張遼再次殺回來,已經讓所有的烏桓人膽顫。
連之前還囂張無比的樓煩單於,此刻都顫抖起來。
塌頓對樓煩非常的無語,他當初真是瞎了眼纔拿此人來當傀儡,一點血性都沒有。
“漢狗欺人太甚!”塌頓放聲大喊道:“烏桓的勇士們,咱們乃是草原上的餓狼!跟隨本帥,斬殺漢狗!”
此時的塌頓還有著巨大的威望,話音一落,無數烏桓人立刻響應,聚集在了塌頓的身邊。
沒有人會在這個時候和塌頓唱反調。哪怕是不爽塌頓的樓煩單於。
塌頓騎上了戰馬,手持一把長矛,帶領大批的烏桓勇士朝著張遼的方向殺過去。
勇猛的烏桓人,絕對不能被軟弱的漢人欺負。
然而事實真的是如此麼?
烏桓人是忘記大漢如何擊敗匈奴,如何屠殺鮮卑,如何強大到烏桓人不敢南下的事情麼?
很顯然,此時此刻的烏桓人有著迷之自信。
烏桓人現在必須要將張遼他們全部斬殺,維護他們可憐的自尊。
因為塌頓很清楚,一旦被張遼再衝擊一次,烏桓人選擇性遺忘的,對漢人的恐懼就會重新萌芽。
到了那時候,就是烏桓人的末日了。
“該死,應該分兵劫掠城池,不應該聚集在這裡。”
後知後覺的塌頓開始後悔自己的軍事佈置了。
作為烏桓人的主帥,現在的塌頓不能亂。
隻要殺光那些古怪的漢人,一切都會恢複到原來的軌跡上。
然而張遼為首的修羅軍衝入烏桓大營,再次形成了碾壓的攻勢。
“殺!”
修羅軍的不斷出擊,將一個個烏桓人擊殺。
衝在最前頭的張遼更是如同殺神一般,刀刀收割著烏桓人的頭顱。
烏桓人見到修羅軍就如同見到地獄中出來的惡鬼,一個個嚇得亡魂大冒,恨不得爹媽多生兩條腿。
“他們都是惡鬼!咱們打不贏!”
“神啊!救救我吧!我要回家。”
烏桓人嘰裡咕嚕說著張遼等人聽不懂的話,不過這幫烏桓人的表情和動作已經出賣了他們。
張遼大喝道:“殺光他們!一個不留!”
修羅軍的殺意更盛,下手更狠。
烏桓人被殺得大敗,節節敗退。
張遼放聲大笑道:“什麼烏桓人?不過是待宰的羔羊。”
“漢狗休得猖狂!塌頓在此!拿命來!”
塌頓聽到了張遼的囂張,大聲用漢語嗬斥了起來。
張遼聽了一晚上的鬼話,現在終於聽到人話了,心情大好,質問道:“來者何人!?”
“烏桓大帥塌頓!汝是何人?”塌頓手持長槍,率領大批烏桓勇士殺了過去。
張遼沒想到此人就是烏桓梟雄塌頓,整個人瞬間就興奮了。
真是踏破鐵鞋無覓處,得來全不費工夫。
擒賊先擒王,張遼不斷突擊,不就是為了擊殺主將,動搖烏桓人的軍心麼?
原本在數萬烏桓人之中尋找到塌頓就非常困難。沒想到塌頓自己送上門來了。
要是塌頓知道張遼專門找自己的話,那絕對會後悔自己的決定。
張遼興奮大喊道:“唐王劉俊麾下張遼!”
“漢人!拿命來!”蹋頓發出巨大的怒吼,手中的長矛直取張遼。
雙方還沒有接觸,張遼從懷裡拿出一把斧頭,直接向塌頓扔了過去。
“卑鄙!”塌頓大驚,一個側身躲避。
斧頭直接擊中了塌頓後麵的一個烏桓士兵麵門,直接讓其當場斃命。
這還沒完,張遼又扔出了兩把斧頭,都被塌頓給過去了,隨之而來的則是兩個烏桓士兵被擊中而死。
這三個烏桓士兵也真倒黴啊!
“塌頓,你燒殺搶掠,殘害我大漢子民,今日便是你的死期!”
張遼雙腿一夾馬腹,戰馬如離弦之箭般衝了出去,手中大刀高高舉起,帶著破空之聲,直劈蹋頓麵門。
“張遼,今日你必死!”蹋頓毫不畏懼,長矛迅速上舉,精準地擋住了張遼的這一擊。
大刀與長矛相撞,迸發出耀眼的火花,巨大的衝擊力震得兩人的手臂發麻。
張遼感受到塌頓的力氣,大笑道:“什麼烏桓英雄,不過如此罷了!”
“你找死!”塌頓怒吼一聲,長矛如毒蛇出洞,朝著張遼的咽喉刺去。
張遼側身一閃,刀鋒一轉,直取塌頓的腰部。
兩人在馬上你來我往,大戰十回合,看似難分勝負。
塌頓的長矛攻勢淩厲,每一次刺出都帶著萬鈞之力,然而實際情況就隻有塌頓自己知道了。
在氣力上,塌頓根本不是張遼的對手。
每一次對碰,塌頓都會被震手臂發麻。
張遼的大刀則剛猛霸道,刀光霍霍,如同一輪輪彎月,將塌頓的攻勢一一化解,開始占據了巨大的優勢。
“塌頓,你就這點本事?”張遼已經不耐煩了,他要拿下塌頓的小命。
塌頓冷汗直流,拚儘全力防禦張遼的進攻。
就在此時,遠處傳來一陣急促的馬蹄聲和喊殺聲。
李儒和高覽帶領的輕騎兵和步兵終於趕到了。
烏桓大營火光衝天而起,李儒和高覽就知道張遼已經開始動手,還取得了巨大的收獲。
在此前提下,李儒和高覽拚命趕路。
李儒拔出寶劍,高聲說道:“將士們,消滅烏桓人的機會到了!吾命令你們,將烏桓人全部殲滅!”
“殺!”高覽手持長槍第一個殺出去。
無數漢軍士兵殺氣騰騰地朝著烏桓人殺了過去。
烏桓人原本就被張遼的修羅軍打得士氣低落,此時麵對漢軍的又一波猛烈攻擊,頓時陣腳大亂。
喊叫聲、慘叫聲、兵器碰撞聲交織在一起,整個戰場陷入了一片混亂。
“哈哈哈!塌頓你中計了!”張遼猖狂地大笑起來。
塌頓心中大驚,眼神不自覺地向後方瞥去,檢視烏桓大軍的情況。
大批漢軍士兵已經殺入大營,不斷地收割著烏桓人的生命。
就在這失神的瞬間,張遼抓住了機會。他大喝一聲:“看刀!”
手中的大刀如閃電般劈下,狠狠地砍在塌頓的肩膀上。
塌頓慘叫一聲,從馬上跌落,手中的長矛也飛了出去。
要不是有堅硬的盔甲保護,塌頓的手臂都要被砍斷了。
張遼勒住馬韁,居高臨下地看著倒在地上的塌頓,眼中閃過一絲殺意。
“受死吧!”張遼舉起大刀,準備給塌頓致命一擊。
然而,就在此時,幾名烏桓親衛拚命衝了過來,將塌頓護在身後,同時揮舞著武器,向張遼發起攻擊。
“可惡!”張遼無奈,隻能先應付這些親衛。他大刀揮舞,如虎入羊群,將衝上來的烏桓親衛一一斬殺。
但這片刻的耽擱,讓塌頓得到了喘息的機會。
隻見塌頓瘋狂後退,然後搶奪了一匹戰馬,極速向內部逃去。
“塌頓休走!”張遼可不能讓塌頓給跑了。
要是被塌頓跑了,張遼一輩子都不會原諒自己。
八百修羅軍跟隨在張遼的身後,跟隨他們的將軍,直撲塌頓逃離的方向。
塌頓見張遼繼續追殺過來,一張臉沒有了之前的自信和驕傲,有的是害怕、後悔、恐懼。
張遼不過是劉俊麾下一個大將。一個大將就這麼厲害了,要是讓劉俊親自來的話,那該多麼的恐怖啊。
說句實在話,若是劉俊親自來,恐怕塌頓一見麵就會被劉俊給一戟分屍了。
“我真傻!”塌頓腦子裡冒出了一個想法。
而一直都擁護的烏桓大人們都看到了塌頓狼狽逃亡的樣子,一個個都嚇得臉色大變。
“塌頓敗了!”
“漢人殺來了!”
“快跑啊!”
什麼榮耀,什麼血性,在強大的力量麵前,都是浮雲。
儲存性命纔是王道。
塌頓看到那些追隨他的烏桓大人們要跑,急忙大喊道:“你們給我站住,擋住張遼。違者殺無赦!”
被追擊的塌頓急需彆人來救他。
可惜在性命安全之前,什麼威望和命令都是沒用的。
烏桓大人們哪裡會用自己的性命去為塌頓擋刀呢。
故而,烏桓大人的腳步更加快速,鞭打戰馬的鞭子揮舞得更快了。
不過他們註定是無法逃出去。
如此混亂的局麵,這幫貴族想要逃出去,除非什麼都不要了。
可即便他們逃出去了,失去了部眾和士兵,又有什麼用呢?
塌頓見自己的命令沒用,心中一陣惡寒。
從現在開始,塌頓就算是逃出去了,他之前擁有的一切都沒有了。
沒有人支援,塌頓就是一個渣渣。
“該死的!”塌頓退而求次,直接衝進了烏桓的人群之中。
這就讓張遼一時間無法找到塌頓的蹤跡。
“狡猾的塌頓!真的以為混進人群之中,就可以逃過一劫了麼?將士們隨我衝擊,一個不留!”
張遼也不管那麼多了,直接開始無差彆的衝擊。
後方指揮的李儒遠遠地看到了張遼大發神威,於是下令道:“痛打落水狗!烏桓人已經敗了!”
漢軍士氣大振,在張遼、李儒和高覽的指揮下,對烏桓人展開了更加猛烈的攻擊。
樓煩見大勢已去,立刻帶領心腹,聚集一部分兵馬向北逃竄。
單於夜遁逃的場景再次上演。
單於跑了,貴族亂了,塌頓萎了。
烏桓人失去了主心骨,徹底崩潰,紛紛丟盔棄甲,四處逃竄。