將們現在也不得不硬著頭皮上了。這麼多人過去,總比一個人過去要強的多。
看到一大堆武將殺過來,劉循大喝道:“弓箭手!射死他們!”