調教學姐跪姿,深喉,遲來的告白
“賤貨,舔腳都能流逼水。”
盈被我羞辱地低下頭,視線“不經意”地落在我沾滿**的腳上。
“還想吃?”
被我看透心思,她嚇了一跳,慌亂抬眸和我對視才反應過來剛剛騷浪的樣子都被我儘收眼底。
“……想,請、請主人賞賜騷母狗舔腳……”
說完,盈狼狽地彎下脊背,雙肩微微內扣,隱隱有把自己團成球藏起來的架勢,尾巴也蜷縮著貼在腿邊。
把高傲的盈玩弄成這樣是有意思,但這個卑怯的體態實在不討我喜歡。
皮拍啪的一下打在她肩頭,又拍了拍她的膝蓋,我說道:“肩膀開啟,抬頭挺胸,大大方方把你的**和臉露出來。”
盈動了動,但周身還是有股彆扭勁兒。
清脆的聲響甩在她的**上,盈下意識閉眼,翹挺飽滿的**顫了顫,上麵留下兩道鮮紅的印記。
一道微弱的呻吟從她口中溢位。
“當我的狗很丟人嗎?”我問道,用皮拍碾磨又翹又硬的**。
盈搖頭,“不,冇有……能當主人的狗奴,是騷母狗的榮幸……”
“那就放鬆點,漂亮的身材自信舒展地露出來纔好看。”
盈仰起頭看我,尾巴跟著一起翹起來,快速地左搖右晃,不知道是被我磨的,還是因為突如其來的誇獎。
不過她的雀躍顯而易見,身體也不藏著掖著了,雙手背在身後,昂首挺胸地跪著。
但她張揚的天性是藏不住的,前腳掌著地姿勢彷彿進入狩獵狀態蓄勢待發的猛獸,隨時可以掙脫我的管控。
我在她**上抽出一道新的紅痕,皮拍插進她腿間抖了抖,“雙腿分開,腳背貼地,屁股坐到腳腕上。”
被皮拍掃到私處,盈剛放鬆下來的身體又繃起來,但乖乖照做,分開雙膝,大喇喇的露出被踩得發紅的駱駝趾,大腿壓在小腿上,緊實的腿肉微微發扁,弧度性感,看起來很好摸。
哪怕被擺成了羞恥的姿勢,她的眼睛也始終注視著我。
好像在她那裡,她的一切已然不重要了,重要的隻有我是否滿意是否喜歡。
不愧是學姐,這麼快就悟到了我想要模樣的精髓。
我揉揉盈的頭,拉下褲鏈。
**放出來的一瞬間,盈條件反射般舔了舔唇。
我的母狗又騷又賤又饞。
“還記得上次吃過的感覺嗎?”
我握著**根部在她臉上蹭來蹭去,驚訝的發現她那張小臉都冇有我的**長。**停在母狗嘴邊,“收著點牙含進去,磕到一次抽十下**,超出三次打屁股。”
我說得平平無奇,盈吃得小心翼翼。
濕熱的口腔一點點將大**含進去,舌頭在狹小的縫隙中遊走舔舐,纏裹青筋虯曲的柱身。
盈臉上印出一個碩大的蘑菇頭,口中忙碌的小舌頭若隱若現,空曠的房間中都是母狗專心吃**的嘖嘖水聲。
舌頭肥厚卷**就是舒服,我不由眯眼享受起來,摸著她臉上的印子說道:“下麵放**的騷洞叫騷逼,你這張會伺候**的騷嘴該叫什麼?嗯……嘴逼?賤母狗的嘴逼怎麼這麼會吃**,呼……真爽,再往裡吃點。”
可能是我的錯覺,盈口腔中的唾液迅速增多,尾巴搖晃的幅度比之前更加興奮。她吃**吃得越發來勁,時不時抬起眼觀察我的反應,手也包住大睾丸揉捏。
我後背陣陣發麻,纔不相信短短幾天賤母狗能無師自通成長到這個地步。按著她的腦袋淺**了一會,我問她從哪學的。
盈吐出**,亮晶晶的**在她麵前晃了晃,**上的口水緩緩流淌,簡直可以被稱為淫棍。
她說她回去看了幾部黃片,然後偏頭,在我腿間埋得更深,張口含住睾丸又吮又吸。
嘶……那感覺,快感一下從下麵竄到天靈蓋。
“看片的時候有冇有發騷?”
我微微後退,性器離學姐不遠不近。
“……有,把男演員代入成主人的時候。”
學姐老實承認,看了眼麵前滾燙的肉物,身體微微往前傾,屁股不知道什麼時候撅起來的,但翹得很自然,肩背腰臀上的肌肉線條乾淨利落。
也非常流暢淫蕩。
再加上不斷搖晃的尾巴……學姐彷彿一條求歡的母狗在夠我的**,“兩頭翹”的姿勢歡迎我隨時使用她的嘴逼或者騷逼。
不經意的騷更能讓人**大漲。
“看過深喉嗎?”我摸摸盈的脖子,動脈一跳一跳地震著我的指尖,“一會兒我要插到這裡。”
盈睜大了眼,看起來有些慌,但冇有叫停,對著我乖乖張開嘴。
很好、很好,我喜歡聽話的乖狗。
我一手捏著學姐的下巴,一手扶著**捅進學姐嘴裡。學姐被迫仰頭承受我**的入侵,那張英氣張揚的臉被我擊垮,眼角的淚花扭曲細碎,細嫩的喉管經不住蹂躪,頻頻乾嘔。
驟然縮緊的喉管掐住**,隻會讓我升騰起更多的征服欲。不管盈已然有些痛苦的表情,征服欲、**、還有報複的快感混雜在一起,讓我強勢的,一股腦的將**全部捅進盈的喉嚨裡。
又緊又熱,大**上棱角和青筋都被死死裹住,觸感比處女逼夾**還舒服。
但是看盈的表情,估計不太好受的。笑死,我又不是不知道我什麼尺寸,以前女友想深喉我都冇允許過,就怕傷了女友。
這一塞,大**幾乎塞滿了整個口腔,盈的舌頭完完全全被肉柱壓製住了,動彈不得。牙齒也無法控製住,刮在**上,被我連打了好幾下**,房間裡迴盪著皮拍甩在**上的啪啪聲。
**晃晃盪蕩,紅印浮現極快。學姐的口水卻一個勁地從嘴角溢位來,有的蹭到我胯下,有的懸在空中拉出銀絲,滴到被抽得又紅又翹的**上。
跟個吃不飽的騷母狗似的,被主人“暴揍”後反而饞得更凶。要仰著頭,拚命把主人的大**吃進身體深處。
不得不說我是喜歡學姐仰著頭的樣子的,高傲又低賤地吃**的模樣也最討我歡心。
我拍拍學姐的臉,示意她我要開始了。她還有些想吐,但我已經把她的嘴當**套子肆意**起來,試圖閉緊的喉口隻會讓我更爽,**的形狀時不時透過薄薄的頸間皮肉印出,學姐被我粗暴地打上了所有物的烙印。
學姐適應得很快,從滿眼淚花控製不住表情到緩慢地吞吐插在深處的大**隻用了兩三分鐘。磕了兩三次的**的牙也在適應後收了起來,口腔和喉嚨裡的軟肉全都蠕動起來,討好我、奉迎我,發出黏膩隱秘的聲響。
連尾巴都搖出了殘影,前所未有的快。
嘖,那張騷嘴是天生就該深喉的料。
冇一會我就在盈嘴裡(喉嚨裡)射了出來(這什麼另一種方式的一步到胃)。反正不用擔心懷孕,而且盈的嘴實在太棒了,深喉時冇有哪個人會想拔出來的。
盈這條敏感的賤母狗竟然被我“內射”到**了,地毯上被噴濕了一大片,但她摸摸脖子又摸摸嘴,神情頗為難耐。想想也是,騷逼冇被填滿,口中也隻嚐到了一點精液的味道,冇被狠**一頓,必然空虛至極。
雖然我還硬著,但學姐又不是我女友,我冇必要滿足她。
但**上被抽出來的淤青還是要處理一下的,所以我拎起學姐,讓她麵對麵坐到我腿上。
學姐都以為我要**她了,又期待又緊張地看著我,結果我隻是讓她坐著著,**和騷逼一步之遙。她那焦急又不敢提醒我的樣子看得我想笑。
我倒了藥油在手上,在學姐**上揉開。彆想歪了,就是調教後正經處理痕跡的手法,褐色的藥油和學姐的麵板相近,肉眼也看不太出來,我不得不多弄幾次,一次又一次抓著學姐的**狂揉。
女友以前說我是冷白皮,我也不太懂具體意思,反正就是說我白唄,但和女友在一起,壓根不會感覺到我白。這回有了盈做對比,我可算知道什麼叫冷白皮了。盈巧克力一般乳肉在我的指縫間“流”出來,我的手跟冷玉似的,感覺十分新奇。
我認真揉奶,盈流得水卻比之前更多了,淌濕了我的腿,忍不住的呻吟到處亂竄,實在淫蕩。
我冷著臉冇管,因為我覺得這次調教已經結束了。以學姐的悟性,隻要她願意,當我的狗奴是遲早的事,所以不能太早給她甜頭。
學姐卻誤會了,膽子奇大地勾住了我的脖子,身後的尾巴一掃一掃的,說道:“我愛你。”
我冷著臉嗯了聲。
她現在說這些有什麼用呢?我有女友了,不可能迴應她。
學姐抿抿唇,勾住我的手指補充:“狗愛主人,天經地義。阿嶼……我現在能當你的狗了嗎?”
我冇回答,避開她的視線。她麵上冇顯示出什麼,搖著的尾巴卻迅速耷拉了下去。
我這時才能確定,我的一舉一動都牽動著盈的心。
我終究是不像她那麼狠心,也可能是剛剛折騰過她,我心情不錯,所以我迅速在她嘴上親了一下。學姐一愣,眉目飛揚,高興地直搖尾巴。
她還想要個更深入的親吻,那當然不可能,被我打發回去繼續練跪姿。
下次應該就能學爬行膝行了,有機會的話我再發帖。
[亂碼哥好像那個……王八轉世,真能憋啊,這都不**。]
[這點自製力都冇有怎麼當主人?看見自家母狗就想**可不行。]
[明明可以用跪姿太醜or口技太爛拒絕,亂碼哥還認真教盈怎麼取悅他,他真的,我哭死。]
[最後還有點純愛是怎麼回事?貼主把見一個愛一個做到了極致。]
[下次調教是什麼時間?哥你發個預告吧彆讓我們苦等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