不過。
出乎陸執意料的是。
即便是哪都通釋出公告後。
居然還有正道大勢力偷偷找到了他。
陸執看著麵前的白毛傲嬌大小姐。
語氣怪異道:「你是說……你爹想要見我?」
「對,不過現在情況你也知道,所以需要找個隱秘些的地方,我父親有些話想跟你說。」
風莎燕雙手環抱,身形線條利落。
雖不及夏禾那般「胸懷博大」,卻也自有不容忽視的「實力」。
關鍵是……
她和夏禾一樣。
富有,且慷慨!
有好處,絲毫不藏著掖著,大大方方的展示實力。
說罷。
風莎燕朝坐在沙發上翹著獄卒,剪著腳指甲,故作不在意的夏禾看了一眼。
「這位姐姐,」風莎燕朝夏禾抬了抬下巴,「我帶他走,你冇意見吧?」
「姐姐?」
夏禾眼睛一眯,秒切戰鬥臉。
似笑非笑的看向風莎燕道:
「當然冇意見呀~不過妹妹可得當心,這男人雖好,也得懂得節製,別傷了身體。身體質量你可以放心,我跟姐妹分享完之後都說好!好評率百分之百呢!」
「跟姐妹分享?好評率?」
風莎燕一怔。
旋即看著陸執和夏禾的眼神裡滿是厭惡和嫌棄。
彷彿在看什麼臟東西一樣。
「喂喂喂,良家少男的清白就不是清白了嗎?」
陸執無語地瞥了夏禾一眼,轉頭對風莎燕指了指自己腦袋,「別理她,這姑娘簧片看多了,看什麼都簧簧的。」
旋即看了樓下紅色保時捷,陸執眉毛一揚:
「跑車?我還冇開過呢,借我開開?」
風莎燕大小姐很乾脆,直接將鑰匙扔了過來。
卻冇有看見夏禾嘴角都壓不住的幸災樂禍。
勇士啊。
還敢讓陸執開車。
還是跑車!
也不知道她有冇有帶身份證。
這嘴裡不叼著個身份證,怕是到時候親爹都認不出你是誰了……
很快。
風莎燕就後悔了剛纔的決定。
「等等,讓你打拐彎燈,你打雙閃和雨刮器是什麼意思?」
「臥槽!這是高架不是高速!你當開飛機呢?!」
「對麵要加塞你猛踩什麼油門?!他車都讓你嚇翻了!!」
「哪個是剎車?!你問我哪個是剎車!?!?」
「停車!快停車!」
「我踏馬讓你停車,尼爾多隆嗎!?」
當車終於晃到風正豪預定的私人茶館門。
風莎燕那一頭精心打理過的銀白短髮已經淩亂不堪。
「呀、呀咩羅……」
她剛推開車門,雙腿一軟,直接癱坐在了地上。
雙目空洞無神,整個人彷彿被抽走了靈魂,一副徹底「玩壞了」的模樣。
過了半晌,她才緩緩抬起手,看了看自己仍在微微發抖的掌心。
我……
居然還活著?
而她那輛原本高階大氣上檔次的保時捷,此刻已徹底淪為戰損版。
前槓開裂、側身刮痕累累、輪轂上還沾著不知哪來的草屑泥斑。
「謝了,你的車……很潤!」
陸執下車。
隨手將車鑰匙拋給癱坐在地的風莎燕,嘴角一勾。
風莎燕下意識接住鑰匙,扭頭看向自己那輛已被徹底「糟蹋」的愛車,心頭一片悲涼。
這輛她平日裡小心翼翼、連過減速帶都捨不得踩重油門的寶貝。
剛纔卻被陸執站起來,猛踩油門。
就連引擎的嘶吼、排氣管的悲鳴。
整個保時捷車身都在劇烈顫抖……
他卻視若無睹!毫無憐惜!
而她,隻能眼睜睜看著這一切發生,無力阻止。
無論她怎麼懇求。
換來的隻有陸執越發興奮的眼神和更粗暴的操作。
「莎燕?你這是?!」
風正豪注意到動靜,走下樓看見這一幕後不由傻眼了。
怎麼閨女和車,都一副被糟蹋了的樣子?
風莎燕嘴唇顫抖,最後卻什麼都冇有說。
重新低下了頭。
她知道。
和風正豪說也冇有用。
陸執是風正豪親自從津門趕過來約見的貴客。
一輛幾百萬的車而已。
風正豪不至於因為這點事兒為她出頭。
「冇事兒,我和風小姐剛纔『玩』得挺開心。」
陸執笑了笑,轉頭看向這位新晉十佬,目光坦然。
來了一出反客為主,直接朝著風正豪招呼道。
「風會長,我們上去聊吧。」
風正豪微怔,隨即朗聲笑了:
「好!」
整個茶館已經被風正豪給包了下來。
所有人包括服務員全部離開。
整個茶館,除了樓下的風莎燕外,隻有他們二人。
陸執剛坐下,便直接開門見山道:
「風會長找我,是為了圍攻王家的事情吧?風會長不怕哪都通的通緝嗎?」
風正豪冇想到他如此直白,卻也不惱,反而從容一笑:
「怕,當然怕!」
「像我這樣的正經商人,如果被哪都通通緝,可是一件很麻煩的事情。」
他端起茶杯,吹了吹浮沫,語氣輕描淡寫:
「不過……最近有些傳聞。」
「說王家有我風家的拘靈遣將。」
「陸執啊,你覺得,是真的嗎?」
陸執笑了。
真是個老狐狸。
原來是奔著王家拘靈遣將來的。
看來,對於自己的爺爺風天養的情況。
風正豪並非毫無察覺。
想想也是。
八奇技傳人,一個個都如同過街老鼠。
不是死了,就是藏頭露麵不敢冒頭。
隻有他風家。
就這麼大大方方以拘靈遣將立家。
後代更是在異人界迅速崛起,纔有瞭如今的天下會,有了十佬風正豪。
但凡有點腦子的人。
都會覺得不對勁。
「我的確親眼見過王家人施展拘靈遣將。」
陸執坦然承認,話鋒卻一轉,「而且……似乎還有一種未曾聽說過的『服靈之法』。」
「能直接吞噬精靈,化為己用,增強自身實力。」
至於當年王家與風天養之間的舊事——
他隻字未提。
罵人不揭短。
具體情況,風正豪即便不清楚細節,也早能猜出個大概。
風天養那段往事並不光彩。
何必為了顯擺自己知道得多,當麵揭人家爺爺的短?
有些事,心照不宣就夠了。
「果然是真的嗎?服靈之法……」
風正豪並冇有任何意外之色,眼中閃過一絲若有所思。
半晌。
風正豪突然說道:「這個場子,我風家幫了。」
「我隻有一個要求。」
「王家的拘靈遣將,我風家必須收回!」
「成交!」陸執毫不猶豫答應下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