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唰唰唰!』
三柄尖銳的啄龍錐直奔陸執而來。
賈正瑜臉上已然露出了誌在必得的笑容。
他可是村子裡的天才!
雖然比自己的弟弟差點。
但他相信。
他也僅僅隻是比自己弟弟差點而已。
在外麵的世界。
他賈正瑜在年輕一輩裡,就是無敵的!
而陸執始終不閃不避。
甚至眼神都未曾波動半分。
彷彿被這突如其來的殺招嚇傻了一般。
賈正瑜心中愈發不屑。
這就是外麵吹上天,被諸多全性奉為掌門的新一代絕頂?
就這?
新一代絕頂之名。
今日起。
便是我賈正瑜的了!
然而——
就在啄龍錐進入陸執周身三尺的剎那,錐身纏繞的炁驟然消散!
「啪嗒!」
三柄錐子如同廢鐵般跌落在地。
「???」
賈正瑜還未從愕然中回神,陸執動作已流暢至極——
右手自腰間一抹,抬槍。
「砰——!」
槍聲乾脆利落。
賈正瑜眉心驟然炸開一個血洞。
他甚至來不及閃避。
他雙膝一軟,重重跪倒在地。
死時仍保持著昂首的姿態,臉上那抹誌在必得的笑還未完全褪去。
「他不知道我會功夫嗎?」
陸執收起手槍,淡淡的說道:
「平時他就這麼勇敢嗎?」
「……」
風正豪看著賈正瑜的屍體。
默然片刻。
終是嘆了口氣,搖了搖頭。
這賈正瑜……什麼人不好惹,偏要去招惹這位陸閻王?
真是嫌自己命長了啊。
這位殺過的人。
怕是比你們賈家村全村人加起來還多。
你還敢惹他?
「陸老弟。」
風正豪揉了揉太陽穴,語氣裡帶著幾分頭疼:
「這賈正瑜可是從西北賈家村出來的,賈家村在異人界……可不是什麼小門小派。這怕是不好交代吧?」
賈正瑜可不是毫無背景之人。
如果自家天纔剛出村就死了。
肯定不會善罷甘休的。
「交代?」
陸執想了想,竟認真地點了點頭:
「風會長說得對。是該要個交代。」
「問問他們賈家村,到底是賈正瑜一個人的意思,還是他們全村人的意思。」
「莫名其妙被個傻比貼臉挑釁,讓我很不爽。」
頓了頓。
陸執嘴角微微揚起一絲弧度,卻不見半分笑意:
「他們要是不服氣——」
「我就親自去一趟賈家村。」
「讓他們通通嚥氣。」
風正豪想起陸執滅的呂家村。
搖了搖頭。
賈家村雖然不錯。
但怎麼都比不上四大家之一的呂家村。
呂家村陸執都說滅就滅了。
你賈家村,有幾個十佬?
惹上這位殺星。
即便不甘憤怒。
也得乖乖忍著才行。
不然……
賈家村。
恐怕就是下一個呂家村。
「風會長,我來找你的用意,你應該清楚了吧?」
「怎麼樣,這個忙,幫還是不幫?」
陸執倒是一點都不客氣。
一邊在天下會大樓裡逛著。
一邊淡淡的說道。
風正豪笑了笑,神色從容:
「放心好了,陸老弟。」
「你給莎燕打完那個電話後,我第一時間就出動了天下會所有員工。」
「動用了全部資源,儘全力幫你搜尋沈衝的下落!」
「咱們隻需在這裡喝喝茶、吃吃點心,安心等訊息就好。」
「隻要他還在津門。」
「就一定逃不出我的手掌心!」
風正豪話語中滿是自信。
作為津門本土的刀槍炮。
黑白兩道。
無論是世俗界,還是異人界。
天下會都堪稱一手遮天。
找一個人而已。
即便這個人,是全性四張狂。
也並不難辦。
反正隻要幫陸執找人,動手抓人的事情,就不歸天下會管了。
一行人來到最頂層,風正豪的待客廳內。享受著千億大佬級別的茶水點心,安心等著訊息就行。
這種待遇,看得白式雪羨慕不已。
【錢這東西……還真是好東西啊。】
白式雪那貪財的性子,在見識了風正豪的鈔能力後。
此刻更加渴望賺到更多錢了。
「陸執。」
風莎燕突然上前,一把拉住陸執的胳膊:
「我有話要跟你說。你跟我來一下。」
說完,不由分說就往外拽。
「!!!」
夏禾頓時生出一種不祥的預感。
立刻從柔軟的沙發上彈起來,趕緊拽住陸執另一隻手:
「風大小姐,你想帶陸執去哪兒?」
「怎麼?不是你夏禾上次親口說的嗎——」風莎燕眉毛一挑,「這個男人可以分享,閨蜜用了都說好。」
她理直氣壯地拽了拽:
「我現在有急用,借我用用唄。」
「借你用個屁!」夏禾毫不客氣地懟了回去,「X了不行就扣扣,別在這兒發燒。」
「……」
陸玲瓏和白式雪額頭掛滿黑線。
不是……
雖說話糙理不糙。
但你們這話……也太糙了吧?
風星潼更是徹底扶額,一臉生無可戀。
風正豪卻彷彿什麼都冇聽見似的,反倒幫著女兒說話:
「夏禾小姐。」
「莎燕確實有一些機密的事情要和陸老弟單獨談談。」
「咱們在這兒等等就行,耽誤不了多久。」
夏禾狐疑地看了看一本正經的風正豪。
又看了看旁邊短髮白毛、雙手抱胸、一臉傲嬌的風大小姐。
風正豪好歹也是堂堂十佬之一,天下會這個千億集團的會長……
總不至於乾出幫著女兒搶男人這種事來吧?
猶豫片刻,夏禾還是鬆開了手。
任由風莎燕帶走了陸執。
隻是……
看著兩人離去的背影,夏禾心裡莫名堵得慌。
有種不太妙的預感。