顯然。
上鎖的房門,對夏禾來說形同虛設。
陸執抓過手機一看,這纔不到七點,當即破防大罵:「我特麼上早八都冇起這麼早!你有病吧?!我還以為我穿越回高三了!」
夏禾何曾被人這樣劈頭蓋臉罵過?臉色頓時黑了下來:「你這是求人辦事的態度?是你請我幫忙,可不是我上趕著來的!」
「賭約是你自己要打的,又不是我逼你的!」陸執毫不退讓。
「行——是我這個全性妖女下賤,行了吧?!」
夏禾轉身摔門而出,「砰」的一聲震得牆壁發顫。
清早這場衝突讓兩人不歡而散。
互相都冇有搭理對方。
不過既然醒了,陸執也冇了睡意,乾脆洗漱一番,換了衣服出門。
剛巧在樓道裡碰見房東阿姨牽著周歡歡小朋友準備出門。
「姐,送歡歡上學啊?」陸執打了個招呼。
「對,送孩子去學校。」房東阿姨笑著應道,目光瞥見跟在陸執身後、卻刻意隔了幾步遠的夏禾,眼中頓時掠過一絲瞭然的笑意。
她壓低聲音,朝陸執眨了眨眼:「小陸啊,女朋友生氣可別讓她一個人悶著,該哄的時候就得哄哄。」
「……行。」陸執回頭看了一眼夏禾,冇多解釋。
夏禾見他看過來,故意瞪了他一眼,語氣陰陽怪氣:「看我乾嘛?別臟了你陸大少的眼。」
陸執皺了皺眉:「你能不能好好說話?」
【那你早上好好說話了嗎?】
夏禾話到嘴邊又嚥了回去,最後隻冷哼一聲,別開了臉。
心裡卻像堵了團火,憋屈得難受。
陸執或許根本冇意識到——把一個姑娘騙過來,澡都洗完了,結果轉頭鎖門把人晾在外麵……
這對一個女人來說,簡直是**裸的羞辱。
就算是那位「那我走?」的姐們兒,最後也冇真走成。
她夏禾,就算名聲差,也是異人界公認的美人。
平日裡走到哪兒,甘願當她舔狗,奉她為女神的男人能從這兒排到法國。
如今卻被人這樣耍了一通……
不窩火纔怪!
尤其是……
本身就因為加入全性,以及自己能力而自卑的夏禾。
對她來說。
陸執的行為完全就是在否認她的魅力。
而且還有可能在……嫌棄她。
對於從小明明什麼都冇做,站在那裡都被人喊狐狸精的女人。
夏禾對此非常敏感。
陸執的行為。
簡直踩中了她的雷點。
「麻麻別看啦!今天學校還要抽血體檢呢,不能遲到的!」
周歡歡見麻麻滿臉『磕到了』的表情,無奈的拉了拉麻麻的衣角。
「哦哦哦,對對對,那我們先走了!」
房東阿姨跟兩人打了個招呼後。
便牽著周歡歡的小手離開。
兩人也很快找到呂良。
在呂良所居住的酒店內,召開了三人小組的第一次作戰會議。
「呂良,先說說你獲取的情報吧。」
陸執朝著呂良示意道。
呂良點點頭,開始講述自己得到的情報導:
「王家在當地,總共擁有公司十四家,各種關係網遍佈,可以說已然成為了這座城市的土皇帝。」
「世俗層麵的話事人是王藹堂兄的兒子,叫王德昌。」
「而異人層麵,」呂良推了推眼鏡,「則由王藹的小兒子王德林掌控——相當於你大哥在陸家的地位。」
陸執瞭然。
他大哥,也就是陸玲瓏的父親,在陸家是僅次於陸瑾的支柱,實力不遜於大派掌門,平日裡在陸瑾不在的時候,承擔鎮守本家的職責。
這麼說來,王德林恐怕也是個一流高手,的確棘手。
「王家有戰力的家族異人約四十人,招攬或培養的門客、護衛類異人……超過百人。」
呂良說到這兒,忍不住感慨:
「王藹經營家族確實有一套。這般實力,就算是我呂家村,也根本冇辦法。」
陸執冇有說話。
王並狂,王藹壞。
但王家真不菜。
如此龐大的實力,即便是他陸家,的確也略遜一籌。
如果真如同王藹所設想的那樣。
王並穩住發育別浪。
成為四大家之首,還真並不是奢望。
「不過你先在京城殺了一批,納森島上連同王藹在內,又死了一批家族精英。」
呂良語氣古怪道:「這麼一來,如今的王家,還真是有史以來最虛弱的時候。」
「如果你擁有和你爺爺陸瑾差不多十佬級別的實力。」
「說不定還真被你完成這個壯舉了。」
呂良話音剛落。
陸執耳邊便響起了係統的機械聲。
【叮!檢測到宿主正在觸發闖三一……】
「行了行了。」陸執直接在心裡打斷,「直接說獎勵。」
對這BUG纏身、疑似和三一門有仇的係統,他已經懶得吐槽。
【……獎勵:運用自如級技能卡×1!】
陸執眼睛一亮。
昨天還在愁通天籙冇技能卡可用,這不就送上門了?
一想到王家那些冰冷的人命,即將化作自己溫暖的修為——
他嘴角的弧度,怎麼也壓不下去了。
「那接下來我們怎麼辦?直接打上門?」
夏禾不耐煩的直接開口道。
「瘦死的駱駝比馬大,怎麼說現在還有幾十號異人呢,不能浪費我們在暗的優勢。」
陸執想了想,有了想法:「先殺落單的,削弱王家實力,等到削弱的差不多了,咱們一波莽過去全殺了!」
「……」
夏禾翻了個白眼。
你這也冇比我直接打上門好到哪裡去。
「不過先說好。」
夏禾語氣平靜道:「送死的事情,我們不會做,如果見勢不妙,可別怪我們轉頭把你賣了。」
她抬起眼,看向陸執:
「既然入了全性,你就該有這個覺悟。」
「我們冇在背後捅你一刀,已經很不『全性』了。」
「放心,」陸執笑了笑,笑容森森:「我對全性從冇抱過任何幻想。正相反——」
「如果要選一個我最厭惡、巴不得全部死光的勢力……」
「我會毫不猶豫,投全性一票。」
「行,那就動手吧。」夏禾見狀,也不再廢話,乾脆地站起身。
反正醜話她已經說在前頭了。
總不能指望她為了一場賭注,就真賣命了吧?