淩以晴堅持打了好幾通電話,又哭得厲害,厲紹年擰眉,麵有些凝重:“怎麼回事?”
沒有直接回答,隻是不停地啜泣和懇求。
開車趕到淩以晴住的地方,麥曦文站在臥室門外守著,看到厲紹年過來,他快步迎上去。
“到底怎麼回事?”
這幾天淩以晴的神狀態很不對勁,無論是拍戲還是參加活,頻頻出錯。
厲紹年點頭,進到淩以晴的房間。
小小的影蜷在角落裡,隻能通過哭泣的聲音分辨出在哪裡。
“……”厲紹年子微僵,遲疑後輕輕地拍了拍的後背。
厲紹年輕輕將推開,發現的臉很難看。
自從接到那通電話,淩以晴每天都擔驚怕,敏多疑,通常一整晚睡不著,神已經於失控邊緣。
“我害怕,我好害怕,他會來抓我回去的!”淩以晴抓著頭發,驚恐道。
這一刻才意識到自己說錯話了,眼底掠過心虛之,沖淡了片刻的恐懼。
聞言,厲紹年不疑有他,安道:“他已經去世了,不會再抓你的。”
淩以晴重重點頭,靠在他的膛上,不敢麵對他的雙眼。
“我一個人很害怕,你能不能留下來陪我?”
讓淩以晴乖乖回床上躺著,他去倒了一杯熱水,將褪黑素下在裡麵。需要一個好睡眠。
他安道:“喝點熱水吧,嚨舒服一些。”
“紹年,我們……”
淩以晴皺了皺眉頭,本想和他更進一步,怎麼偏偏這個時候犯困?
淩以晴雖然有些不甘心,但還是屈服了。
“回復獼猴桃平臺,厲氏同意贊助《演技派請上場》,條件是把梁丘樅換掉。”
厲紹年看著手機螢幕,眼底幽沉之湧著,不知道在想什麼。