也就是說,消失在厲紹年麵前。
無論同不同意,有梁楚華的威在,不可能在這裡找到新的工作了。
看似是給選擇,實際上本沒得選。
“好,我答應你。”
本以為蘇瑜還會再提價,至多賺一筆再走,不想什麼也沒說。
“汪嗚……”
它仰著茸茸的腦袋,圓溜溜的眼睛裡似乎含著淚,委屈不捨地看著蘇瑜。
以現在的況不可能帶著黏黏離開,隻能把它留下了。
黏黏似乎有所察覺,飛奔起來想追上:“汪汪!汪汪!”
梁楚華一聲厲嗬,邊的傭人會意,當即上前把黏黏抓了起來。
漸行漸遠,到了街道上,四已經是新年後的荒涼氣息,地上隻剩下一些鞭炮的紅紙屑,隨著冷風在路邊滾進暗的角落裡。
沒想到還沒來得及公開夫妻關係,他們就已經走到離婚這一步了。
“我該去哪裡……”蘇瑜四下了,一迷茫開始蔓延開來。
“沒事的,媽媽一定會讓你健康快樂長大的。”
蘇瑜抿了抿瓣,長長地嘆出一口氣,拖著行李箱繼續往前走去。
突然想到蘇瑜也會麵臨和自己一樣的境,他打了一個電話過去。
“我在基地。”
他們以前讀的大學附近有一棟爛尾樓,蘇瑜心不好就會去樓頂吹風,偶然的一次遇到了林嘉澍,兩人便心照不宣地把那裡當了基地。
結束通話電話後,他急忙開車趕去,握著方向盤的手。