嶽母對著男主的臉吐煙,騎乘舔喉結
陳長嶼完事,理智迴歸大腦。他毫不留戀的從林月逼裡抽出來。冇了**堵塞,濃白的精液從穴口緩緩淌出,在林月身下的深色沙發上格外顯眼。
他冇多看一眼汙穢狼藉的沙發,飛速地掃了眼邊上的女友。
薑竹心低著頭,眼睫壓得很低,身體輕微顫抖,似乎痛到麻木了。
陳長嶼眼中閃過幾縷心疼。
嶽母絕不會就此收手,她還覬覦著自己,接下來或許會發生女友更不能接受的事。
他隱忍著情緒,擦掉**上渾濁的粘液,對薑瑜冬冷漠道:“可以了吧,你還想怎麼羞辱我們?”
薑瑜冬咬著煙悶笑了一聲,侵略性極強的視線宛若冰冷的毒蛇,吐著信子纏繞上他裸露在外的**,還想一點一點沿著衣物邊緣的縫隙鑽進去。
陳長嶼不舒服極了。
明明薑瑜冬坐在沙發上,瞧他還要微微仰頭,卻一點冇受姿勢影響,一副上位者姿態。
見陳長嶼漸漸蹙起眉頭,薑瑜冬終於收回視線,火機哢噠一聲點燃被把玩許久的煙。
她夾著煙送到嘴邊,抬頭時,煙霧和誇讚一起飄到陳長嶼耳邊。
“**得不錯。來吧,來**我。”
“……薑總,你不要太過分。”陳長嶼額角青筋跳了跳,他是不介意在女友麵前和嶽母做,但薑竹心現在的狀態明顯不好。
薑瑜冬到底是怎麼當媽的?半點不憐惜女兒。
薑竹心雖然接受了自己有些奇異的癖好,但聽到親媽求男友**穴的要求,她懷疑自己聽錯了,好幾秒後,確認冇有聽錯,臉色蒼白下來。
寧寧年紀小,崇拜姐夫愛上姐夫情有可原。一個是她愛的男人,一個是她愛的妹妹,哪一個她都責怪不了,就算妹妹要生下男友的孩子,她也選擇包容。
愛情,從來都不是可控的。
可是薑瑜冬,她的親媽,在名利場裡廝殺幾十年的女強人,會愛上一個剛進社會的小年輕嗎?
天下男人那麼多,就非得是陳長嶼嗎?
薑瑜冬隻是在展現她的控製慾。
她想要的,都能得到。她不想讓彆人擁有的,她就要奪走。
哪怕陳長嶼並不是一個用來爭奪的物件。
薑竹心死死盯著沙發上神閒氣定的女人:“媽媽,彆逼我恨你。”
薑瑜冬聞言,轉頭和被綁著的女兒對視。察覺到女兒眼中的恨意,她撩起鬢邊的髮絲,不甚在意地笑了笑。
“你最好永遠恨我。”
她送出一口煙,想起什麼似的繼續道:“對了,提醒你一件事。冇有我,你連存在的資格都冇有。”
不管女兒聽到這句話會多麼難受,她重新看向陳長嶼。
“長嶼,過來。”
陳長嶼恍若未聞,他抿著唇,擔憂地望著薑竹心。薑竹心對他擠出一個勉強的笑,輕聲說了句“我冇事”,他才走向薑瑜冬。
如他所想,嶽母果然是想要就要得到的強勢型性格。
被嶽母逼迫,不爽歸不爽,但心裡的負罪感少了很多。
“靠近點。”
陳長嶼又向前走了兩步,脊背仍然筆直。
薑瑜冬對上他不情願的眼睛,玩味地抽了口煙,忽然伸手,一把抓住他的衣領,拉著他貼近自己。
陳長嶼猝不及防被迫彎腰,一個踉蹌屈膝抵住沙發,雙臂撐住沙發靠背才站穩。
他穩住了身形,卻也把嶽母擁在了身下,一低頭就能看到她的臉。
他才發現,女友和嶽母有六分相似。
能生出容貌姣好的女兒,薑瑜冬的容貌自然不差,細看下來還要比薑竹心更清純些,不過多了些眼角的細紋。但歲月的沉澱令她的氣質十分淩厲,乍一看往往容易被她的氣質鎮住,而忽略容貌上的親和。
一瞬間,陳長嶼好像穿到了二十年後。
他想,薑竹心會不會成為薑瑜冬這樣的人?對外是不是也會變得冷若冰霜?
薑瑜冬莫名感覺眼前人的眼睛深情起來,她鬆開抓著他衣領的手,手掌貼著他的臉頰,拇指有一下冇一下的摩挲他的薄唇,調戲得遊刃有餘。
“薑、瑜、冬。”陳長嶼回神,從齒縫裡咬出她的名字。
這還是他第一次稱呼嶽母全名。
“嗯?”薑瑜冬聽出他的不滿,挑了下眉。
不等陳長嶼說話,她微微張嘴,對著陳長嶼吐出一口灰白的菸圈。
焦甜的煙味瀰漫。
“……操。”
被吐了一臉煙的陳長嶼低罵了句,一把奪過薑瑜冬指尖的煙。
他忘了自己幾乎冇抽過煙,到手後就是一口猛吸,味道冇嚐出來,倒是被嗆得直咳,彆說把菸圈吐回薑瑜冬臉上了。
“噗……煙都不會抽,女人倒是操了不少。”薑瑜冬拿回煙,調侃道。
她拍拍陳長嶼的胸膛,順手把他的衣服釦子一起解了。等他緩了點,按著他的胸口把人推到沙發上,坐到他腿上。
陳長嶼臉色不太好看,卻冇有反抗,剛剛是他大意了,等會兒到他的主場,他非得把這老****翻不可。
薑瑜冬很滿意女兒男友的身材,儘管剛看過那碩大的一根**穴,可親手握在手裡時,那一手滿滿噹噹的分量和長度就忍不住讓人愉悅。
她有些生疏的套弄著,誇讚道:“不愧是能把阿月操暈過去,很漂亮的**,啊……完全硬起來的時候翹翹的,彎鉤一樣。你這一根**,勾住了多少逼?”
那可太多了,陳長嶼自己都數不清。
薑瑜冬也不是真好奇,她脫下褲子扔到一邊,扶著那根粗長挺拔的**坐了下去。
看不到下麵的情形,腫脹的**抵著騷逼的觸感異常分明,**頭就頂開滑軟的逼唇,她每往下一寸,**就越發深入,從逼口到穴道,直到最後整個騷逼被大**儘數填滿。
薑瑜冬輕吟,她已經很久冇有這樣滿足的感覺了。
騷逼吃到久違的大**,逼肉都興奮地蠕動絞緊,騷動的肉道孜孜不倦地吮吸嘬弄,似乎恨不得讓**長在騷逼裡,同時也讓**上的每一絲溝壑都卡著柔軟泛水的軟肉,稍稍一動就會滋出不少淫液,滋潤的騷逼和粗**像是嚴絲合縫的粘在一起了一樣。
她扶著陳長嶼的肩膀,白花花的屁股上下襬動起來,幅度不大,還能趁著中間的空隙抽幾口煙,皮肉相撞的啪啪聲和性器在**中摩擦的滋滋聲交織流淌。
事已至此,女友一家母女三人,三個**的逼都被他插了。
陳長嶼吸了口氣身心皆爽。他以為嶽母生了兩個孩子,怎麼說都該是個鬆逼了,冇想到竟然這麼緊緻水嫩,並且全吞進去了,就剩倆睾丸在外麵。應該是很久冇有被插過了,**被裹得還挺舒服。
難怪連女婿的**都不放過,當著女兒的麵就急吼吼的要吃。
真是個老騷逼。
冇騎一會,薑瑜冬溢位幾絲呻吟,她聲線偏低,陳長嶼聽慣了嬌吟,頭一次聽到壓抑剋製的低吟有些新奇。
見薑瑜冬目光低垂,他還以為她要接吻,冇想她舔了舔唇,卻是抬起他的下巴,吻上了他的喉結。
溫暖的嘴唇覆在麵板上輕啄,濕軟的舌頭來回吮舔,細膩的如同愛人之間交頸低喃。
陳長嶼不知道薑瑜冬最喜歡的部位就是喉結,隻有遇到特彆喜歡的男人,她纔會溫柔小意的舔舐挑逗。
比如她那英年早逝的亡夫。
當然,現在的薑瑜冬並不認為她有多喜歡陳長嶼,她覺得自己隻是被大**插爽了的下意識反應。
陳長嶼更硬了,慾念滋長,他扶上薑瑜冬的腰,一點點向上摸到她的領口,指尖在鈕釦上流連,冇一會就解開了三顆,露出白皙的胸脯和淺紫色文胸。
**逼的時候手上不揉點什麼難受。
薑瑜冬其實十分厭惡彆人自作主張,特彆是和她發生親密關係的床伴。但她莫名不反感陳長嶼的小動作,還有些自己也冇發現的期待。
襯衣徹底開啟,陳長嶼有些失望。
薑瑜冬在他身上顛,**被胸衣托著,抖都冇抖一下。
太小了。大概盈盈一握的大小,勉強填滿他的手掌。
小**自然有小**的好,但他現在想揉奶,嶽母的**不夠他抓。
“嗬,不喜歡?”薑瑜冬的聲音不辨喜怒。
陳長嶼冇答,手繞到她背後解胸罩,一對小白兔彈出來。小是小了點,但格外挺拔,粉紅的乳暈又大又圓,**硬硬的一小粒,麵板很白保養的很好,看著很嫩。
不好摸,但還挺讓人有食慾的。
陳長嶼挺動下身,薑瑜冬跟著顛簸,秀氣豔麗的**這才輕輕晃了晃。他一把揪住**捏了捏,帶著惡意問道:“嶽母大人,您的**這麼小,怎麼把阿心和小姨子奶大的?”
薑瑜冬正爽得眯眼,懶得搭理他,纖長的手臂勾住女兒男友的脖子,把漂亮的**送進他嘴裡。**被溫暖的口腔包裹,染上濡濕的水漬和被舔咬的痛意,漸漸連乳肉都被吞進男人口中。
哼……表麵上嫌棄,吃**的時候倒歡快……
上麵被吃,下麵被插,她舒服得抓緊了陳長嶼的短髮。一支菸很快抽完,她新點了支菸叼在嘴裡,菸灰被顛得紛揚落下。
久旱逢甘霖的**在並不激烈的**乾下竟慢慢進入了**,薑瑜冬冇來得及驚訝,騷逼劇烈痙攣起來,洶湧而來的**鋪天蓋地。她止不住的呻吟,仍然耐不住快感,在陳長嶼背上留下了幾道抓痕。
等那份海嘯般的**過去,她長歎一口氣,伏在女婿肩頭慢悠悠的說道:“小孩子不懂了吧,嘶……輕點咬,奶量和**大小沒關係。”
**被裹緊澆了個透,陳長嶼也爽得很,薑瑜冬說的話他隻聽到了前半段,說他不懂。
他吐出**,一手抽出嶽母指尖的眼,一手攬著嶽母的腰把她壓到沙發上,騎乘一下變成經典的男上女下姿勢,嶽母必須開啟雙腿迎接他,攻守之勢異也。
薑瑜冬瞬間不爽,沉聲道:“滾下去。”
她剛**過,身體軟綿綿的,聲音也是,帶著媚意,一點威懾力都冇有。
陳長嶼居高臨下地睨了她一眼,聽不見一般下身繼續在逼洞裡馳騁,薑瑜冬瞪他,口中控製不住地竄出喘息的氣音。
“你……哈,乾什麼,停下,不許**了……”
“嶽母,薑總,你的聲音爽得都在抖呢,怎麼會不要**呢?”
“啊嗯……操,慢點……換個姿勢,我不喜歡被壓下麵,呼……頂得好深……”
想過來的保鏢止步。
陳長嶼淡定一笑,邊**邊抽了口她抽過的煙,一股微焦的胭脂香在口腔鼻腔中化開。
原來薑瑜冬的煙是這個味道。
指尖微微一顫,菸灰緩緩飄落到薑瑜冬白皙的身子上。
他看著嶽母小腹上隱約凸起的**形狀,冇聽她的換姿勢,反而雙手按住她的膝蓋,把她的雙腿壓成M型,腿間發黑的騷逼大大敞開,更方便粗黑長**在嶽母騷逼裡**了。
這是薑瑜冬最討厭的、任人宰割的姿勢。
但隨著**的**,她的騷逼和頭皮都一陣陣發麻,“唔……你,要死……嗯啊……”
**過一次的穴濕軟黏膩,恥骨撞擊的啪啪聲比她之前的騎乘乾脆響亮多了。
薑瑜冬聽得頭暈,丟失主動權的**於她而言更像是耳光,她軟了腿,撐著身子想起來,陳長嶼反應極快,一隻手就握住了她的手腕,把她的雙手按在頭頂。
她喪失了反擊的能力,被禁錮在男人身下。
她的騷逼成了男人的**套子,任由大**進進出出。
“老騷逼。
“勾引女兒的男朋友,一把年紀臉都不要了。
“女婿的臟**好吃嗎?女兒就在你麵前,你還要費儘心思吃進逼裡。喜歡被大**乾嗎?嗯?說話。”
陳長嶼說著臟話,語調反而平穩,臟話宛如陳述事實,會更讓人覺得羞恥。
薑瑜冬滿臉通紅,不知道是氣的,還是爽的。她皺起眉頭,正要反駁怒斥,陳長嶼深吸了口煙,俯身堵上她微張的嘴。
胭脂香和粗糙的大舌一起渡進她口中。