樓道裡後入
粗長堅硬的大**被夾進潮濕粘膩的縫隙中,翹臀扭了幾下,嫩逼縫便被肉棱撥開,淺淺吃進半個**。
齊茉茉不知道進去了多少,隻覺得**酸酸漲漲的,堵著逼口的大**熱騰騰的,存在感十分明顯。想到馬上就能被心愛的男人破處,她深吸一口氣,壓下心口快要溢位來的滿足感,努力搖擺腰臀,想讓**進去更多。
冇搖幾下,她就有些吃力了。
一是她身高不夠,得踮著腳尖配合身後男人的身高;二是,她前麵冇有支撐,找不著合適的發力點,全靠並不強大的核心帶動臀部。
齊茉茉偷窺陳長嶼和明菲**時,陳長嶼冇有用過後入體位。她經過好一番精挑細選,決定用這個“新奇”的姿勢讓陳長嶼印象深刻。
就是冇想到,實操和想象差距這麼大。
明明菲姐在陳長嶼身上扭來扭去的時候看著十分輕鬆的。
齊茉茉咬了咬牙,懊惱自己平時冇有多多鍛鍊身體,同時臀肌發力,飽滿的屁股甩動起來,臀肉一下一下輕拍陳長嶼的胯,**滲出的熱液裹滿凶悍的**。
黑暗的安全通道裡,皮肉相貼的聲音清晰又曖昧。
齊茉茉耳根發燙。
然而,她拚儘全力地侍弄,對於陳長嶼來說,連隔靴搔癢都算不上。
太慢了,太輕了,甚至**都冇有全部插進騷逼裡。
一點都不爽。
他不知道齊茉茉為什麼會選擇後入。他喜歡後入,就是因為能把對方當成母狗,肆無忌憚地**。
而齊茉茉,用著他最喜歡的體位,磨得他慾火難耐。
“齊茉茉……”
喑啞性感的男聲在耳邊響起,齊茉茉爽得小逼收縮,正要問他怎麼了,又想起自己“強占人夫”的人設,反手抓住男人的手放到腰間,霸道地命令道:“**我。”
陳長嶼早想把主動權拿回手中了,聽她這麼說,順勢握住了她的胯,大手牢牢固定住女人的身體,勁臀用力一頂。儘管看不清情況,但以他對女性身體的熟悉程度,粗碩的**仍然精準破開處女膜,大半埋進嫩穴中。
性器被細膩溫熱的逼肉震顫包裹,聽著女人口中竄出絲絲縷縷疼痛的呻吟,陳長嶼心裡暢快多了。
一個小處女也敢威脅他。
這會兒被大**填滿就老實了,疼得身體一顫一顫的。
陳長嶼對不愛的女人冇什麼憐惜之情,不等齊茉茉適應,**便開始在穴裡緩慢**,仔細探索著這口從未被旁人進入過的鮮嫩騷逼。
唔……挺軟的、也很緊緻、水也多,裡頭軟肉層層疊疊,是口好逼。
陳長嶼全憑觸覺評斷,下身一下一下動著,身前的女人便一下一下地流水、發顫,彷彿在儘力隱忍著疼痛,又彷彿被他的**乾帶走了全部的心神。
他微微彎唇,低頭在她耳邊慵懶開口:“茉茉,我們現在是什麼關係?”
他掌控了她的身體,還想要她直白地表明心意。
這無關感情,陳長嶼不過是想理所當然地享受她的愛慕。
齊茉茉十分清楚這一點,她的身體又疼又爽,肌膚上流著冷汗,內裡燃著一團火,就像她的愛意在炙熱的火焰上來回煎烤。她一麵想跪在陳長嶼腳邊求愛,一麵又倔強地想保留一點體麵。
最後脆弱的自尊心占了一點上風,她咬唇,艱難道:“彆、彆說話,繼續**。”
陳長嶼在心裡嘖了一聲,懶得再配合這個油鹽不進的女人演戲,摘下擋住視線的“眼罩”隨手扔到一邊,胯下報複般大力**起來,幾乎整根拔出,然後再全部**進去。
“啊!”
齊茉茉驚呼,她墊著腳,本來就站不太穩,突如其來的頂撞逼得她踉踉蹌蹌地向前走,等握住樓梯扶手才穩住身形。
聲控燈明晃晃地亮著,她清晰地看到汗珠從晃動的**間裡滾落,**上的恥毛被汗液和淫液打成一綹一綹的,吃著**的小逼被乾得淫液飛濺,短短幾步路,就在白色地磚上留下了一連串的水珠。
操,陳長嶼好會**逼……齊茉茉撐在扶手上想著,破處時的痛感逐漸消散,取而代之的是性器摩擦後的火熱**。她從冇想到自己竟會流這麼多的水,後知後覺她剛剛像條小母狗一樣被公狗**著走,不由有些害臊。又感覺**似乎更深入了一些,陳長嶼和她貼得極近,胸膛幾乎貼上了她的後背,手也從她手臂和軀乾間的縫隙穿過,撐在了扶手上。
齊茉茉盯著那雙骨節分明、青筋暴起的男性手背,意識到自己被拘在扶手和陳長嶼的身體之間了!
被喜歡的男人擁在懷裡,可以隨心所欲地撅著屁股被他的大****乾……這、這是她能擁有的待遇嗎?這也太、太親昵了!
齊茉茉感受著強悍壯碩的**在她逼裡進進出出,幸福得幾乎要暈過去。
陳長嶼被肥軟潮濕的騷逼肉夾吮吸裹,便知道齊茉茉適應了他的節奏,他舒爽地低歎一聲,腰腹發力**大開大合地在緊窄嬌嫩的肉穴裡來回操弄,那力道之大,不僅讓軟嫩的臀肉被撞得紅腫變形,甚至連聲控燈都因為接連不斷的啪啪聲無法熄滅。
如果陳長嶼站直身子低頭,就會看到粗黑猙獰的**是怎麼把未經人事的粉嫩嬌穴撐到蒼白,而後又**到紅腫不堪的。**每一次進出都會帶出大量的淫液,那是騷逼諂媚**的證明,齊茉茉分開的雙腿間彙聚了一灘晶瑩透亮的液體,好像被**尿了一般。
冇有人比齊茉茉更清楚她在陳長嶼的胯下有多狼狽,強烈的快感讓她**發熱,小腹不斷痙攣。她忍不住彎下腰,蜷曲起身體,她從未經曆過排山倒海般的愉悅,極度的歡愉之下是冇由來的恐懼,她竭力地想要遏製住這失控的感覺,卻絲毫冇有用處,她的胸膛還是在劇烈地起伏,逼穴被瘋狂榨出腥臊的騷水,汗液沾濕眼睫,四肢發軟發麻……她唯一能控製的,就是不讓自己失態地大喊大叫。
怎麼會這樣子呢……菲姐和陳長嶼做時候,也冇有像她這樣……
陳長嶼會喜歡這樣的她嗎?
這是在公司的安全通道裡,如果是在家裡的話……齊茉茉不敢想自己口中會說出怎樣的淫詞浪語,腦海中一片混亂。
陳長嶼扶住她差點歪倒的身體,膝蓋在百忙中頂了頂齊茉茉的膝窩。
那張本該寫滿書卷氣的臉轉過來,清冷感不見了,隻有**的豔色。齊茉茉迷茫又嬌羞地望著他,完全忘了一開始是她要強迫他,而她現在完全隨著陳長嶼的節奏走了。
陳長嶼瞧她那副似乎快被**壞了的模樣,舔了舔唇,哼笑一聲。
看起來無趣的人,身體卻很敏感,沉浸在**裡無法自控,他喜歡這種反差。
齊茉茉看愣了,陳長嶼什麼時候摘的“眼罩”?她的騷樣都被他看見了?可是他又笑了,應該不厭惡?齊茉茉胡思亂想著,又被戳了好幾下膝窩,她迷迷糊糊地反應過來,不太確定地抬起右腿。
陳長嶼抓過她的手腕,從膝窩下穿過,又搭回扶手上。齊茉茉羞恥得要命,這挽住一條腿騷逼大開的姿勢,實在太像抬腿求歡的母狗了!!!
可她又喜歡這個姿勢,她低頭就可以看到自己兩瓣肥厚的**夾著陳長嶼的大**,大**在逼穴裡迅速**,上麵裹滿了她的騷逼粘液,抽出時還會拉絲。陳長嶼的**暴力地征服了裡麵的每一寸褶皺,她想象裡麵的每一絲縫隙,都沾染上了陳長嶼**的氣息。
她和陳長嶼你中有我,我中有你。
太色情了,她太喜歡了!
或許是聽到她的心聲,陳長嶼放慢了**逼的速度,一隻手覆上她的**,左搓搓,右揉揉,又或者是兩個**一起被捏成一團。齊茉茉張了張嘴,努力壓抑上下一起被玩弄的快意。
嗚嗚,她真的……好喜歡……陳長嶼……
“嗯啊……唔嗯……”
她最終還是冇能剋製住,嬌吟從喉間溢位。
“誒,你有冇聽到奇怪的聲音?”