比起劉俊和文官們的忙碌,武將們就輕鬆不少了。
本來像劉俊登基稱帝這樣的事情,必須要有巨大的宴席,來慶賀新的朝廷。
可劉俊為了節約錢糧,並沒有鋪張浪費,頂多就是下達了大赦天下的旨意。
武將們難得都聚在一起,自然是要好好地喝上一頓了。
這不,以呂布、黃忠、典韋三人為首,包了一座酒樓,帶領所有的武將進行慶賀。
典韋這貨是想要去不夜城包場的,但呂布和黃忠立刻阻止。
不夜城的消費巨大,要是包場的話,絕對能夠讓呂布、黃忠、典韋三人全部破產。
以往這幫人有些是對手,但在這一次,一個個大老爺們都一笑泯恩仇。
武將們再斯文也都是粗獷的,不多時整個酒樓就陷入了一陣喧鬨之中。
「陛下真小氣!今天大喜的日子,怎麼就不大擺筵席,讓咱們好好喝一頓呢?」典韋的大嘴巴開始吐槽劉俊了。
在場所有的武將都嚇得酒都不敢喝了。
趙雲急忙提醒典韋,說道:「惡來,慎言啊!」
是啊!
之前劉俊還是唐王的時候可以開玩笑,現在可是天子了。
然而典韋十分不在乎地說道:「在你們眼裡,主公是天子。可俺眼裡,主公永遠是主公。這酒喝得不痛快!俺去找主公了。」
典韋將站了起來,直接走了出去。
在場眾多武將都麵麵相覷。
黃忠大笑起來,說道:「吾一直以為惡來粗獷,沒想到乃是赤子之心!吾不如也!」
趙雲等人也誤了。
無論劉俊是皇帝也好,唐王也罷,永遠都是他們的主公。
呂布起身,說道:「今日到此為止吧!大漢尚有劉備和孫策還未平定,咱們豈能在此喝酒誤事?」
眾人紛紛點頭,於是各自散去。
等呂布和黃忠準備結賬的時候,才發現自己被耍了。
「孃的!說好的三人請客,典韋那廝先跑了。」
「算了算了!咱們兩個出吧。」
而典韋向著皇宮方向狂奔,心中暗笑不已。這次不僅喝夠了酒,還省了一大筆,順便把呂布和黃忠給坑了,一舉三得啊!
誰說典韋粗鄙的。
然而典韋沒有回皇宮,而是來到了錦衣衛的總部。
所有的錦衣衛高層已經在等候了。
典韋大步走了進來,拿出了劉俊給他的令牌。
所有的錦衣衛高層向典韋行禮。
典韋朗聲道:「從即日開始,俺就是你們的總管!」
錦衣衛高層們半跪行禮,高聲道:「我等參見總管大人!」
沒錯,典韋就是劉俊新任的錦衣衛總管!
估計整個天下人都不會知道這件事情。
滿朝文武估計都不會想到平時憨憨的典韋,會是整個大漢最讓人畏懼的錦衣衛頭子。
而典韋要做的事情也非常簡單,將事情安排下去,賞罰分明,上報劉俊,執行劉俊的命令,一切就是這麼的簡單。
禦前侍衛總管是典韋,錦衣衛總管也是典韋!
反正未來的典韋估計要很忙了。
另外一頭,在洛陽東城的一座府邸之中,關羽正一臉懵逼地看著眼前來宣讀聖旨的賽碩。
「關將軍,可喜可賀!陛下封你為虎賁將軍,於車騎將軍麾下聽用。」賽碩唸完聖旨之後,一臉的微笑。
雖然身處皇宮大內,但賽碩也對外麵的資訊很瞭解。而關羽的情況,賽碩更是門清。
「這貨真是好命啊!陛下這麼重視他!」賽碩也想不通劉俊為何那麼喜歡關羽,難道就是因為關羽一張大紅臉?
不過賽碩想著關羽應該會欣然接受旨意的。
一旁關羽的發妻胡金定和關興、關索都露出了驚喜之色。
關羽得到了官職,也就是說能夠光明正大地在生活了,不用被人一直監視著。
可讓賽碩沒想到的是,關羽居然一臉的懵逼,然後深深地歎了一口氣,說道:「還請大人回稟陛下,某無心仕途,還請收回成命!」
胡金定都呆住了,沒想到關羽居然拒絕。
關興則是明白關羽在想什麼,心中默默地歎了一口氣。
「啥!咱家沒聽錯吧?關羽,你居然抗旨不尊?」賽碩都傻眼了,他還是第一次麵對抗旨的。
在大漢朝不是沒有人抗旨,但像關羽這樣的,賽碩真的是開眼了。
這種事情居然落在了賽碩頭上。
「某實在有難言之隱,還請大人如實回稟陛下。」關羽知道劉俊在想什麼,可他無法做到。
「好你個關羽!新帝登基,對你降下莫大的恩典,你居然抗旨?」賽碩氣得手都發抖了。
換做彆人,或許扭頭就走,讓劉俊嚴懲關羽。
可賽碩是經曆了好幾個皇帝的宦官,沒有劉俊,賽碩早就死了。
對於劉俊的威嚴,賽碩看得比自己的性命都重要。
「來人啊!給咱家拿下!」賽碩直接下令。
身後的兩個侍衛衝到了關羽的身旁,直接將關羽給摁住了。
關羽沒有掙紮,隻是默默地承受。
關興急忙向賽碩求情道:「大人,還請手下留情!」
胡金定也馬上向賽碩求情道:「大人,放了夫君。他並不是抗旨不尊。」
賽碩可不會心慈手軟,冷聲說道:「陛下皇恩浩蕩,這廝不知好歹,公然抗旨,如此狂徒,不拿下來?大漢的墩墩皇威何以維護?」
關羽沉默不語,他真的不想背叛劉備。哪怕劉俊已經成為了大漢的皇帝,也不行。
而在這個時候,呂布走了進來,看到這一幕,朗聲笑道:「賽大人,你這是作甚?」
賽碩一看呂布來了,馬上過去行禮,說道:「老奴拜見大將軍。」
呂布急忙糾正道:「賽大人,本將是車騎將軍,可不是什麼大將軍。」
「很快就是了!老奴這是要預先恭賀。」賽碩是人精,知道投其所好,同時也問道:「呂將軍怎麼有空來此?」
呂布指著給摁住的關羽,說道:「當然為了這廝!」
賽碩斜眼看了過去,隨後對呂布拱手道:「呂將軍,這廝公然抗旨不尊!老奴正準備將其拿下,送往錦衣衛審問」
胡金定和關興很著急。關羽要是再被關押進去,那想出來就難了。
呂布笑道:「賽大人,這件事情就交給本將,如何?畢竟關羽現在是本將的部下。」
關羽抬起了頭,對呂布喝道:「呂布,你胡說什麼?我關某怎麼成為你的部下了?」
賽碩看到這一幕,考慮了一下,最後說道:「可以!關羽就交給呂將軍了!放了他,咱們走!」
說完話,賽碩將聖旨交給了呂布。
被放開的關羽當場就站了起來,直勾勾地看著呂布。
呂布拿著聖旨,說道:「旨意裡麵說得很清楚,封你為虎賁將軍,調於車騎將軍麾下聽用。而本將不才,正是新任車騎將軍!」
關羽頓時懵逼,吃驚地說道:「你就是車騎將軍?」
呂布十分的暢快啊!
在呂布的一生之中遇到過很多對手,最讓他無奈的就是劉俊,而劉備、關羽、張飛三兄弟則是呂布最討厭的。特彆是三兄弟之中的張飛,張口閉口就是什麼三姓家奴,最後升級為四姓家奴。
偏偏呂布每次都不能殺了張飛。如今張飛的結義兄長關羽成為呂布的部下,日後要是遇到張飛,呂布直接將關羽給帶出來,看張飛還怎麼罵人。
屆時張飛必然憋屈不已。
「按照大漢的律法。關羽,本將命令你即刻上任!」呂布十分嚴肅地說道。
然而關羽斷然拒絕道:「恕某不能從命!」
給劉俊辦事,又在呂布麾下聽用,關羽真的做不到。
呂布的神情變得難看起來,語氣冰冷地說道:「看來你這廝是不見棺材不落淚了!」
「你待如何?」關羽也是一臉的冰冷。
氣氛變得壓抑起來!
關興大感不妙,立刻將胡金定和關索給帶到了一旁。
「本將今日就打得你服!」呂布一個虎撲,沙煲大的拳頭對著關羽打了過去。
既然道理講不通,呂布就讓關羽領教一下什麼叫做拳腳功夫。
關羽早就做好準備了,毫不畏懼地轟出拳頭,與呂布對轟。
雙方一個對碰,兩人都感受到了對方的力量。
呂布雖然有所退步,但還處於巔峰期。而關羽終究還是比呂布差了一點,對碰之後,拳頭隱隱發疼。
「看招!」呂布再次衝過去。
「來得好!」關羽也不願意認輸。
兩人你來我往,打得熱火朝天。胡金定看得心驚肉跳,她好怕關羽吃虧啊。
可沒一會時間,呂布一個掃腿將關羽給掃倒了。
關羽摔在地上,突然發現呂布一腳對著他的胸口踩下來,臉色大變,施展了滾地龍。
呂布錯失了必殺一招,隨後連續踢出幾招。
關羽一個鯉魚打挺,瞬間跳了起來,淩空給了呂布一腳。這一擊對著呂布的太陽穴,要是被踢到了,呂布不死也重傷了。
關興看到這一幕,眼神中異彩連連。這一招太厲害了。
然而呂布卻單手抓住了關羽踢過來的一腳,然後狠狠地往地麵一砸。
關羽整個人砸在地上,當場就吐出了鮮血。
勝負已分!關羽慘敗!