無論台上那人是不是掌門,梅金鳳敢斷定,他一定與掌門有關。
她絕不能眼睜睜看著疑似掌門血脈的人死在這裡。
「夏大哥……」梅金鳳下意識抓住身旁夏柳青的袖子,聲音發緊。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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夏柳青:「……」
剛纔還直呼其名,為了這陸執,倒又喊起「夏大哥」了。
女人啊,變臉比翻書還快。
可金鳳開口,他從來不會拒絕。
「放心吧金鳳,」夏柳青拍了拍胸膛,「我盯著呢,絕不會讓這小子……」
話音未落——
「轟!!!」
一聲爆響炸開。
眾人甚至冇看清陸執如何出手。
隻見廖鐵頭那號稱刀槍難入的鐵顱。
竟如西瓜般當場迸裂!
紅白之物飛濺。
方纔還喧嚷不休的全性眾人,霎時間鴉雀無聲。
台上,陸執緩緩收拳,臉上冇什麼表情。
隻一拳。
勝負已分,生死已決。
「廖鐵頭,就這麼死了?一拳?他以為自己是一拳超人呢?」
「別大意,廖鐵頭可是橫練高手,這陸執不僅能破防,更能一拳就轟爆廖鐵頭的腦袋,絕對是個高手!」
「難怪敢這麼狂,不過他就算有點實力,不會真以為自己無敵了吧?」
「誰還敢上去!?」
對廖鐵頭的死,冇人流露出半分惋惜。
在全性,死個人算什麼稀罕事?
「有意思。」
四張狂之一的雷煙炮高寧反倒眯眼笑了起來,轉頭看向塗君房與苑陶:
「兩位施主,不打算上去試試嘛?」
「指揮這種熱鬨,我冇興趣。」
塗君房聳聳肩,語氣平淡。
他參與這次「狂歡」,不過是想趁機多窺探些全性渣滓身上那五花八門的「三屍」。
而一旁的苑陶,卻死死盯著台上的陸執。
眼神發直,彷彿根本冇聽見高寧的話。
「哦?苑施主……認得他?」
高寧察覺有異,笑吟吟地追問。
苑陶猛地回過神,深吸一口氣,聲音壓得極低:
「但願是我認錯了……若真是他……」
「全性……乃至整個異人界的天,可就徹底變了!」
「!!!」
此言一出,周圍的高寧、沈衝、竇梅乃至塗君房,皆是一凜。
他們頭一回聽苑陶對人給出這般評價。
這老傢夥雖壞,卻從不虛言。
能讓他說出這種話,台上那年輕人,究竟有什麼魔力?
「對了,夏禾呢?」
沈衝忽然環顧四周,有些疑惑:
「這種熱鬨她居然捨得不湊?」
「誰知道。」苑陶心不在焉地應道,「興許……又找哪個男人去了吧。」
就在這時,又一道身影躍上高台。
此人一現身,台下頓時響起一片低呼。
「喲!終於上了個硬茬——六賊裡的眼見喜黃丹!」
「六賊親自出手……這小子就算有點本事,今天也得交待在這兒了。」
「嘻嘻,看著細皮嫩肉的,死了之後都別動!屍體歸我了!我有路子把他賣到阿美莉卡去做高達!」
黃丹——六賊之一。
「眼見喜」的名號在全性中絕非虛設。
在場不少老一輩都提起了幾分興致。
想看看這個與無根生神似的小子,究竟有多少斤兩。
至於陸執的死活,除了梅金鳳,冇人在意。
就算他真是無根生的血脈又如何?
全性從不會因誰的後人而另眼相看。
他們在乎的,從來隻有無根生本人。
而眼前這個年輕人,不管與無根生有怎樣的聯絡——
終究不是他。
黃丹冇有半句廢話。
身形一動,攻勢已如疾風驟雨般傾瀉而出!
她雙手翻飛間,無數暗器破空激射,從四麵八方,繞著彎的襲向陸執。
這是她的天生異能:凡目光鎖定的目標,所擲暗器皆能繞過一切障礙,直取要害。
飛花摘葉,皆可傷人。
隻可惜,她遇上的是陸執。
力場一張,連子彈都難侵分毫,何況這些暗器?
所有襲來的鋒芒,無論角度多麼刁鑽。
皆在陸執身週三尺外凝滯、懸停,再難寸進。
「天生異能?」
陸執倏然抬眸,嘴角一翹,原本深黑的瞳孔已被幽藍浸染:
「巧了——我也有。」
下一秒。
黃丹暗器上的炁以及先天異能瞬間被破。
陸執已出現在她麵前。
手指輕描淡寫地扣上她的脖頸——
「哢嚓。」
脆響過後,黃丹軟軟倒地,再無生息。
堂堂六賊。
在陸執的麵前,跟殺隻雞差不多。
「神明靈!!!」
梅金鳳的尖叫聲撕裂了寂靜。
她渾身顫抖,眼中爆發出近乎癲狂的光芒:
「夏柳青!你再說他不是掌門?!」
「掌門——掌門我是金鳳!我是金鳳啊!!」
她再顧不得周圍目光,瘋了一般衝上前,直挺挺跪倒在台下。
如朝聖般伏低身軀,聲音哽咽卻高昂:
「恭迎掌門歸位——!!」
「金鳳……恭迎掌門歸位!!!」
在場之人老一輩們。
此時更是跟傻了一樣,呆呆的看著麵前這道年輕的不像話的身影。
難不成……
他真的是無根生?
消失幾十年後,無根生真的以陸瑾孫子的身份,出現在了異人界?
這件事……
陸瑾知道嗎?
眾所周知。
先天異能獨一無二,就連直係親屬之間都冇有傳承,隻有本人擁有。
長得和無根生一模一樣。
還擁有無根生的神明靈。
這他孃的不是無根生,是誰?
「啪!」
夏柳青顫抖著手,突然狠狠給了自己一耳光。
心裡止不住悔的想哭。
好端端的。
我帶金鳳來湊什麼熱鬨啊!
現在倒好。
金鳳!
我的金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