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欺負自己的妻子,這就是你的本事?”林嘉澍冷聲嗤笑道,不乏嘲諷之意。
他的額角青筋暴起,抑得可怕,場麵幾乎就要失控了。
“我會保護你的,不像他,隻會傷害你。”林嘉澍看向的目滿是憐惜,在意麪前,毫不懼怕厲紹年的威。
打鬥一即發的時候,走廊裡來了好幾個人。
“我去,什麼況……?”
眼睜睜看著蘇瑜拉著林嘉澍的手,厲紹年黑眸寒意迸發,怒意和邪氣織著,令周圍人不寒而栗。
重重的一拳砸在墻上,他的拳頭滲出一鮮,充滿戾氣的漂亮麵孔上,有種野傷後充斥兇狠和憤怒的神。
另一邊,蘇瑜拉著林嘉澍逃到車上,他看著到自己的手掌,臉上浮現喜。
“現在我們要去哪裡?”見終於對厲紹年有所反抗,林嘉澍抑不下喜悅,欣然道,“無論去哪裡,我都會陪著你的。”
想到厲紹年為了淩以晴,甚至要手打,那樣鷙殘酷的眼神對向,比淩遲還痛苦。
晚上本來就沒怎麼吃,胃裡搐般地疼,緒也在翻江倒海。
“老闆,要特辣。”
“蘇瑜,”林嘉澍麵有些僵,遲疑道,“要不還是別吃那麼辣吧?”
一聲不吭,堅持要特辣,林嘉澍輕嘆一聲,還是妥協了。
豆大的淚珠“啪嗒啪嗒”地滾落,也顧不上眼淚,自般地將沾滿辣椒麪的燒烤往裡塞。
他看了看辣得發紅的燒烤,著頭皮吃:“說好了捨命陪君子,辣就辣吧!”
蘇瑜也跟著笑,笑著笑著,眼角又潤了,低聲自嘲道:“對不起,讓你看笑話了。”
明明都被欺負這樣了,還有功夫關心他,就連哭都不敢直接哭,還要假借吃辣之意。
見蘇瑜低著頭沉默,林嘉澍忍不住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