蘇瑜隨著哭訴,開始搭搭的。
甚至任由趴在自己的口哭鼻涕,定製的手工襯衫都被畫出了淚圈。
可是剛要將人放下,蘇瑜似乎是察覺到了什麼,抓住他的服,抓得指腹發白。
“我好難啊,我的頭好痛……”蘇瑜癟著,語氣含糊,像是在撒,又像是真的難。
他發覺的麵紅潤異常,本以為是因為喝了酒,現在看來不是這麼簡單。
“乖,我不走。”他的語氣不自地緩和,甚至有些溫。
小的軀乖巧地靠在他的懷裡,卷翹的睫輕輕拂,撓得皺眉去躲,兩人的呼吸錯在一起,溫度似乎變得更高了。
既然如此,厲紹年隻好留下來照顧,再三保證自己隻是去洗手間,才肯撒手。
以前怎麼不知道,這麼會撒?
到了後半夜,蘇瑜的意識也逐漸清醒了一些,迷糊中睜開了雙眼。
床邊,高的鼻梁和深邃的眉眼,怎麼看都俊朗帥氣,微薄月的照映下,他的眉梢眼角都是疏冷之意,也隻有閉眼休息時纔有幾點和。
因為醉酒,記憶已經有點斷片,也不知道自己用了什麼辦法才將人留下。
蘇瑜輕嘆,探手的時候到了床邊的熱水袋,臉微沉。
但是確實是發燒了,用不上這個。
“還是收起來吧。”這麼想著,輕輕地拉開了床頭櫃。
蘇瑜覺得臉上一陣發燙,雙抿,竟然有點心虛,怔怔地看著他。
一瞬間,厲紹年鷙的眸子閃過一抹寒芒,瞳孔驟然。
想到自己真心實意地照顧,他便覺得可笑,譏諷中著自嘲之意:“你現在演技是越來越好了,耍酒瘋都演得那麼像。”
蘇瑜委屈,試圖解釋,卻被他一個漠然的眼神打斷了。
“你到底想做什麼?”他冰冷的視線落到上,像是要把人一眼看。
他突然意識到了什麼,盯著,厲聲質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