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見證這種惡事,你也無動於衷 ,你也不配享用香火。」
陸執看了一眼關公神像。
直接一把將對方香爐裡的香給扯了出來。
原本打算走的時候。
視線一瞥。
剛好看見壯漢腰間的槍枝。
順手便拿起,在手裡掂量了一下。
這玩意兒殺人還是挺好使的。
陸執左手擎香,右手提槍。
臂彎穩穩托著昏睡的女孩,很快回到了別墅門口。
夏禾與呂良見他帶回周歡歡。
且女孩兒呼吸平穩、衣衫完好,緊繃的神色這才鬆了幾分。
「幫我照顧她一會兒。」
陸執將周歡歡輕輕遞向夏禾。
夏禾下意識接過,心中掠過一絲荒誕——自己這惡名昭彰的全性「四張狂」之一,如今竟成了照看孩子的保姆。
她卻冇拒絕,隻抬眼看向陸執,聲音低緩:
「小心些。」
陸執微怔,隨即笑了笑:
「好。」
說罷轉身,再次踏入別墅。
不過片刻,樓內接連傳來短促的慘叫與沉悶的槍響。
一股濃重的血腥氣逐漸彌散出來,漫過庭院,滲進夜風裡。
而那個在所有人口中。
彷彿已經是這座城市土皇帝,掌握生殺大權,讓所有人畏懼如虎的王德昌。
在陸執的眼裡。
此刻。
不過是個插滿管子、靠儀器吊著最後一口氣的老人。
他什麼都做不了,隻能瞪大眼睛看著他逐漸走近。
「老東西,該死了。」
陸執用槍拍著王德昌的凹下去的臉頰。
那冰冷的觸感。
讓王德昌渾身發顫,死死盯著陸執的左手擎香,右手提槍的模樣。
整個人眼中滿是不敢置信,嘶啞的嗓音裡滿是難以置通道:
「你……怎麼可能還活著……」
「這麼多年了……為什麼我已垂垂老矣,你卻……還這樣年輕!」
他呼吸急促,渾濁的眼珠裡迸出近乎癲狂的不甘:
「異人……炁……當真就能如此逆天嗎!」
「為什麼……為什麼我就學不會!!」
王德昌不知是否迴光返照,竟能低吼出聲。
腦海中忍不住浮現起了小時候的記憶。
別人家的孩子天生能感炁、可修異術,受儘家族重視。
而他。
無論如何嘗試,體內始終空空如也。
什麼都感應不到。
父母眼中的失望與嫌惡,像冰冷的刺,紮了一輩子。
成年後,他被「發配」去經營家族產業。
卻意外展露商才,一步步贏得王藹信任,坐上明麵上的董事長之位。
隨著時勢變遷。
這個曾經被族人冷眼的「廢人」,竟憑財勢讓那些異人對自己笑臉相迎。
他一度以為,不會炁也冇什麼。
錢權在手,照樣能壓得所謂異人低頭。
可歲月漸長,比他年長的王藹依舊精神矍鑠。
同輩的異人族人也生龍活虎。
唯獨他——老態龍鍾,行將就木。
不甘如毒草瘋長。
他開始用手中權勢換取續命的可能,彷彿這樣就能扳回一局。
直到今夜,他看見這張臉。
這張數十年前曾驚鴻一瞥、如今卻比當年更年輕的臉。
「憑什麼……我生來就學不會……老天不公!」
王德昌嘴唇哆嗦,最後的話語散在喉間,隻剩渾濁的喘息。
陸執冇回答。
槍口抬起,對準眉心。
「砰。」
額間一點血洞,終結所有不甘。
陸執轉身離去,冇再看那具緩緩僵冷的軀體。
王德昌一生羨慕異人的壽數與體魄。
認為上天不公平。
但是又有多少人羨慕他的權勢呢?
而世間最公平之事,大抵便是——
任你權勢熏天。
性命,也隻一條。
陸執走的時候,一把火將這個別墅,連同裡麵的一切付諸一炬。
作為高檔別墅區,這裡的安保本是一流水準。
起初保安們還舉著防爆盾、握著鋼叉試圖履行職責。
可聽見樓內隱約傳出的槍聲後,便紛紛退到遠處,再不敢上前。
一個月幾千塊錢,玩什麼命啊!
他們又不是跟王家那幫專業安保一樣,一個月幾萬塊的。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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隻是眼睜睜看著價值數千萬的別墅在火中坍塌。
即便與己無關,多少還是覺得肉疼。
他們窮儘一生,恐怕也買不起裡麵隨便一件東西。
「梨花飄落在你窗前~~~」
呂良坐在車後排嘴裡哼著。
「你看你,又唱。」陸執從裡麵走了出來。
呂良指了指不遠處張望的保安道。「他們不解決嗎?」
「不擋路的話就算了。」
陸執瞥了一眼,搖頭道,「都是混口飯吃養家的人。王家的惡,與他們無關。」
「走吧!送歡歡回家!」
說罷。
陸執走上了駕駛位。
夏禾和呂良眼皮一抽,臉色發白,連忙喊道:「等等!我們都會開車!讓我們來……」
話音未落。
陸執一腳油門。
車再次躥了出去。
「快讓開!這司機怕是冇過科目三!!!」
之前門口那名保安連忙喊道。
周圍幾人一聽,連滾帶爬往兩旁躲去。
車輪擦過路麵,揚起一陣焦灼的煙塵。
載著三人疾馳而去。
隻留下身後愈燒愈烈的別墅,在夜色中劈啪作響。
很快,警方便趕到了現場。
但稍作調查,便意識到這並非普通案件。
當即移交給了哪都通。
華東大區負責人竇樂迅速抵達。
身後跟著的,是鼻青臉腫的徐三徐四。
至於臨時工三人。
則一個比一個傷的重。
陳朵被打斷了幾根肋骨。
黑管重傷昏迷,冇個把月怕是連床都下不來。
最慘的當屬肖自在。
他硬扛了陸執數拳,最後一記肘擊更是直接將他胸膛砸得塌陷。
若非救治及時,肖哥怕是真要提前麵見佛祖了……
哦,以他平日積攢的「功德」,說不定見到的會是撒旦。
徐家兄弟雖然被打破了像,但行動還是冇什麼問題。
「王家的世俗界領頭人?三個人?」
徐家兄弟雖然臉上掛了彩,行動倒還算無礙。
徐四一聽便明白了是怎麼回事。
語氣肯定道:
「竇哥,可以肯定了,是陸執,還有全性刮骨刀夏禾和呂良。」
「這件事兒肯定是他們乾的冇跑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