新主人的張張合合,厲紹年卻完全沒聽清他在說什麼,外麵的聲音變得越來越遠,越來越空。
心口像是被扼住了一般,嗓子裡一片乾,低落的緒怎麼也咽不下去。
厲紹年用指紋解鎖,注意到這扇還算新的門,心中一頓。
忽然暗傳來一陣細細簌簌的聲音,厲紹年微微一愣,開啟燈。
它安安靜靜地來到厲紹年麵前,將飯盆放在他的腳下。
抬眼掃了掃別墅,雖然乾乾凈凈的,卻也同樣冷清死寂。
他無數次想把蘇瑜從這裡趕出去,將趕出自己的世界,對惡言相向。
那雙漆黑如夜空的雙眸裡,最後一點星也漸漸暗了下去,屋唯一開著的暖燈灑下在他上,在他眼睫下投出長長的影子。
突然有人按響門鈴,厲紹年緩緩來到門口,是快遞到了。
包裝得很小心,他耐心地一層又一層拆開,卻沒有半分期待。
黏黏聽到聲音跑了過來,低聲嗚咽一句:“汪嗚……”
照片裡他們親地靠在一起,充滿對這個小生命的期待,尤其是蘇瑜,眼睛亮亮的,眉眼彎彎地看著他,角笑容滿溢。
“是啊,是林嘉澍的朋友……”
在他出國的這段時間裡,他們一直生活在一起嗎?
厲紹年忍不住想到這些,想到漂亮的眼睛也這樣深地注視另一個男人,他突然抬手,重重砸向裝裱致的相框。
刺耳的一聲巨響,玻璃被砸了個碎,玻璃碎片上沾到了一跡。
飛機上。
扭頭看向窗外,下麵是燈火通明的城市,是曾經生活的地方。
林嘉澍坐在他隔壁的座位上,見麵帶愁容,以為是對即將麵對的未知到害怕。
廣播傳來中英雙語的提醒。