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連你都放棄了,我們哪裡還有堅持的道理?”辛辰靠在椅子上,半是調侃道,“你總不能我們堅持投資吧?”
現在全世界都知道厲氏宣佈終止和聚的合作,他們自然也要退出,及時止損。
沒想到他這麼容易就鬆了口,辛辰和許聞都有些意外。
雖然不知道發生了什麼,但是有機會把錢拿回來,辛辰和許聞自然樂意,連聲答應。
雖然能追回一部分的投資,但畢竟付出了力,他心裡還是有些不滿。
說到這裡,他憤憤不平地握拳頭。
他和厲紹年私下有,看得出來厲紹年對蘇瑜的不一般。
這個男人較真起來,可不是一般人遭得住了。
一大早,等裴溯和其他員工來上班的時候,厲紹年已經在辦公室裡了。
“是啊,平常我都是最早的了。”
聞言,裴溯眼底掠過一抹暗淡。
一整晚都待在這裡,用工作來麻痹自己。
裴溯慨地嘆了一聲:“這次不知道什麼時候才能恢復過來。”
蘇瑜已經收到辰閱和七米的起訴書。
認真地讀著上麵每一個字,不知不覺了神。
直到栗娜士出聲,才猛地回過神看:“栗娜士,您怎麼來了?”
栗娜士嗓音清冷,尾調輕輕勾起,著不屑的意味,就像在說一件無所謂的小事。
“就這麼和他們解除協議了?”
溫和地著蘇瑜的眼睛,栗娜士角勾起,聲道:“是呀,為什麼不解除協議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