郭嘉看到典韋手中的法正,眉毛一揚,說道:「以德服人套餐?」
「知我者,奉孝也!」賈詡十分的滿意。
郭嘉看了看法正,有點擔憂地說道:「法正的身體受得了麼?」
龐統當即就將向前給推了出來,說道:「這個你就放心了。這位是向先生,乃是華神醫的高徒。隻要法正承受不住,自然有他出手。咱們可以儘情的玩!」
向前現在真的騎虎難下,感覺自己進入了賊窩。
郭嘉見賈詡和龐統安排妥當了,也就放心了,說道:「好吧。吾現在就你們安排。不過最好是彆弄死了,免得主公那裡不好交代。」
賈詡不以為然地說道:「弄死就弄死了。大不了向主公彙報法正以死明誌。」
向前大驚,一直沒說話的他終於忍不住說道:「賈大人,這不太好吧。」
賈詡他們是需要向前保住法正的性命,於是寬慰道:「向先生乃是醫術高手,這審問勸說之事,就不要參與了。勞煩在外等候用茶,若是有需要,還請出手。」
說完,賈詡就讓郭嘉馬上安排。
向前張了張嘴,最後被錦衣衛送到了一個雅間用茶。
而法正則是被郭嘉安排到了監牢,裡麵擺滿了大量的刑具。
法正就被綁在了木樁上。
典韋用一些清水將法正給潑醒了。
恢複意識的法正看到自己被綁在一個陰暗潮濕的地方,心中已經明瞭。
「法正,老夫再給你一次機會,你降還是不降?」賈詡陰惻惻地問道。
法正冷聲道:「有什麼招式就來吧。」
賈詡微微一笑,對龐統和典韋看了一眼。
典韋擼起袖子,說道:「俺現在就去拿刑具。」
不一會,典韋真的就是拿來了不少的刑具,亂七八糟的都有。
法正一臉的淡然。要知道他早年在益州的時候,受過不知道多少屈辱,光是捱打都不知道多少次了。
被劉俊綁架過來後,法正就知道自己不會有什麼好下場的。
什麼良禽擇木而棲?若是沒有劉備,法正這些年怎麼可能過得那麼痛快呢?
典韋拿起一根皮鞭,躍躍欲試。
一旁的郭嘉對法正說道:「孝直啊,你不要恨我們。這是我軍的傳統,講究以德服人。」
以德服人?
法正都懷疑自己的耳朵了,這他孃的就是劉軍的以德服人?
典韋有點急不可耐了,說道:「俺好久沒有以德服人了,你們就彆廢話了。」
法正是不怕死,但他對賈詡等人的無恥必須要進行反駁,大喝道:「荒謬!你們夠無恥啊!用大刑還說什麼以德服人?一個個都是卑鄙無恥!」
賈詡笑眯眯地說道:「法正,我軍真的是以德服人。你看看,每個工具上都刻了一個德字。」
法正明白了,這他孃的玩文字遊戲!
典韋拿著皮鞭就要打過去,法正都繃緊了肌肉,準備承受進去。
龐統突然間說道:「吾感覺這樣不好!這廝板著死人臉,咱們也沒啥樂趣。」
「那該怎麼辦?」典韋有點疑惑。
龐統那是微微一笑,在典韋的耳邊說了一些話。
法正心中緊張,他感覺龐統絕對沒安好心。
典韋疑惑地對龐統問道:「真的可以?」
「試試看吧,萬一行呢?」龐統努了努嘴,說道:「反正都有一個試驗之人。」
典韋立刻出去準備。
賈詡和郭嘉非常的疑惑,不知道龐統在搞什麼鬼。
很快,典韋就拿著一個罐子和牽著兩頭羊過來了。
彆說是法正了,連賈詡和郭嘉都迷糊了。
龐統猥瑣地走到了法正的身邊,拿出一張凳子,將法正的腿給放了上去。
「你要乾嘛?」
法正看到了龐統那猥瑣的笑容,心中很是緊張。
龐統可不管那麼多,將法正的鞋子和襪子都給脫了,露出了法正的汗腳。隨後典韋就將罐子裡麵的東西塗在了法正的腳底。
賈詡和郭嘉細心一看,原來那是蜂蜜。
蜂蜜和羊?這是什麼操作啊?
郭嘉非常不解地詢問龐統道:「士元,這是?」
「此乃笑刑!吾曾經聽主公提過,一直想要試驗一番。今日終於有機會了。」龐統笑眯眯地說道。
賈詡和郭嘉聽到這是劉俊想出來的,那必然有巨大的效果。
法正心中很慌,笑刑是什麼,他壓根就不知道。
畢竟法正報複了很多人,大部分的刑罰都用在彆人的身上。但這個笑刑還是第一次聽說。
龐統對法正說道:「法正,你還是從了吧。否則接下來就大家都不好看了。」
法正嘴硬道:「滾!」
龐統輕輕一點頭,對典韋說道:「開始吧!」
典韋立刻就將其中的一頭羊牽到了法正的腳底。
羊聞到了蜂蜜的味道,興奮地用舌頭舔舐。
羊的舌頭有粗糙的肉球,快速舔舐之下,法正感覺一陣奇癢。
一開始還沒什麼,法正還覺得就這樣了。
可越來越癢,法正就忍不住了。
「哈哈哈哈!住手!你們快住手啊!哈哈哈哈!」
法正不停地大笑著,想要掙紮卻無能為力。
賈詡和郭嘉震驚了,原來這就是笑刑。
龐統看到法正大笑的場景,十分滿意地說道:「人生在世,短短幾十年。整天板著臉是不行的。笑一笑,十年少。現在就好多了。」
如果可以的話,法正真的會殺了龐統。
「畜…哈哈哈…生啊!哈哈哈…畜生!」
法正忍不住大笑,但還是罵著龐統。
龐統靠近過來,對法正笑眯眯地說道:「孝直,你這是何必呢?從了主公,和我們一起為大漢效力,何必為了劉備而受刑呢?」
法正強忍著奇癢,罵道:「死了這份心吧。」
「嘖嘖嘖!」龐統搖頭,說道:「看來還不夠!惡來,另外一條腿,也給用上。快樂加倍!」
典韋立刻將法正的另外一條腿也給塗上了蜂蜜,把剩下一隻羊給弄了過來。
兩隻羊夾攻,讓法正實在是受不了。
「殺了我!殺了我!哈哈哈!」法正感覺這種刑罰太恐怖了。
賈詡和郭嘉看到這一幕,心中微微一緊。
這種笑刑真的太讓人恐怖了。
彆說是受刑者法正受不了,在監牢裡麵的其他犯人看到這一幕都瑟瑟發抖。他們發誓隻要錦衣衛審問,他們就招,不能被用上這樣的刑罰。
「我軍向來以德服人。怎麼可能會殺人呢?孝直啊,你要想開一點。」龐統臉上的笑容很是燦爛。
賈詡微微點頭,感歎龐統果然夠狠,不愧為他的女婿。
連續大笑之後,法正實在是受不了,暈死了過去。
「不會笑死了吧?」典韋急忙過去查探。
郭嘉立刻將向前給帶了過來,對法正進行了救治。
經過向前的救治,法正緩緩地恢複了意識。
此刻的法正渾身虛弱,剛才的大笑已經讓他快崩潰了。
向前一開始還以為賈詡等人對法正用刑,但卻沒有發現法正身上有任何的外傷,心中很是好奇。
法正已經醒了,郭嘉就讓人將向前帶出去,接下來他們還要對法正進行招安。
「孝直!你考慮好了沒有?」賈詡一臉從容地來到了法正麵前,說道:「隻要你棄暗投明,咱們就是同僚。也不用在這裡受苦了。」
法正努力喘息著,恢複著體力,最後說道:「滾!」
「好!有血性!不愧是老夫看上的男人!」賈詡給了法正一個大拇指,說道:「繼續!」
典韋一個箭步,在法正的掙紮之下,再次給法正塗上了蜂蜜。
法正大笑的場景再次上演了。
「畜生啊!我法正做鬼也不會放過你們!」法正大笑著,笑得眼淚都流出來了。
整個監牢回蕩著法正的笑聲。
一旁的錦衣衛都看到於心不忍。
法正真的太可憐了。
過了一會,龐統將兩頭羊給牽走,對法正問道:「孝直,怎麼樣?」
「殺了我吧。」法正渾身是汗,一心求死。
賈詡和典韋都覺得法正能夠堅持到現在,的確是一條漢子。
郭嘉看了看,說道:「看來孝直是鐵了心要跟隨劉備一路走到黑了。咱們還是不要浪費時間了。」
法正聽到這裡,心裡有種解脫的感覺。
哪怕是被殺了,也好過被用笑刑。那種滋味是生不如死。
賈詡和典韋同時點頭,得不到就弄死,這是劉俊一直以來的風格,他們也是有樣學樣。
龐統當即阻止道:「等等,咱們還有美人計沒用呢!」
「美人計?」
眾人都驚訝了起來。
法正驚奇了,這個龐統居然要用美人計?真當法正是好色之徒?
不過在臨死之前,好好地享受一下,也不賴的。
法正其中居然有一絲的期待,罵道:「卑鄙!無恥!下流!」
典韋不滿地說道:「士元,用美人計?這不便宜了這廝?」
賈詡也有點反對,說道:「這廝一根筋,用什麼美人計啊!?直接弄死了,然後向主公彙報法正一心求死就行了。」
「就是啊!錦衣衛要弄死一個人,讓人看不出來,可是有一百多種辦法。」郭嘉也建議將法正給弄死。
他們當著法正的麵談論著要將其弄死,實在是無法無天。
法正冷眼旁觀,他心裡已經打定主意,死也不會屈服於賈詡等人的淫威之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