厲紹年睫了,溫地拉起淩以晴的手放好,幫掖好被子:“你喝醉了,好好休息。”
拉住他的手,不捨得讓他離開,雙眸裡似乎有一層霧蔓延至眼底:“紹年,我知道,你是一個守規矩的人,想對我負責。”
淩以晴也看出來了,在和蘇瑜離婚之前,他都不會自己半分。
“你什麼時候和離婚?”
聽絮絮叨叨地說著,厲紹年的麵不易察覺地暗了幾分。
說到這裡,淩以晴傻笑了一下,帶著醉意追問:“蘇瑜是個壞人,你說對不對?”
迷糊的淩以晴還沒意識到事的嚴重:“嗯?”
他的瞳孔,語氣也重了幾分。
怕他還是起疑心,故意吸了吸鼻子,嗓音染上哭腔。
“沒有,你喝多了,我讓人給你做醒酒湯。”厲紹年安地著的頭,起離開。
不見厲紹年的影,淩以晴心急了:“紹年呢?”
保姆還沒說完,淩以晴的麵徒然一變,咬著牙舉起碗就往地上砸,醒酒湯灑了一地。
厲紹年離開公寓,急不可待地回到公司。
不知道看了多久,裴溯試探地問道:“厲總,你擔心蘇小姐?”
“!”裴溯心猛地一跳,驚訝地看他。
要請K出馬,豈不是說明……
“有些病毒很,以技部的能力,未必能查得出來。”厲紹年語氣淡淡,眉頭卻越來越深。
他頭痛裂地了太:“或許隻是我想多了,就當請K幫忙確認一下吧。”
前幾年,他剛來的時候,公司發生過一件事。
如果不是厲紹年頂著巨大的力,查清原委,那個員工會獄,一輩子就毀了。
一個小小職員,他都願意力排眾議,還他一個清白。更何況是蘇瑜呢。