遠在漢中的諸葛亮是不知道龐統還在惦記著他的女兒。
說起來,現在的諸葛亮比曆史上的要幸福多了。
曆史上的諸葛亮四十七歲的時候纔有了兒子。
或許是劉俊的存在,使得諸葛亮的命運被改變,諸葛亮現在不僅早早有了兒子,連女兒都有了。
如果諸葛亮知道龐統對他的女兒賊心不死的話,他一定先把自己的女兒給定下娃娃親。
劉俊是不可能乾這種破事的。
要是乾了,他這輩子都會被諸葛亮給恨死的。
有了龐統的打擾,劉俊緊張的思緒也放鬆了起來。
他剛纔好像一直都在關注著如何破解孫策和曹操的防禦,而忘記了任何聯盟都會出現裂痕。
「對啊!吾怎麼就沒想到啊!當年十八路諸侯都破裂,何況曹操和孫策?!」
劉俊一驚一乍的,讓一旁的龐統給嚇到了。
「士元,你認為如何纔能夠讓曹操和孫策自己先打起來?」劉俊詢問龐統。
龐統一聽,當即說道:「曹操和孫策怎麼可能會打起來呢?在麵對共同敵人的時候,他們都會團結一致。」
是啊!劉俊現在就是曹操和孫策最大的敵人,所以他們一定會團結一致來對抗劉俊。
劉俊一拍手,說道:「正是如此!吾之前真的想錯了。不應該進攻江東。」
「啊?」龐統有點吃驚了。
劉俊對龐統說道:「吾越是對江東用兵,曹操和孫策就會越團結。想要拿下江東,那就是千難萬難。」
「所以,若是讓曹操和孫策相信吾短時間內不會進攻他們,那麼他們就會鬆懈。」
龐統沉思了起來。
如果真的如同劉俊說的那樣話,沒有共同的敵人,曹操和孫策之間或許會出現一些摩擦。
「如何纔能夠讓曹操和孫策相信主公不會進攻他們呢?」
龐統看著地圖,最後看向了益州的地圖,轉頭對劉俊說道:「益州!」
「是啊!就是益州!」劉俊看著地圖,笑道:「也是時候嚇一下劉備了。」
龐統賤賤地一笑,說道:「主公,或許劉備會當真的。」
「吾要的就是他當真。他不當真,曹操和孫策怎麼會相信呢?」劉俊的思路一下子就開啟了。
他終於想到如何將江東的防禦給破解了。
一步步拿下江東,簡直太麻煩了。
必須要想出奇計!
而劉備就是一個最佳的工具人。
劉俊立刻開始給豫章郡前線下令,讓他們開始調動兵馬,務必要讓曹操和孫策看不出來。
趙雲等人看到劉俊的命令,頓時就懵逼了。
他們實在不明白劉俊為何要如此折騰呢?
趙雲拿著劉俊的軍令,對眾人不解地說道:「如此來回撥動,不僅將士們疲憊不堪,糧草消耗也極大,究竟是何用意?」
張遼也有點搞不懂,說道:「主公遠在襄陽,難道是發現了什麼異常麼?」
典韋則是朗聲道:「想那麼多乾嘛,主公說什麼,咱們就怎麼辦,哪裡用得著那麼多廢話。」
趙雲和張遼不約而同地看了典韋一眼。
如果他們都如同典韋一樣的腦子,那也太可憐了。
而且劉俊也真是的,就是讓他們調動兵馬,也不告訴他們為何要這麼做。
而郭嘉就看出了劉俊的高明之處了。
「諸位將軍不必焦慮,主公此舉,看似反常,實則蘊含著極高的謀略,堪稱一步妙棋!」郭嘉十分鎮定地說道。
趙雲等人聞言,紛紛圍了上來:「郭軍師,還請詳解!我等實在看不出這來回撥動有何高明之處。」
郭嘉微微一笑,說道:「主公此舉,正是要迷惑曹、孫二人。」
「迷惑曹、孫?」趙雲眉頭微挑,「可這般調動,怎麼看都像是無的放矢,如何能迷惑他們?」
「這便是主公的高明之處。」郭嘉笑著解釋:「主公要讓曹、孫相信,我軍下一步的目標是劉備的益州。」
「攻打益州?」
趙雲、張遼等人大驚。
「諸位想想,若真要攻打益州,擺出西進的姿態;但主公卻讓兵馬東奔西走,看似雜亂無章,實則是在製造『我軍正在調整部署、蓄力西進』的假象。曹、孫二人不明所以,隻能通過細作打探我軍動向,這般頻繁調動,在他們眼中,便是我軍即將對益州動手的訊號。」
張遼恍然大悟道:「奉孝的意思是,主公並非真要攻打益州,而是故意讓曹、孫誤以為我軍要對付劉備,從而放鬆對我軍的警惕?」
「不止如此。」郭嘉搖了搖羽扇,語氣愈發鄭重地說道:「若曹操/孫策相信主公要對付劉備,一來會覺得減輕了自身壓力,不會急於與我軍為敵。二來,他們或許會心存僥幸,盼著我軍與劉備兩敗俱傷,好坐收漁翁之利,甚至可能暗中算計,出兵豫章。如此一來,咱們就能夠準備一個大大的口袋,將他們給弄死。」
趙雲皺眉道:「可這般來回撥動,將士們疲憊不堪,糧草消耗也大,會不會影響我軍的戰鬥力?」
「這正是主公算計之內的事。」郭嘉說道:「將士們的疲憊、糧草的消耗,都是假象的一部分。隻有做得足夠逼真,才能讓曹、孫的細作深信不疑。」
「當然了,咱們也不必要讓將士們過於疲憊。咱們可以供應優先保障調動部隊,雖有消耗,卻在可控範圍之內。咱們也可以輪換休整,表麵上看似奔忙,實則並未損傷根本戰力。
他頓了頓,繼續說道:「更重要的是,這般調動還能試探曹、孫的反應。若他們按兵不動,說明已被我軍迷惑。若他們趁機調動兵馬,則暴露了他們的真實意圖,咱們也能及時調整策略。這既是迷惑,也是試探,一箭雙雕,豈不是高明之舉?」
眾將聽完郭嘉的解釋,紛紛恍然大悟,臉上的困惑一掃而空。
趙雲立刻說道:「既然如此,咱們就按照主公之令行事。」
於是豫章郡的劉軍則是開始大規模的調動起來。
訊息如同長了翅膀一樣,瞬間就傳到了鄱陽江東大營。
孫策和周瑜當場就緊張了起來。
他們下意識地認為劉軍是要開展對江東的進攻。
孫策和周瑜立刻決定派人調查劉軍的真實用意,同時命令將士們加強警戒。
可得到的訊息讓孫策和周瑜兩人更加的疑惑了。
因為劉軍的行軍方向十分的詭異。有時候向他們這邊逼近,有時候卻突然後撤。
豫州郡的劉軍就像是無頭蒼蠅一樣,四處亂撞。
「這劉俊到底在搞什麼名堂?」孫策將密報扔在案上,對身邊的周瑜說道:「前幾日還以為他要趁機攻打江東,沒想到竟來回撥動兵馬,一會兒東進,一會兒西撤。他葫蘆裡到底賣的什麼藥?」
周瑜拿起密報,仔細研讀片刻,眼中也滿是困惑,說道:「劉俊向來行事謹慎,謀定而後動,此次卻如此反常。實在令人費解。」
對於劉俊的行事風格,孫策和周瑜是吃過大虧的。
這家夥經常性不按照常理出牌,如此大動乾戈的行動,必然是劉俊的計策一環。
如果不能破解劉俊的用意,江東很容易被劉俊給算計了。
被劉俊算計成功的下場,對江東來說是血淋淋的教訓啊。
「還是派人繼續打探!咱們以不變應萬變。」周瑜提出了自己的建議。
孫策微微點頭,現在也隻能是如此了。
於是江東細作不斷地出現在豫章,準備調查清楚劉軍的真實意圖。
與此同時,曹軍大營內,曹操也收到了細作的密報。
他看著密報,臉上露出了與孫策如出一轍的困惑,對身邊的程昱、陳宮等人說道:「劉俊這小子,近日的舉動實在反常!豫章郡的兵馬來回撥動,東奔西跑,一會兒逼近江東,一會兒又後撤。他究竟要乾什麼?」
程昱摸了一下鬍子,說道:「以老夫看來,劉俊是要進軍益州!」
「進軍益州?不可能吧?」陳宮覺得不可思議,說道:「劉俊現在連江東都拿不下,他就要兩線開戰?」
曹操沉默不語。
他不是懷疑程昱的話,而是覺得劉俊似乎真的有可能進攻益州。
程昱不說話了,他相信曹操能夠想明白這事情。
荀攸進言道:「主公,劉俊進入江東之後,到拿下整個豫章郡,耗費了太長的時間和兵力投入。主公和孫策於鄱陽佈置防線,劉俊想要攻破,萬萬不能。」
「而我軍想要進攻豫章郡,也心有餘而力不足。」
「劉俊調動兵馬,營造假象,就是讓主公和孫策緊張,不敢妄動。」
曹操聽得直點頭。
他在劉俊手中吃了太多的虧了。
這次要是沒能夠算準劉俊的用意,曹操可能再一次吃虧。
「先按兵不動,看看劉俊的下一步動作再說。」
現如今,曹操也不敢做出更多的動作,隻能先觀察一下。
而曹操和孫策兩人的反應,正中劉俊的算計。
豫章郡開始調動兵馬之後,荊州方麵也展開了兵馬的調動。
不少人都被劉俊的操作給弄暈了頭腦。
不知道他究竟要乾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