回到辦公室,氣氛僵得像在醞釀一場風暴。
“蘇瑜,你是不是應該給我一個解釋?”
證實了流產這件事,厲紹年的手掌握拳,氣得嗤笑了一聲。
孩子在眼裡算什麼?一個為了目的可以隨時放棄的東西?
“我沒有……”頓了頓,蒼白解釋道:“這個專案是我憑本事談下的。”
厲紹年氣得一字一頓,充斥著嘲弄的意味:“很好,蘇瑜,打掉我的孩子,這就是你的本事!”
纔是流產的那個,傷的也是的,又因為昨晚的大雨,直到現在的還很虛弱。
憑什麼現在反過來斥責?
“這個孩子,無論如何也留不住。”
厲紹年雙目赤紅,死死地攥著拳頭,指關節泛起白,怒意幾乎要撕裂空氣。
厲紹年的每一個字都像利劍刺向,越說越狠:“從你教唆你弟撞死淩以晴開始,我就永遠也不可能承認你是我的妻子!”
知道,無論自己解釋多,他也不會相信一個字。
又是離婚!
“憑什麼?”
他低低地冷笑,漆黑的雙眸閃爍著寒芒:“你不擇手段拿下的專案,對公司的名譽造了負麵影響,你憑什麼拿這筆獎金?”
復雜的緒將蘇瑜的心纏住,呼吸急促地看著他,試圖從他的眼神裡看出一開玩笑。
他是認真的。
“厲紹年!”
“不是你費盡心機嫁給我的嗎,現在後悔做厲太太了?”
“不是說要離職嗎?這就有一份,你簽字就行。”
八十萬獎金都沒了,父親的高利貸還不上,怎麼能走?
明知不是這樣,他還是故意氣。
看敢怒不敢言的小窩囊樣,厲紹年的心稍微有所緩解,直勾勾地目送離開。
拿起電話那一瞬,他的眼底閃過殺意。
裴溯敲了敲門,沒聽到悉的聲音,抬眼看去,厲紹年背對,站在落地窗前。
“兩天,我要看到王氏破產!”
夜幕降臨,一條標題為【王氏集團被查,竟稅稅一億,王氏夫婦畏罪自盡】的熱搜引討論。
厲紹年看著熱搜評論,眉頭都不皺一下,目森然。
那個狗屁合作!
“找死!”📖 本章閲讀完成