著兩個孩子委屈的表,蘇瑜的心已經化作一片水,無比。
可是遇到這麼一件事,實在不放心再把孩子完全給保姆,生怕再遇到什麼意外。
和孩子們的安全比起來,其他什麼都不是那麼重要了。
晚些時候,蘇瑜送蘇安言和蘇安諾睡著後,輕手輕腳地開啟了膝上型電腦。
靜謐的病房,隻有敲鍵盤的聲音,像是清風拂過樹葉一般,舒服的白噪音讓他們睡得更香了。
自從和七米文學正式簽下合同,就一直在進行改編工作,明天開會的時候就能確認劇本了。
淩晨,蘇瑜功提了劇本。
“呦,冒了?”
厲紹年微微瞇眼,冷聲道:“沒有。”
“沒冒,帶著口罩做什麼?最近流行這種?”辛辰好奇地問道,被厲紹年攔了下來。
正巧這個時候,蘇瑜拿著檔案走進會議室,目睹了全過程。
因為很清楚,厲紹年為什麼要戴這個口罩。
將的心虛盡收眼底,厲紹年口罩下的一扯,笑得意味不明。
蘇瑜作為主要編劇,專業地講解自己的改編思路:“在你們麵前的這份資料就是改編的初稿,在聽我匯報的時候,各位也可以開啟看看。”
不僅僅因為外貌,在分析劇本的時候,渾出一自信專業的氣質,條理清晰,從容不迫,極信服力。
對於的業務能力,他從來沒有懷疑過。
“好,不愧是蘇編劇,劇本做的太好了!”許聞帶頭鼓掌,不住地點頭來表示自己的欣賞。
散會時,別人都散了,蘇瑜也整理手中的資料準備離開,卻被厲紹年喊住。