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公司的時候,已經是傍晚。
包裡隻有幾張零錢,手機和證據都被安保部扣下了,混之中,鑰匙也不知道丟在了哪裡。
那個隻會酗酒賭錢的父親是指不上了,這會兒也不知道在哪裡闖禍。
這個想法剛冒出來,就被蘇瑜自己否決了。
最後蘇瑜隻能拿著僅剩的錢打車,去找蘇琴。
“什麼?”蘇瑜有些不著頭腦,用了點力,闖了進去,追問道:“你說的連累是什麼意思?”
原來現在熱搜上已經了。
【書為背叛公司,出賣機給對家公司!】
其他的配圖隻有蘇瑜一人的照片,甚至連段修然都沒出現,但是大家都默契地把矛頭對準蘇瑜。
“蘇瑜把厲氏的投標機出賣給段氏,這才讓段氏招標功,厲紹年當場暴怒離開!”
“人果然都是蛇蠍心腸,也不知道段修然到底給多好?”
辱罵蘇瑜是白眼狼、腦的評論高達八十萬條……
溫敘眼裡泛起心疼,安地拍了拍的肩膀:“姐,你別傷心了,這些人就是說的。”
默默和蘇瑜拉開距離,攤開手裝可憐:“不是我不樂意幫你,但是你看你都走投無路了,怕不是真的得罪了厲紹年。”
“為了你表弟的幸福,你就行行好吧!”
聽到自己結婚的事要泡湯,溫敘想幫忙的心暗了下來,隻能愧疚地著蘇瑜:“姐,不好意思啊,你還是……”
就這麼被趕了出來,冷風吹到上,地抱胳膊,心裡更是涼了一片。