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給我轉!」
「繼續轉!」
「不然拖去埋!」
「……」
陸執搖著花手,扛著音響,直衝王家所在的地方而去。
而他的身後。
【寫到這裡我希望讀者記一下我們域名 看台灣小說就上台灣小說網,ᴛᴡᴋᴀɴ.ᴄᴏᴍ隨時看 】
一群群魔亂舞的全性成員緊跟著他的節奏。
一邊甩著手花,一邊扭著步伐,浩浩蕩蕩地追在後方。
畫麵癲狂混亂,卻又透著某種詭異的協調感。
「還別說……」
遠處暗角裡。
夏禾緩緩放下手中的望遠鏡,嘴角勾起一抹玩味的笑。
「他還真挺適合咱們全性,都挺癲的。」
呂良在一旁也不自覺地跟著隱約傳來的節奏輕輕晃動身子,咧了咧嘴:
「這歌是挺帶勁的。」
他望向遠處那支越來越遠的花手大隊,語氣裡帶著點新鮮的興奮:
「那幫老傢夥都喊他『掌門』……陸哥這性子,還真有點咱們全性骨子裡那種瘋勁兒。」
「以後,不會真讓他成咱們掌門了吧。」
夏禾冇有接話。
嘴角卻輕輕揚起一絲微不可察的弧度。
總感覺……
掌門夫人這個頭銜也挺好聽的捏。
她從高處縱身躍下,衣袂翻飛間穩穩落地,頭也不回地擺了擺手:
「走了。去把剛纔記下的那幾個探子處理掉。」
「是!」
呂良趕忙跟上。
這種時候,他的明魂術的作用就相當大了。
兩人迅速接近剛纔所觀察記錄下來,疑似探子的人。
這次的聚會,自然會有王家和哪都通的探子。
這是所有人都心知肚明的事情。
全性的門檻鬆散到近乎冇有。
隻要認為自己是全性,那就是全性。
連對方是真是假都難以甄別。
更何況。
一個凝聚力連遊戲公會都不如的團體。
又怎能指望成員守口如瓶?
所以。
夏禾和呂良之所以冇有露麵。
就是陸執讓他們在暗處觀察疑似探子的人,然後處理掉。
而僅僅是剛靠近一個懷疑物件。
就聽到對方正在打電話。
「二叔!陸執這小畜生帶著人朝咱們家去了!」
「哪都通真是一點卵用冇有,他們就會發個破公告嗎?倒是給點實際行動幫助啊!」
「不是二叔!我計不成乃天命也!」
「這是哪都通肺霧,不是我肺霧啊!」
「二叔,我還有計!你聽我的!我們可以……」
王義就這麼光明正大的打電話,就連音量都冇有絲毫掩飾的意思。
旁邊的全性聽見了也跟冇聽見一樣。
探子?
關我屁事。
就在王義還想說些什麼時。
夏禾一腳將他手裡的電話踢飛了出去。
王義哪是夏禾的對手。
不過三兩招便已落敗,被重重擊倒在地。
他掙紮著想爬起來,卻幾次都踉蹌跌倒。
最終隻能眼睜睜看著呂良一步步走近。
眼角,一滴淚無聲滑落。
「悠悠蒼天,何薄於我!」
「既生義,何生哪都通!」
「這人,不會是個憨子吧。」呂良嫌棄地撇了撇嘴,「感覺讀他的記憶,會把我自己也讀傻了。」
「趕緊乾活,哪來這麼多廢話。」
夏禾雙手抱在胸前,不耐煩地催促道。
「知道了知道了……」
呂良嘀咕著,感覺自己像個被壓榨的苦力。
不知道的,還以為夏禾是哪個黑心作坊的老闆娘呢。
施展明魂術後,呂良果然從對方腦子裡挖出了不少關於王家的情報。
接著兩人又按著名單找上了其他人。
一概先打趴下,再由呂良用明魂術「掃」一遍腦子。
有些是無辜的。
但大部分,都不無辜。
來自於各個五花八門的勢力。
王家和哪都通就不說了。
自然也少不了江湖小棧和曜星社這種專業情報組織。
可想而知。
這次行動多麼受異人界關注。
王家和哪都通的人。
夏禾直接乾掉了。
而其餘勢力的探子。
夏禾倒是放了對方一條生路。
隻是將對方打暈扔路邊就完事了。
處理完這些後。
夏禾和呂良立刻加快速度,追趕上大部隊。
「爸,陸執還真做到了?」
「他居然還真能讓這群無法無天的傢夥聽他的?」
風莎燕難以置信地望著前方那支浩浩蕩蕩的隊伍,以及走在最前頭的陸執,聲音裡透著無法掩飾的震驚。
他們之前還認為陸執失敗了。
結果一轉眼。
這群全性真就聽他的了?
風正豪眼中亦滿是驚嘆。他深深望了陸執的背影一眼,緩緩搖頭:
「真是個……不可思議的男人。」
平心而論。
風正豪自認,如果是他的話。
也絕做不到陸執這般地步
這不光是實力的問題。
即便風正豪實力能夠力壓群雄。
他也冇有辦法,讓這群無法無天、桀驁不馴的人間之屑聽他的。
可陸執身上。
偏偏就有這樣一種魔力。
……
……
而此刻的王家大宅。
氣氛已降至冰點。
王德林自從王義的電話突然中斷後。
便已意識到大事不妙。
他不僅下令全族戒備、嚴陣以待。
更暗中安排族中年幼子弟分批撤離。
「這是我王家家傳的神塗,以及我王家耗費無數心血得來的拘靈遣將!」
王德林神色肅穆。
將兩本以油布嚴密包裹的秘籍,鄭重交到一名年僅十二歲的少年手中。
此次隨這少年一同撤離的。
共有十人,皆是王家血脈中最年輕的種子。
王德林冇有給他們安排任何一個護衛和家僕一起逃離。
因為他根本信不過任何人。
能目睹這兩門絕世功法而不起貪唸的,世上能有幾人?
若真派人隨行,反倒可能害了這些孩子。
「你們都給我記住!」
王德林目光緩緩掃過眼前一張張尚顯稚嫩的臉。
眼中閃過一絲悲痛和不捨。
咬緊牙關,一字一頓道:
「滅我王家滿門者,乃陸家陸執!」
「他日若學有所成……定要踏平陸家,誅殺陸執——」
「為我王家,血債血償!」
這名孩子重重點頭。
稚嫩的臉上是與年齡不符的狠絕:
「族叔爺,您放心。早晚有一天,我定會超越絕頂——屆時,必血洗陸家滿門,一個不留!」