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你怎麼樣了?”厲紹年瞳孔驟然,眼底掠過一抹淩厲的芒,大步上前扶起淩以晴。
“嘶……”痛呼一聲,反倒被厲紹年冷冷地睨了一眼。
死寂一般的眼神地盯著,語氣責備,周彌漫著森冷的氣息。
厲紹年微微瞇眼,眼中浮現出一抹不耐。
“我沒事,蘇瑜沒做過這種照顧人的事,不能怪。”
分明是在替蘇瑜辯解,可是卻讓蘇瑜哪裡都不舒服,麵容僵,連假笑都做不到。
如果不是梁楚華,和厲紹年就是一對佳偶天!
厲紹年流出幾分無奈之,從鼻腔舒了一口氣,抱起淩以晴,作輕地將放回床上。
他細致微地關心著淩以晴,甚至主做起一些臟活,完全不像平常有潔癖的樣子。
蘇瑜站在一旁默默地看著,鼻腔發酸,苦的味道如同浪不斷將淹沒。
原來昨天晚上的那點溫,不過是他的憐憫施捨。
直到一個護士敲了敲門,目在三人間掃了一圈:“你好,505病房還未繳費。”
護士點點頭離開,蘇瑜準備跟上去,卻被厲紹年喊住了。
“我沒時間回去,”他語氣冷漠,漆黑的雙眸在一瞬間出了某種警告的意味,“你知道在母親麵前該怎麼做。”
想到剛剛,還天真地以為能和淩以晴爭一爭,角便忍不住攥起一抹自嘲的笑。
蘇瑜扭頭出去:“我知道了。”
垂著的睫輕輕抖著,死死下心中的緒,掩去眼底的自嘲和冰冷的諷刺。
“蘇瑜,你怎麼在醫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