趕到墓地的時候,淩以晴正跪在墓碑前,發都被雨水打,眼睫上也掛了水,卻像是注意不到一般,癡癡地著墓碑上的照片。
厲紹年還記得,淩以晴父母從前喜歡向日葵,因為這象征著對生活和夢想的熱。
麥曦文鬆了一口氣,識相地走遠了。
“為什麼不來公寓找我?你是不是很恨我?”
深究起來,當時得知是淩以晴,他反而不是生氣,不如誤會蘇瑜那時激。
至於淩以晴,他是覺得惋惜,就像哥哥對妹妹做錯事後的失。
“可是你現在變得極端利己,會東西,甚至陷害他人。”
為什麼沒有看好淩以晴,讓變現在這樣,也有他的責任。
“後來,我努力闖進娛樂圈,第一部局就收獲了四十億的播放量,差一點為收視冠軍,同期的新人裡,沒有人能和我比。”
說著,又笑又哭地了眼角,眼底閃過一抹濃烈的怨恨。
“我是從地獄走一遭纔回來的,當初那些人哪裡能和我比?可是現在他們都了流量紅人,甚至當上影後,我不甘心啊,我真的不甘心。”
“可是段修然卻來威脅我,如果我不聽他的,他就會封殺我,我的演藝生涯就會毀了!我可能再也沒有機會拍戲了!”
“我信,紹年哥哥,我當然信你!”
“你的勢力都在建築業,娛樂圈大半的大牌藝人和娛樂公司都和段修然有關,他有封殺我的實力,若是你和他鬥起來,我怕你會因此傷。”
兩人都沉默了片刻,冷靜後,他安地勸道:“我看過燈火闌珊的劇本,雖然導演編劇都是新人,但是這個角很適合你。”
淩以晴了淚水,用力的點點頭。
“我隻是想臨走前再陪陪爸爸媽媽,”扭頭看了一眼墓碑,眼眸失落,“畢竟要六個月不能回來了。”
他垂著手,等待緒緩和。
鬆開手後,跟著麥曦文走了。
都是因為蘇瑜用了下作手段,才會懷上厲紹年的孩子,得梁楚華把趕走。