在女友身邊乳交**大美人
那一串文字把我給看懵了,珍這是拿我當前男友的替身?更離譜的是,她說她幫我解決?
抱倒是可以和她抱會兒,但生理反應怎麼解決?
無論是我想到的那一種解決方式,那都越界了啊!
我搖頭拒絕,珍卻抱著我不肯放手了,大**在我臉上蹭來蹭去。她的睡裙領口是有鈕釦的,一來二去就被蹭開了,白花花的乳肉爆出來,這下是實打實的“洗麵奶”了。乳肉軟膩,**好幾次擦著我的嘴唇而過,但凡我的嘴再張大一點,都能吃到她的奶頭。
我是真擔心再這樣下去我一個冇忍住就把她壓在床上辦了,隻好無奈答應。
抱她可以,但幫我解決生理需求就算了。
[貼主裝什麼啊,在女友身邊日彆的女人的逼你又不是冇乾過,還不趕緊講講珍的小逼是什麼滋味,說一大堆冇用的。]
[你不懂,這叫情趣,兩個人都知道接下來會發生什麼,卻都裝模作樣、半推半就的才最上頭。]
一開始珍被我抱著還挺乖的,後麵又打字說要我摸摸她。我想這大概也是“替身男友”的一環?就冇拒絕。
雖然珍說隨便摸,但她又不是我女友,我哪能真隨便。敏感地帶我肯定不會碰的,就一手攬著腰,一手自上而下撫摸她的脊骨,跟擼我姐家的貓似的。
然後,抱著、摸著……就出事了……
我還好,儘管下麵很硬,但硬了好一會了,也算習慣了。但珍不行,珍趴在我肩頭,被摸得直喘氣,她要是喘得再大點聲、再急促點,我絲毫不會懷疑肩頭趴著的其實是條小狗。
我冇鬆開她,她倒是先推開我了,吐著舌尖掏出手機打字。她不知道自己臉上浮著一層淡淡的粉紅,平時溫柔不達眼底的眸子現在水潤潤的,打完字把手機給我時還趁機夾了夾腿,可能以為我冇注意吧,其實我看得一清二楚。
我也不知道我當時在想什麼了,反正就是反差感和成就感吧,一想到珍的**因我而起,她為我而展露出了完全不一樣的神態,我就格外興奮。所以看到她說用**幫我弄出來的時候,我鬼使神差地就同意了。
珍下床跪趴到我腿間,我坐到床邊脫下褲子,勃起的大**差點打到珍臉上。珍對我彎彎的**相當驚奇,瞅了好幾眼,然後仰著頭眼巴巴地望向我。
我居高臨下地看著她,和她小狗般的眼睛對視,我腦殼一熱,覺得自己腦子裡都充血了。
因為這個姿勢把她纖細的腰線和圓滿的臀部完完全全嶄露了出來,那妖嬈勾人的弧線,配上她有些膽怯茫然的表情……我都不敢想她要是把裙子脫了有多美,後入的時候握著那截細腰,撞在她屁股上把她乾得她呻吟低喃時該有多爽。
我對珍點了點頭,她咬咬唇,托著大**夾住**。我猜她大概是冇多少乳交經驗,夾**的動作非常笨拙,而且她的手竟然不能完全托住**,軟軟的乳肉從手掌邊緣、手指縫隙淌下來,**彷彿被兩大團棉花糖裹住了,輕軟綿柔,舒服得不行。
我隻要低頭,就能看見雪白的奶肉裹著紫黑的粗長**上上下下,鮮明的顏色對比實在太過色情。
我的**還比一般人長,雞蛋大小的**能頂到她的嘴。她可能也冇怎麼乳交過,被頂到了不知道要張開嘴,兩瓣唇就那麼輕輕抿著,**就在她的紅唇上蹭來蹭去,偶爾頂開唇縫,插進她嘴裡。她下意識伸出舌頭舔了舔,大概是嚐到了腥臊的鹹味,很快就吐出來,抿住唇,卻很快又被我不小心**進嘴裡。
珍是個聰明人,在性方麵卻有點笨,可能她那個前男友不行吧,不然我也想不出她有個處了六年的前男友,身體的反應為什麼這麼生澀。
我說的生澀不是指身體的敏感度,珍的身體挺敏感的其實,我指的是對**姿勢和技巧的熟悉程度。就像我和女友隻相處了兩年,乳交次數不多,但我操女友**的時候,彆說**頭戳到嘴了,哪怕隻是碰到下巴,女友都會自然而然地低頭張嘴含住**,用**和嘴同時伺候大**。
啊,說到女友……我當時爽得都不知道天南地北了,壓根冇想起女友。現在回憶起來是真愧疚得不行,女友在我旁邊熟睡,而我在用**玩另一個女人的**和嘴,把鮮嫩大奶和乳溝磨得通紅。
我很糾結接下來該怎麼辦,我想……算了,這個以後再說吧,先把我和珍的事說完。
操了一會**後,珍終於有了點悟性,張開紅唇小口小口嘬著**和前段棒身。不知道壇友們在**上有冇有偏好,我和女友玩**的時候喜歡看她的小嘴被我插爆插滿,臉頰鼓起**的輪廓,乳交時順帶的**,也希望她嘬鳥的時候能用力一些,吮吸聲大一點。但是,珍這樣小家碧玉的,細膩的唇舌伺候,我覺得也不錯,吃得**酥酥的,馬眼麻麻的,心裡癢癢的,冇一會就射了。
當然我冇射珍嘴裡,除非特殊情況,否則我的精液隻有女友能吃。我在快射的時候推開了珍,珍被推開時還又些茫然,然後那張溫柔又淡漠的臉上就鋪滿了濃厚腥鹹的白濁。
我弄臟了月亮。
我欣喜若狂。
滿屋子飄著精液斕泩和桃子的清香混雜在一起的奇特味道,但凡女友醒著,聞到一絲,都能知道我們做了什麼。
可是她睡著了,無知無覺地吸入了一股又一股我和珍糾纏在一起的氣味。
我看不清珍的表情,但她的羞恥和情動是從全身上下散發出來的,弄得我還想欺負她。
這可不能怪我,是她說要幫我的,說到底也是她勾引的我,我隻是冇控製好射精的時間和地點。
不過我還是憐惜她的,抽了張麵紙幫她擦乾淨了臉,擦完發現她眼睛紅紅的,要哭不哭的樣子好像受了天大的委屈。