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這條先保留吧,等會再拍一遍,對比一下效果。”蘇瑜保守地提議道。
得到了允許,蘇瑜麵稍緩,提高音量,提醒道:“飲料到了,大家先休息一下吧。”
他靠在圍欄上,骨節分明的手地抓住欄桿,手背上青筋凸起。
蘇瑜走了過去:“怎麼回事?”
這個從M國來的製片人,看來是真的不瞭解Z國的市場。
對待每一部作品都很用心,極力追求完,不希有任何敷衍了事的況。
鄭重的表和語氣讓江岫白有些訝異,眉頭輕挑,眸閃爍間漸漸出一抹欣賞之意。
許久沒見到對作品有熱、有執著的人了,或許可以信一次。
不等蘇瑜表達驚訝,他又淡淡地說道:“以他的資本,有的是辦法把我的戲刪了,到時本就不多的戲份估計要被一剪沒。”
他角揚起一抹淺淺的笑,像是諷刺又像是自嘲,眼神憂鬱:“你不知道吧,Z國的市場和你以往接的不同。”
至於江岫白,會被他的持續辱罵,甚至影響後麵的劇組、商務合作,到最後怕是要無戲可拍,無代言可接。
江岫白玩笑似的舉起雙手錶示投降,眼底有一抹幽暗一閃而過。
他對表演是有追求,但是還追求的前提是還能有戲可以拍。
暗暗地觀察著他的表,雖然他用開玩笑的語氣講出來,也掩不住背後滿腔的委屈。
江岫白微微一愣,滿臉愕然地被拉了回去。
“既然要把戲拍好,就不要敷衍,提升自己纔是唯一的途徑。”
他瞇眼盯著江岫白看,一團恨意越發濃鬱,牙齒咬住,在心底怨念道: