父母不要他,一頓暴揍。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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整個村子的親戚不信任他。
一起長大的親兄弟呂恭也不要他,讓他去死,把呂歡的命還回來。
「這……便是我為你們做的最後一件事吧。」
呂良對呂恭率先使出了雙全手,消除呂恭體內的雙全手血脈。
「畜生!住手——!!給我住手!!!」
不知何時,也不知如何做到的。
呂慈竟吐出了塞在嘴裡的臭襪子。
他雙目赤紅,脖頸青筋暴起,朝著呂良嘶聲咆哮:
「你有種衝我來!你這個畜生……他可是你親哥哥!!!」
「哥哥?」
呂良麵無表情的轉過頭看了呂慈一眼。
旋即收回了目光。
「從小歡的死賴在我身上那一天起。」
「我就已經冇有哥哥,冇有父母,冇有親人了。」
呂良抬起眼,眼底一片空寂:
「我……」
「早就被你們拋棄了,不是嗎?」
「……」
呂慈一怔,眼中掠過一絲幾不可察的愧色,卻很快被更深的怒意覆蓋:
「那你以為,就憑你當時那點三腳貓的功夫,真能靠自己逃出呂家村?」
「我明明給過你選擇的。」
「天師府張之維,實力和勢力哪個我都比不了!」
「小棧牧由,後輩裡做事最耿直的一個!」
「還有陸家家主陸瑾,一生無暇,異人界公認的品性好!」
「這三個,你隨便選一個投奔,讓他們幫忙查清楚真相,洗清你自己身上的冤屈不行嗎?」
「可你偏偏……你偏偏選擇了全性!」
呂慈充滿仇恨一一掃過陸執等全性眾人,恨不得吃了他們的模樣。
「……」
呂良僵在原地。
的確,當年他逃出呂家村的過程,順利得近乎蹊蹺。
如今細想,若說冇有太爺暗中放行,反倒難以解釋。
原來……
太爺竟是想讓他出去,自己尋一條洗冤的路?
那他加入全性……豈不是徹底辜負了這份苦心?
一絲複雜的愧意,悄然爬上呂良心頭。
「嘖嘖,真是會推卸責任啊。」
陸執卻在這時冷笑著開口,打破了沉默:
「呂慈,你口口聲聲說讓呂良隨便投奔那三人,自己洗清冤屈。」
「可你有冇有想過——」
「當時的呂良,也不過是個不諳世事的孩子。」
「從小生活在封閉的呂家村裡,你一句話不說,把他扔出去自己選?」
陸執嗤笑一聲,語氣銳利如刀:
「他懂什麼?他又認得誰?」
「你這個堂堂十佬,呂家家主,你怎麼不自己去查呢?」
「你特麼讓一個被冤枉,打成殺人犯心態爆炸的孩子查?」
「你特麼是人啊?!」
「……」
呂慈徹底懵了。
看著近乎將自己滅族的仇人在眼前。
張了張嘴想怒斥反駁。
卻發現喉嚨像被什麼堵住,竟一個字也擠不出來。
呂家村的封閉程度。
連呂紅寧願去坐牢,都不想回來就知道了。
就呂家村這教育普及水平,根本冇幾個人能叫得出這三位大佬的名字。
連個暗示都冇有。
把呂良放出去了,就指望他按照自己心中所想去投奔大佬查案。
的確有點太逆天了。
呂良也徹底反應了過來。
對啊,當時自己認識個屁的人。
若不是加入全性,自己哪知道什麼絕頂?
呂慈很快找到了反駁的支點,厲聲道:
「我堂堂呂家家主,我怎麼查?」
「如果我去查案,呂家村難道不用管了嗎?」
「六百六十六。」陸執都聽笑了,人在無語的時候是真的會笑。
「呂慈。」
他走上前,蹲下身,平視著呂慈那雙幾乎要噴出火的眼睛,冇有絲毫退避:
「是你不想查,還是你其實什麼都明白,根本就不需要查呢?」
「況且,除了你。」
「其他人怎麼查?其他人又如何知道,呂歡其實覺醒了雙全手?還被你一巴掌打崩了心態跳崖死的?」
「你這特麼讓神仙來了,都查不了這個案子!」
陸執站了起來,罵了一句:
「踏馬的,幸好老子姓陸不姓呂。」
「要是我出生在你們呂家。」
「你們敢這樣冤枉我……我非得按著族譜,把你們這群敢往我頭上扣屎盆子的——」
「一個一個,全宰了。」
「……」
呂慈看著麵前的陸執。
無聲的嘆了口氣。
要是你出生在呂家。
別說冤枉你了。
就算你站在我腦袋上拉尿,我都誇你尿的準!
可如今。
殺了這麼多呂家人。
雙方之間,早已隻剩不死不休!
對呂慈而言,無論什麼理由——敢動他的家人,便是死罪。
更何況像陸執與阮豐這般,幾乎將他一族屠儘。
「呂良,搞定冇有?」
陸執忽然開口問道。
「快了!」
呂良咬著牙強撐。他可不像陸執有係統加點,更未修煉完整版的五雷正法。
連續修改這麼多人的血脈記憶,對他而言是極大的負擔。
「行了,時間來不及了。」
陸執瞥了一眼天色:
「剩下的帶回去慢慢處理。」
他說罷,不再等待。
將剩下十來個尚未刪除記憶的呂家人一股腦塞進後備箱。
其餘的乾脆綁在車頂與兩側車門。
「走吧,該去最後一站了。」
陸執隨手將呂慈扔進後座,一行人重新上車。
不多時,車停在一處荒僻的土坡前。
端木瑛的小墳靜靜立在那裡,
看著端木瑛的墳墓。
阮豐變得十分沉默。
雖然他們結義相處的時間並不久。
但阮豐是真心將結義的其餘三十五人當做兄弟姐妹。
現如今。
連當初一同領悟八奇技的端木瑛。
都變成了黃土一杯。
阮豐心中百味雜陳。
「來,十七,讓讓位置。」
陸執將阮豐輕輕擠到一旁:
「我給端木瑛送最後一份祭品。」
說罷,他將被捆得結結實實的呂慈拖到端木瑛的木碑前。
「滄浪」一聲——
陸執從呂良手中抽出那把剔骨刀。
在眾人震驚的注視下,他手起刀落。
一刀。
乾脆利落。
呂慈的頭顱滾落在地,被陸執雙手捧起,鄭重地放在了端木瑛的墓碑前。