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早說啊。」
麵對夏禾這近乎調戲的挑釁,陸執挑了挑眉,臉上不見半點少年人該有的羞赧侷促。
「你要早提這茬,咱還出來乾什麼?直接在屋裡把事情辦了不就好了。」
他往前湊了半步,目光坦蕩地掃過夏禾,語氣輕鬆
「不過現在也不遲。」
「環境是糟糕了點,那個呂良,你哥你姐現在辦點事兒,你去外麵溜達兩個點兒。」
「小孩兒冇事別偷看,會長針眼的哦!」
「……」
呂良嘴角抽了抽,額角隱隱發黑。
我特麼比你大!該你叫我哥纔對!
不過。
他心裡稍微一定。
陸執怎麼看都不像是那種心性奇高的。
澀心不僅有,還很大!
既然有澀心,那即便實力再強。
一個不慎,也很容易被夏禾所操控。
夏禾作為全性刮骨刀。
對這類葷話早就免疫,陸執這點道行在她看來不過撓癢。
她舌尖輕舔過下唇,笑得愈發妖冶:
「行啊小弟弟。」
「那你要是打贏了姐姐,對姐姐怎麼樣都可以哦。」
「要是你輸了……」
夏禾微微抬起下巴:「那你得跪在我的腳下,X我的腳趾!」
「???」
陸執歪了歪頭:「好處說完了,壞處呢?」
夏禾臉色一黑,不再廢話,身形倏然前掠,一拳直撲麵門!
出乎她意料的是,陸執竟不閃不避,任由她逼近。
小瞧我?還是……專修橫練的高手?
夏禾心念電轉,拳勢卻已化掌,掌心一糰粉色炁團悄然旋起——
就算你橫練再硬,也防不住我的「息肌」!
她毫不猶豫,一掌印上陸執腹部,粉炁如活物般瞬間滲入!
夏禾眼中閃過一絲不屑與失望。
在她看來,陸執純粹是在陸家被捧慣了,捧得連腦子都冇了。
就算有點實力,這般自大的性子也註定成不了氣候。
或許在同齡人中算個天才,可在她麵前——
息肌一入,結局便已註定。
夏禾幾乎已經能看見這位陸家少爺像條狗一樣匍匐在自己腳邊的模樣了。
她收拳雙手抱於胸前,揚起下巴,用一副看「屑」般的表情睨著陸執。
胸前那驚心動魄的輪廓隨之愈發顯眼,白得晃眼,誘得人移不開視線。
她在等。
等息肌發作。
陸執則本著「有便宜不占是傻子」的原則,目光坦然地將這份「福利」照單全收。
時間一分一秒過去。
兩人就這麼大眼瞪小眼,僵在原地。
夏禾的眉頭越皺越緊。
這陸執到底中冇中息肌?看他那副直勾勾的眼神,分明就是中了啊……
可為什麼還不跪下喊主人?
她試探著開口:
「你覺得……我好看嗎?」
「好看啊。」陸執毫不猶豫點頭。
單論外貌身材,夏禾的確是難得一見的絕色。
「那……」夏禾眼神微動,「你想睡我嗎?」
「這問題問的,」陸執笑了一聲,「隻要還冇掛牆上,是個男的都想吧。」
夏禾心頭一定,嘴角浮起得意的笑容。
果然。
雖然反應和以往那些輕易被魅惑的傢夥不太一樣,但這回答,足以證明他已被息肌影響,拜倒在自己裙下。
「那你還在等什麼?」
夏禾揚起嘴角,聲音裡帶著蠱惑與命令:
「跪下——」
「喊我主人。」
光是想到堂堂陸家少爺、陸瑾的孫子即將成為自己的奴隸,她眼底的光便越發熾亮。
「好的,主人~」
陸執嘴上應得順從,人已朝夏禾走去。
到得近前,卻並未如她所命跪下。
而是腳下一絆。
彷彿真被「息肌」擾亂了身體控製,一個趔趄向前撲倒——
「哎呀!」
夏禾輕呼一聲,全冇料到這齣,被他結結實實帶倒在地。
她的雙手卻被陸執牢牢扣住,整個人已被困在他身下。
陸執抬眼望來,眼中一片混沌迷離,呼吸灼熱,活像隻被本能徹底操控的野獸。
「主人……」
他低下頭,鼻尖幾乎蹭到她的頸側,聲音沙啞得黏稠:
「你好香啊。」
「!!!」
夏禾瞳孔驟縮。
玩脫了。
她太清楚自己對男人的吸引力,更何況眼下這人還被「息肌」催發了**——若不立刻掙脫,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她簡直不敢想。
夏禾腰肢一擰便要發力。
她雖是先天異人,一身本事大半在息肌之上,但拳腳功夫也絕不算弱。
可陸執周身白炁驟湧!
逆生三重,開!
龍虎之力自四肢百骸迸發,本就占據「上位」的體格此刻更如鐵箍般將她死死壓住。
夏禾幾番掙動,陸執卻也越來越用力,竟連半分空隙都掙不出來。
「臥槽?!」
一旁的呂良看得眼珠都快瞪出來。
剛纔見夏禾息肌拍進陸執體內,他還以為勝負已分——中了息肌,哪還有人能把持得住?不都得乖乖淪為夏禾的奴隸?
誰料這陸執的「反應」完全跑偏!慾火是燒起來了,可燒的方向……壓根不受控製啊!
「夏禾姐!」
呂良急忙想衝上前幫忙。
陸執卻看都冇有看他一樣。
呂良隻覺一股無形力道猛然攫住全身,整個人瞬間離地浮起。
像個被看不見的手拎到半空的布娃娃。
徒勞地蹬腿揮臂,卻連個借力的地方都摸不著。
他隻能眼睜睜看著下方——
夏禾的掙紮,越來越弱。
活脫脫像個無能的丈夫。
看著渾身通紅、彷彿被體內某種燥熱徹底點燃,卻依舊帶著股蠻橫勁兒的陸執。
夏禾終於意識到自己的抵抗隻是徒勞。
加入全性,成為刮骨刀的那一刻起。
夏禾其實就預想到了會有這一天。
隻是冇想到……
成也息肌,敗也息肌。
自己的息肌,竟然也會有失控的一天。
「呂良!轉過去!不許看!」
「……」
呂良無語死了。
你當我樂意看啊?!
我對你又冇那意思!
問題是——我特麼也逃不掉啊!
然而。
就在夏禾逐漸放棄掙紮、準備聽天由命的時候——
陸執反倒覺得冇意思了。
總不能真的乾出這種強迫婦女意願的事情吧。
逗逗她也就得了。
陸執的臉色逐漸變得正常了起來。
臉色以肉眼可見的速度恢復正常,眼神中的燥熱也逐漸褪去。
從夏禾身上坐起身,故作茫然地撓了撓頭道:
「發生甚麼事辣?」
「我剛剛……怎麼了?」