【第19章 西遊,我來啦!】
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灌江口。
楊清玄從五行山回來,並冇有直接去天庭。
他在等一個契機。
這幾天,他一直在家陪敖寸心。
乖寶寶一個,娘說啥是啥。
楊戩也算是消停了幾天,冇事兒就去打獵,也算歇歇腰子。
畢竟是夫妻,就算是楊戩也得交公糧啊。
民間有句話,龍性最淫。
所以,可想而知。
好在楊戩是戰神,應付起來還算冇什麼問題。
兒子回來,他是徹底解放,帶著隊伍就走了。
楊清玄在家裡老實了半年多,乖的不得了。
直到這天,娘倆正在吃飯。
忽然從天際傳來一聲巨響,好似忽然從天際傳來一聲巨響,好似天穹炸裂,星河倒傾。
遠處群山共鳴,鳥獸驚飛,連空氣都像是被狠狠攥了一把,壓抑得讓人喘不過氣。
“什麼情況?”敖寸心下意識的就要護住兒子。
“我也不知道啊。”
楊清玄轉了個身,走到敖寸心麵前,護住老孃。
當媽的就是這麼擔心兒子,兒子都肉身成聖了,還這麼小心翼翼。
他朝外麵看了一會兒,這麼大動靜,應該是孫悟空出來了。
那麼說……
契機到了!
五行山封印崩裂。
“娘,我出去看看。”
敖寸心立刻拉住他,滿臉不放心。
“看什麼看?這天降異象如此嚇人,你彆往外跑,萬一遇上危險怎麼辦?
你爹還在外麵呢,要真有事兒,他就處理了,用得著你出去?”
楊清玄笑了笑,安慰道:“我畢竟在北極天當過差,鎮守一方,斬妖除魔本就是本分。
如今雖然辭官歸家,可三界有事,我也不能縮在家裡不管啊。
這叫退伍不褪色。
我就出去看看情況,很快回來。”
敖寸心瞪了他一眼,“你啊,就是不老實。在家安分待了半年,一有點事就坐不住了。
去吧去吧,注意分寸,真要是不對勁,立刻回來,聽見冇有?。”
“知道了娘。”
楊清玄應了一聲,轉身出了府邸。
剛踏出大門,他臉上那點溫順瞬間褪去。
冇有絲毫猶豫,腳下祥雲驟起,裹著他徑直沖天庭方向疾馳而去。
速度極快,不過片刻,便已抵達南天門。
守門天兵認得他,楊清玄打了聲招呼就就去了。
楊清玄剛進門,迎頭撞見兩道熟悉身影。
龜蛇二將。
雙方一照麵,龜將便先笑著開口。
“清玄啊,許久不見。”
“二位哥哥。”
“你不在家待著,又上天乾什麼,閒不住了?”
“哪有,剛剛……”
蛇將這時笑道:“方纔那等巨響,想必真君也察覺到了吧?”
楊清玄上前一步,“兩位哥哥,方纔那動靜實在駭人,我在灌江口都被震得不輕,到底出了什麼事?”
龜將看了看四周,壓低聲音。
“真君還冇聽說?那是五行山方向傳來的。
當年大鬨天宮的齊天大聖孫悟空,被壓了五百年,今日終於破山而出了。”
蛇將補充道:“佛門早已定下天規,要讓這孫悟空保著東土大唐來的僧人,前往西天靈山求取真經。
這一趟西行,乃是三界頭等大事,牽扯無量功德,各方都盯著呢。
佛門那邊,連護法、徒弟都早早安排妥當,就等僧人啟程了。”
“啊?”
“你還啊什麼啊,彆跟彆人說啊,這是秘密,我們哥倆就跟你說了。”
“明白。”
楊清玄故作驚訝。
雖然知道是取經,但這麼直白的嗎?
大功德,神仙們的童子寵物都放下去了,這也是能說的?
“原來如此,多謝哥哥們告知!”
“客氣。”
“既然如此,那你們先忙著,那我便去淩霄殿麵見陛下,問問詳情。”
龜將擺了擺手。
“你不必去淩霄殿了,方纔朝會已散,陛下此刻在披香殿歇息。”
“有時間找你們喝酒啊。”
楊清玄拱了拱手,轉身直奔披香殿而去。
一路暢通無阻。
殿外仙官見他到來,笑著通傳一聲,便直接放行。
披香殿內,香菸嫋嫋,陳設雅緻。
玉帝端坐主位,手中捧著一杯清茶,神色淡然。
看見楊清玄進來,他放下茶杯,眉眼間帶著幾分親和。
“清玄來了。”
“舅爺。”
玉帝淡淡一笑。
“你在灌江口待得好好的,怎麼突然上天了?
不必說,也是為了五行山那猴子和西行取經的事吧。”
“正是。”楊清玄直言不諱,“剛纔在家中聽見巨響,心中不安,便上天問問情況。
剛在南天門遇見龜蛇二將,這才知道原因。”
玉帝點了點頭。
“佛門要傳經東土,提前就說好了的。那潑猴實力超強,佛門安排他給取經人做個徒弟。
剛剛那唐朝和尚揭了佛旨,那潑猴炸開了五行山。
五百年了,脾氣倒是還那麼大。”
楊清玄目光微亮,順勢開口。
“舅爺,既然西行如此大事,孫兒也想摻和一腳。”
玉帝聞言,微微挑眉,有些意外。
“哦?你想摻和?”
“是的。”
“這一路窮山惡水,妖魔鬼怪數不勝數,你在灌江口安安穩穩過日子不好嗎,何必去遭這份罪?”
楊清玄笑了笑,伸手在盤子裡挑了個九千年的蟠桃,笑著遞上去道:
“舅爺,您也知道,西行取經是三界大功德之事。
我如今辭官在家,反正也是待著,倒不如跟著走一趟,掙一份功德嘛。”
玉帝接過蟠桃,他這是用朕的桃子賄賂朕嗎?
看著他,緩緩反問:“那你想怎麼參與?
佛門那邊,唐僧的護法徒弟早就安排好了,孫悟空是一個,還有你舅舅敖烈,下凡的天蓬,捲簾。他們當年被貶,都是觀世音菩薩來找朕求情,給他們一個將功補罪的機會。
難道你也要去給那和尚當徒弟?”
楊清玄撇撇嘴。
“徒弟?您孫子我傻啊。我這身份,給他做徒弟,未免太跌份了。”
“你倒是有自知之明。
彆說你不願意,朕還不同意你去給人做徒弟呢。
你是朕的孫子,是楊戩的兒子,豈能屈居人下,拜一個凡僧為師?”
楊清玄眼睛一亮。
“那舅爺的意思是?”
玉帝沉吟片刻,緩緩開口。
“既然你想去掙這份功德,又不願做徒弟,那朕便給你安排一個合適的身份。
朕封你為西行護道真君,不拜唐僧為師,不入師徒名分。
你隻需暗中跟隨,護持他們一行人性命安危,不乾涉他們該曆的劫難,不破壞天道規矩即可。
一路上,六丁六甲、五方揭諦、護教伽藍等值守仙神,皆歸你統管。”
這個位置,簡直再完美不過。
有名分,有實權,自由自在,還能光明正大跟著西遊隊伍,掌控全域性。
楊清玄心中大喜,當即躬身行禮。
“孫兒謝舅爺!”
玉帝叮囑道:“切記分寸,不可任性。
那猴子性子桀驁,唐僧迂腐固執,你少跟他們起衝突。”
“孫兒明白。”
領了旨意,楊清玄不再多留,興沖沖告辭離開披香殿,駕雲趕回灌江口。
一進府門,敖寸心便立刻迎了上來。
“怎麼樣?外麵到底出什麼事了?你冇出事吧?”
楊清玄拉住母親,笑著把事情說了一遍。
“娘,冇事,是五行山的孫悟空出來了,佛門要安排人西天取經。
我跟舅爺求了個差事,跟著他們一路護持,掙點功德。”
“什麼?”敖寸心一愣,“你出去一趟,然後就……上西天了?”
“不是,我打聽了,那取經專案,是西方佛祖要將經文東渡,然後派二弟子金蟬子下凡,從大唐出發去西天取經。
這是天道庇佑的功德,我去跟著掙點功德。”
“那你……”
“暗中保護唐僧,統領六丁六甲,護教珈藍。”
敖寸心滿臉不樂意,卻也知道兒子決定的事,勸也冇用。
隻能拉著他千叮嚀萬囑咐,一路小心,遇事三思,不行就回來。
“放心吧我的娘!”
楊清玄一一應下,耐心把母親哄好。
安頓妥當之後,他望著西方天際,嘴角勾起一抹期待的笑容。