正在進軍的孫權突然感覺到一股惡寒,整個人非常的不舒服。
身邊的呂蒙發現了孫權的異常,詢問道:“主公,身體可是不適?”
從出兵之後,孫權一直都在指揮兵馬,片刻都沒有休息。呂蒙很擔心孫權勞累過度。
孫權擺手道:“沒事,隻是有點疲倦而已。現在咱們到哪裡了?”
呂蒙開啟了一下地圖,借著火把的光亮,回答道:“前方乃是逍遙津,距離合肥已經不遠了。”
“逍遙津?”孫權重複了一下,他感覺這個地方和他很有緣分。
“將軍,將士們疲憊不堪,體力不支,急需休息。”一個世家將領來到孫權的麵前進言。
孫權聞言,一看周邊的士兵,發現他們一個個無精打采,有些更是滿頭大汗。
一路急行軍,江東這幫雜牌軍已經疲憊不堪。
孫權有點不滿了,說道:“兵法有雲:疾如風!合肥已經近在眼前,爾等遇到一點點的勞累就承受不住了?”
孫權又不是沒帶過兵,他之前的兵馬可都是精銳。連夜趕路什麼的,都是正常的操作。
可這些都是世家家中的家奴、護院之類組成的,壓根就沒有經過正經的軍事訓練。
讓他們趕了這麼久的路,到了這個時候纔有怨言,已經非常不錯了。
那名將領被孫權訓斥了一番,整個人都氣得滿臉通紅。
在世家武將眼裡,孫權不過就是一個指揮者而已,根本就做不了他們的主。
若是孫權不給臉,那就彆怪他們不客氣了。
呂蒙深知其中的門道,馬上向孫權建議道:“主公,前方逍遙津臨近水源,有一片開闊之地,適合休整。將士們疲敝,咱們休息一夜,明日就可以殺到合肥城。”
孫權聽完之後,倒是覺得呂蒙的建議還算不錯,於是說道:“下令前往逍遙津休整。”
得知可以休整,江東世家武將們的臉色纔好看了許多。
他們是來搶利益的,不是為了孫權拚命的,該休息就休息,該打仗的時候纔打仗。
有了目標之後,江東軍的速度倒是提升了不少。
儘早到達逍遙津,不就是可以早一點休息了麼?
而孫權他們都不知道的是自己這邊的一舉一動都在劉軍的監視之中。
張遼已經從隱藏的山穀之中出來,派出幾個修羅軍打探江東軍的蹤跡。
可能是江東軍斥候過於廢物,壓根就沒有發現劉軍的存在。
張遼得知孫權已經逼近逍遙津,立刻就帶領修羅軍趕往逍遙津。
那裡就是張遼和李儒設計好的,專門擊敗孫權的地方。
“孫權,準備迎接狂風暴雨吧!”張遼心中戰意盎然。
幾萬江東軍來到了逍遙津,在沒有孫權的命令下,就開始佈置營帳。
世家武將們都將自己的兵馬集中在一處,占據認為最好的休息之地。
若是細細檢視,帳篷東倒西歪地支在各處,巡邏兵抱著長矛靠在樹樁上,連最基本的防禦工事都沒修築。
大部分士兵都是忙著埋鍋造飯。
呂蒙和孫權看到這一幕,搖頭不語。
即便他們下令,那些世家武將都是陽奉陰違。
與其浪費口舌,還不如抓緊時間休息,時間很快就會過去。
而在逍遙津不遠處的高地,張遼已經帶領修羅軍殺到。
在夜色之下,逍遙津那是點點火光,如同天上繁星。
“一群烏合之眾。烏桓人都比他們專業!”張遼冷笑。
八百修羅軍已經握緊了自己手中的兵器,蓄勢待發。
“記住!”
張遼轉身對所有的修羅軍說道:“斬將奪旗,直搗中軍!殺光他們。”
“殺!”八百修羅軍同時開動,與戰馬一起,形成一股鋼鐵洪流,跟隨著張遼的腳步,衝向江東大營。
江東士兵們隻聽到一股轟鳴之聲,一個個抬頭朝著聲音的來源看了過去。
“放箭!”張遼大喝一聲。
八百修羅軍騎著戰馬,在賓士之中射出了羽箭。
來不及反應的江東士兵紛紛中箭倒地。
僥幸沒有被射殺的江東士兵,恐懼地看了過去。
他們看到一個雄偉的武將,帶著一群戴著古獸麵具的騎兵,正在向他們殺過來。
“敵襲!”
淒厲的叫喊聲剛起就被淹沒。
張遼的修羅軍如尖刀一般殺入了江東的營地。
一個世家武將對著士兵罵道:“慌什麼!快迎敵!”
可他還沒有反應過來,一個修羅軍就發現了他的存在,掏出斧頭,投擲了過去。
那武將剛剛轉身,就被迎麵劈來的斧刃削掉了半邊腦袋,鮮血噴濺在帳篷上。
武將一死,士兵大亂。
“張遼在此!誰敢與我一戰!”張遼不斷地高喊,手中的大刀肆意劈砍,收割敵軍的性命。
八百修羅軍在張遼的帶領下,長驅直入,無人可擋。
孫權和呂蒙兩人聽到西北角有喊殺聲,立刻從營帳之中出來。
孫權質問道:“發生了什麼事?”
親兵急忙回答道:“主公,突然出現一支騎兵。”
“騎兵?!多少騎兵?”孫權震驚不已。
可親兵哪裡知道這麼多啊。
“速速迎敵!”孫權快速下令。
而張遼這邊則是繼續猛殺猛攻。
“跟我殺!”
張遼的吼聲撕破夜空,率先挑飛第一頂帳篷。
帳篷裡的江東兵還在酣睡,被突如其來的寒光驚醒時,還沒有反應過來,就被修羅軍的鐵蹄給踩踏而亡。
張遼挑飛火盆,引燃帳篷。身後的修羅軍也有樣學樣。
江東大營頓時炸開了鍋。江東士兵們如同無頭蒼蠅一般,有的抓著長矛卻找不到敵人,有的踩著同伴的屍體亂跑,還有的直接跪在地上求饒。
修羅軍卻如精密的殺戮機器,甲冑上的血垢在火光下泛著油光,沒人說話,隻有兵器入肉的悶響和骨骼碎裂的脆響。
張遼專挑將領下手。
一個世家武將被張遼給盯上了。
那武將也是熱血上湧,悍不畏死地手持長槍向張遼殺過去。
勇氣可嘉,卻過於愚蠢。
張遼何許人也!
隻見張遼手中大刀一掃,將對方的長槍直接擊飛。張遼手腕翻轉,刀尖直刺其心口。那武將瞪著眼睛,不可思議地說道:“好快的刀!”
“死在我張遼手中,算是你的福氣!”
武將不甘心地閉上眼睛。
“殺!”張遼繼續衝擊。
八百修羅軍士氣大漲。
“張遼!是張遼!快跑啊!”
江東士兵們現在知道來襲的是誰了。他們居然遇到了威震天下的張遼。
“往這邊!”
張遼勒轉馬頭,發現東側有片營帳相對整齊,顯然是江東軍的精銳所在。
修羅軍士兵如影隨形,鐵蹄踏過積水,濺起的泥點混著血珠。
江東軍無法抵抗,隻能被張遼及其修羅軍肆意屠殺。
然而孫權和呂蒙得知是張遼率領八百騎兵殺來,馬上組織兵馬圍殺張遼。
隻可惜為時已晚,張遼所部已經殺穿了江東大營,不知所蹤。
“該死!”孫權氣憤不已。
沒想到張遼就隻有八百人,而江東這邊有幾萬人,硬是被殺穿了大營。
簡直就是奇恥大辱。
呂蒙看著亂成一團的江東大營,一門心思都是恢複秩序上麵了。
經過呂蒙的努力,大營也漸漸恢複了安定。
呂蒙返回到了孫權的身邊,向孫權彙報道:“主公,我軍死傷超過兩千。”
孫權氣憤地下令道:“傳令下去,必須嚴防死守。”
孫權的話剛剛說完,張遼就再次帶著修羅軍出現在了江東大營東北角,發動了突襲。
“張遼來了!快迎敵!”
張遼怎麼可能會輕易放過江東軍,他這一次就是要將孫權給擊殺了。
好不容易穩定下來的江東大營,又一次遭遇了動亂。
張遼一路燒殺,擊殺了不少的武將、裨將,殺得人頭滾滾,火光四起。
此時的江東大營已成人間煉獄。
帳篷在火中劈啪作響,倒塌的梁柱壓著哭喊的傷。
泥濘的道路上,逃兵踩著同伴的屍體狂奔,卻被修羅軍的騎兵追上,馬蹄踏碎骨骼的聲音此起彼伏;偶爾有試圖抵抗的小股士兵,剛舉起盾牌就被亂刀劈碎。
“子明,你馬上帶領精兵給吾攔住張遼!吾要他死!”孫權眼珠子都紅了,他真的容忍不了張遼的猖狂。
呂蒙立刻點起兵馬,向著張遼的所在位置撲殺而去。
然而等呂蒙趕過去的時候,張遼突然調轉方向,原路殺回去,最後逃之夭夭。
呂蒙看著快成為火海的大營東北角,隻能無奈協助滅火。
孫權等了好久都沒有等到呂蒙的好訊息,心中很是憂慮。
直到親兵彙報,張遼已經跑了,呂蒙正在協助滅火。
“張遼跑了?”孫權懵逼了。
打了就跑,這是要做什麼?
孫權沒領悟過來張遼是什麼用意的時候,張遼帶領八百修羅軍出現在江東大營東南角。
“殺光江東鼠輩!”張遼大聲呼喊。
江東士兵驚懼不已,大聲呼喊道:“張遼又來了!”
八百修羅軍如同惡魔一樣又一次撲向了江東大營。
而張遼就是這群惡魔的頭領。
這幫由江東世家家奴、護院等組成的烏合之眾,已然是喪失了抵抗的勇氣。