離開了鷹愁澗,師徒三人一路向西。
唐僧騎著原來那匹白馬,走在最中間。
孫悟空在左側牽著馬韁繩,晃晃悠悠,一副漫不經心的樣子。
小白龍敖烈則跟在右側,雙手背著行李,腳步穩當,一句話不多說。
重活累活,他全都主動攬在身上。
但凡有一點上坡路、難走的路,他立刻上前扶著唐僧,生怕師父摔著。
悟空看在眼裡,也沒說什麼,隻是偶爾斜他一眼。
小外甥說要嘴甜,多幹活,有事兒先往上沖。
旁邊這位,自己的大師兄,鬧天宮的齊天大聖。
敖烈被他一看,立馬更拘謹了。
唐僧一路上對敖烈客客氣氣,張口閉口都是“龍君”。
“龍君,辛苦你了。”
“龍君,前麵歇歇腳吧。”
敖烈每次都嚇得連忙擺手,頭搖得跟撥浪鼓一樣。
“不敢當不敢當,師父折殺我了,叫我敖烈,叫我悟性也可以,您可千萬別這麼叫我了,弟子隻是戴罪之身啊!”
說完,他還偷偷瞄一眼孫悟空。
生怕這位齊天大聖不高興。
悟空被他瞄得多了,終於忍不住嗤笑一聲。
“看俺幹啥?俺又不吃龍肉。”
敖烈趕緊低下頭,不敢說話了。
唐僧在馬上聽見,立馬瞪向悟空。
“潑猴,休得胡言!敖烈乃是西海龍族,身份尊貴,你怎可如此無禮。”
悟空撇撇嘴,不吭聲了。
老子還齊天大聖呢。
這一路,師徒三人的相處模式暫時就是這樣。
唐僧慈和,對悟空嚴厲,對敖烈很好。
悟空桀驁,嘴上不饒人,心裡卻不壞事。
敖烈謹慎,敬畏悟空,孝順師父,任勞任怨。
給人的感覺,貌似唐僧也是看臉啊。
自己給小舅設計的出場確實有用。
雲端之上,楊清玄負手而立,靜靜看著下方。
六丁六甲、護教伽藍在一旁。
楊清玄望著敖烈的背影,心裡輕輕嘆了口氣。
這一趟,算是沒白來。
他目光微微一沉,又想到更遠的事情。
改天條。
那是他父親楊戩,心中藏了千萬年的執念。
天條冰冷,六親不認,連親情、情愛都要斬盡殺絕。
楊戩恨,所以想改。
可楊清玄心裡清楚,天條一改,三界必定大亂。
他不能讓父親這麼做。
可單憑他一個人,攔不住楊戩。
尤其還要防著各種各樣的問題,以及未來自己要走的路。
他需要人手,需要勢力,需要一批真正靠得住的人。
三界之中,有實力、有血性、又不願屈從天庭舊規的妖怪,其實不少。
隻是他們大多散落在山間,無人統領,各自為戰。
觀音禪院那地方,住著一個貪心的老和尚,還有一個黑風山的黑熊精。
那黑熊精,本事不弱,皮糙肉厚,戰力紮實。
論單打獨鬥,孫悟空一時半會兒都拿不下他。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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